白案水平。」
「是啊,讲讲白案,再讲讲这次香江之行的收获,让大家开开眼界。」孔国栋说道,「我可是听说了,周师去省饮食公司技工学校演讲讲得相当好,被校长当场聘请成为了技工学校的老师,一般来说,都是要特级厨师才有这个待遇的。」
「周师还当上技工学校的老师了啊?」
这消息孔派中不少人还是第一次知道。
「兼职讲师,等於是挂个名,每年去上几节课就行了,没得正式编制的。」周砚说道。
「那不是刚刚好,这要让你天天去上课,还耽误挣钱了呢。」肖磊笑道,「不过这老
师的名头多好听啊,还是技工学校的老师,以後从技工学校毕业的学生都得喊你一声老师。」
孔国栋也说道:「从技工学校毕业出来的,大部分都分到各地市的饮食公司去了,有学历,理论知识又丰富,都是重点培养对象。很多以後都会走到领导岗位上去的,能让他们喊声老师,以後很多事办起来都要方便许多。」
「要得,那我有时间还是多去上上课。」周砚笑着点头,又跟孔国栋问道:「孔师伯,你在宜宾有没有关系不错的朋友?」
「宜宾?你有个师叔就在那边的宜宾饭店上班的嘛,唐二娃。」孔国栋说道。
「唐二娃这龟儿子也好久没回来了,今年过年回来也只呆了三天,来家里晃了眼就跑了,不晓得在忙啥子。」肖磊道。
孔国栋道:「他现在是宜宾饭店的总厨了嘛,台柱子,一天到晚忙得很。前段时间给我写了封信,还在问周师的情况,说非常高兴我们孔派又出了个天才。」
孔庆峰笑了笑道:「忙归忙,礼数倒是没落下,回来还是到各位师兄弟面前都晃了一眼嘛,还来找我给他做了顿饭吃。」
「一年到头见不到两回,回来了肯定还是要到师父家吃顿饭噻。」孔国栋也笑道,「宜宾饭店的伙食还是开得好,胖了一大圈,上会见差点没认出来。」
「我今年都瘦了,孔经理上位後,还是要给大夥改善一下伙食嘛。」王勉打趣道。
「好说,以後给你多加块肥肉。」孔国栋点点头,看向了周砚:「周师,你要去宜宾爪子?到时候你直接去找你唐师叔就要得,他在那边干了十多年,关系还是有的。」
「我这次在香江认识了一个老画家,宜宾人,当年打仗的时候被抓了壮丁,後来去了香江就没能回来。这一去就是三四十年,现在七十多岁了,想看看家里还有没有後人————」周砚把叶宾白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众人听完都颇为唏嘘。
孔庆峰道:「你去找唐二娃嘛,他肯定认得一些人,他自己忙不过来,就喊他徒弟带你去找,比你自己过去碰运气强得多。」
「要得,那我到时候就去找唐师叔。」周砚点头。
虽然回来的路上,何志远和毛树云他们已经给他说了一些人脉,但既然有孔派自己的人脉,那肯定还是用自己的人脉好一些。
找别人,那周砚得欠个人情。
找师叔,那就是他师父欠的人情。
这帐,周砚算得明白。
「我给你写个联系地址,到了那边你报唐果的名字就好了。」孔国栋写了个字条撕给周砚。
「糖果?唐师叔这个名字还有点甜哦。」周砚接过条子,笑着说道。
肖磊说道:「你这个唐师叔,名字叫糖果,最爱吃的就是糖。当学徒的时候,工资一发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买包冰糖回来,拿小锤子敲成小块小块的,拿报纸包起放在枕头下边,想起来就摸一颗吃着。」
锺勇说道:「有年冬天,大半夜我听到床头那边有咔嚓咔嚓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站着个庞然大物,一声不吭,就在那里嚼啊嚼,吓得我灵魂都出窍了,以为是熊嘎婆进了屋头,大气不敢出,都准备去摸菜刀了。
结果过了一会,那东西躺下了,然後开始打呼噜,我才反应过来不是熊嘎婆在吃手指头,是唐二娃在嚼冰糖,给老子都气笑了,爬过去把他的糖偷了一把走。」
肖磊乐了:「原来是你小子偷的啊,第二天唐二娃还到处问谁拿了他的糖,二十多年了,终於破案了。」
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这顿午宴,大家吃得都相当满意。
孔国梁端起酒杯,还特意去找黄鹤喝了一杯。
黄鹤已然看穿了他的心思,生怕这老小子顺着杆子往上爬,对他爱答不理。
不过不得不说,当年能骗到厂花,孔国梁的心理素质和脸皮在孔派都是排得上号的,根本不吃压力,喝着喝着,还真跟黄小鸡聊起来了。
「鸡哥,我跟你真是一见如故啊,我要不是学艺不精,我就上你黄鹤楼上班去了。」孔国梁拉着黄鹤说道。
「飞燕酒楼。」黄鹤纠正道。
「要我说吧,咱不如改个名吧,黄鹤楼听着多霸气。」孔国梁说道。
黄鹤翻了个白眼:「那是能乱改的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