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74章 神乎其技,叹为观止(2 / 4)
反诉,告他妨碍司法程序。

    但是,印尼人没有从张远桥的脸上看到任何一丝的慌张,反倒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关键的是他身边的大律师:盯着自己的大律师冷笑,好像在说,你输定了————

    他能看得出来,律师更能看得出来。但没功夫让他们多想,法官要求原告质证这批物证。

    两人站了起来,走向了物证台,身後跟着好几位。

    有当时质押贴封的甲方律师,也有质押时就参与监定的监定师,更有印尼人花重金请来的痕迹对比专家。

    七八位围成了一圈,看封条的看封条,看痕迹的看痕迹,监定瓷器的监定瓷器。

    马拉威罗和大律师盯着文件夹里的照片,仔细的对比实物。

    器形对,大小也对,釉色也对,花纹也对。包括浅釉、积釉、海水腐蚀痕迹的位置、

    轮廓、大小面积,全部都能对得上。

    马拉威罗不信邪,抢过文件夹,翻到了这只梅瓶相对应的文字资料。

    都是专业的监定与检测知识,他当然看不懂,马拉威罗找的也不是这个,而是最後一行的编号。

    编号当然有,但可惜,其中并没有特殊符号,只有一串字母与数字。也就说明,这一只梅瓶上没有任何的暗号。

    马拉威罗不死心,又看了一遍,但不论他怎麽看,这只梅瓶都与封箱前留存的照片上的那一只没有任何的区别。

    也不只是他这麽认为,包括当初参与封箱的律师、参与监定的专家,都是类似的结论o

    还有痕迹对比专家,比起这些人,他看得更仔细,也更全面:无论是囊匣、封条、签字、印章,还是开箱後的隔离层、防震层,更或是实物对比,他没有发现任何拆封、调包、重置的痕迹。

    换句话说:眼前的这一只梅瓶,就是当初双方估值一百三十万港币,最後只质押了六十万的那一只。

    但不可能。

    马拉威罗咬住了牙,在大律师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大律师不停地点头。

    何友英敢请他来,就不可能有任何的隐瞒。与之相比,他知道的甚至比印尼人还要多。

    所以,大律师同样倾向於何友英的判断: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张远桥不可能仿造出一批与之押物完全相似的海捞瓷器。

    那问题又来了:张远桥已经在京称砸掉了一只同样的梅瓶,眼前的这一只是从哪来的?

    时间太短,不论是法官还是被告方,都不可能等着他们慢慢的分析。为今之计,就只有先找出那批留有暗号的瓷器。

    大律师翻开资料,挨个点名:「D19,D31,D55,D62,D70,D83,D91,D100————」

    他一口气,把何友英留有暗号的二十五件全部点了出来。

    物证整整一百七十多件,法官也不想一件挨着一件的质证,不然这案子三天都判不完。

    原告主动要求只质证其中的一部分,法官欣然同意,让法警把二十五件瓷器搬上了台o

    验封、开箱、查证、对比。

    两个律师、两个监定专家,以及两个痕迹专家挨个查看。大律师和马拉威罗拿着镜筒,好似没什麽目的,随心所欲地看着,实则专挑留有暗号的位置。

    动作极有隐蔽性:马拉威罗翻动文件,仿佛在喃喃自语,实则在给大律师报暗号的内容。

    同时,他还用文件夹遮挡着外部的视界,以便大律师迅速地寻找。

    张远桥撇了撇嘴: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你知不知道你拿的是多大倍数的镜筒?整整二十倍,镜片的直径才只有一点五公分,镜筒另一头眼睛的视野面积还没有指甲盖那麽大。

    你即便不遮挡,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看得到,除非飞过来一只眼睛,钻到镜筒里。

    暗暗鄙夷着,张远桥给律师使了个眼色,大律师微微点了一下头。

    就怕他们不找暗号,只要找了,这就是张远桥反诉的铁证。

    两人不动声色,静静地等待着。

    其他人还好,比如律师、监定师、痕迹专家。他们只是拿钱办事,印尼人和大律师怎麽交代,他们就怎麽干。结果与否,与他们的关系不大。

    但马拉威罗和大律师却越看越是心惊,脸色变幻不定,越来越难看。

    每一处暗号,竟然都能对得上?

    无论是位置,大小,距离,方位,乃至於暗号的内容,与原质押物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还能是见了鬼了?

    看完了第一遍,两人不信邪,又从头看了起来。

    这一次换成了大律师报号,马拉威罗寻找。

    但可惜,结果没有任何的改变:暗号的内容一样,位置一样,大小、方位还是一模一样?

    看完了最後一件,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为什麽会这样?

    就感觉,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突然就发生了:好像地球突然变成了底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