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与外界接触,对他们而言,魔神柱只要不出世,这世上便没有值得他们出面的威胁。”
“之前那一战,我没有预料到你真能再度复生,还是通过游魂一族而复生。”
“我原本是想以我和玄煌的镇压命爻,然后把祂和光爻命树,配合几位古神遗族一同镇压在此地。”
王闲若有所思,这应该就是这位古神岁星的最后计划了。
这时,岁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王闲。
“我带你来看这片废墟,不是让你缅怀过去。”她说,“万族共联需要一个物理上的支点。宇宙太大了,种族之间的鸿沟在于空间距离与法则密度的差异。某些星域的法则密度极高,低阶种族根本无法涉足;某些星域的能量波动幅度极大,高阶生命也难以久留。星源古域经过九大古祖的改造,是整个宇宙中为数不多的、能够兼容所有种族生存的区域。”
她抬手虚指四周那些断裂的石柱与倾颓的殿堂:
“你若重建此地,将它作为万族共联的核心枢纽,那些残存的权位壁垒可以为高阶武者提供修炼场域,那些古殿废墟之下还埋藏着未完全朽坏的古神试炼阵法——”
“正适合给那些拥有权位之力或接近权位之力的强者使用。”
“比如,手握霜序神剑的叶弥月。”
“整个宇宙只有一位无量之主是没用的,无量之主代表能够执掌所有权位。但权位意味着责任,在必要时,需要集齐众多权位之力于一体以达成最尖端的力量。”
“但不必要时,权位之力可分散,以培养出更多的强大生命。”
紧接着岁星又带王闲看了几处古神遗族的隐居地。
王闲见到了那位踏海神主,一个外表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周身没有任何异象,坐在一座废墟古殿的石阶上烹茶,茶香在权位壁垒的暗金光芒下缭绕不散。
双方对视一眼,踏海神主微微颔首便算打过招呼,没有多余的寒暄,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直到日落时分,岁星才停下脚步。
“该说的都说了。”她站在星源古域边缘的一处断崖上,下方是一片被权位碎片浸泡了亿万年的金色云海,“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王闲沉默片刻,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为什么比在神树交战时更虚弱了?这不正常。你是光阴权位的执掌者,在九祖中唯一能与宇宙同寿的存在,不该在短短数月内衰弱到这个程度,而且我至今没有见过你的魔器。其余古祖,玄尧有玄尧神剑,你的呢?”
岁星忽然笑了。
那张古老而平静的脸上浮现的竟是一丝神似陈玉婷的狡黠笑意。
只不过岁星背对王闲,显然看不到这一丝笑意。
“我的魔器确实存在。但我们古祖一般称之为‘祖器’。至于这件祖器么…”
“不需要找,也没有遗失。你一直都知道它在哪里。"
王闲皱了一下眉头。
我知道?
他只是琢磨片刻,忽然问道:
“该不会是…”
顿了顿,王闲才说出三个字,
“陈玉婷?”
“对,就是陈玉婷。”岁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们九祖之中,玄尧的祖器是与天纲权位共鸣的审判之剑,玄煌的祖器是承载造化本源的孕育星盘,命爻的魔器是编织因果的光爻命树。而我的祖器,是一面无形的镜子,它能映照光阴长河的每一个节点,也能记录下每一次轮回中所有发生过的因果脉络。”
“我们古祖在经历第一次轮回时,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缺陷:轮回重启后,我们不一定能保有完整的记忆和意识。光阴长河的逆流会冲刷掉大部分的记忆残留,有时我醒来得早,有时我到战争结束才开始恢复记忆。每一次的不确定性,都让我们的布局大打折扣。”
“于是我决定做一件事。”岁星抬起手,掌心中浮现出一面极淡极淡的镜影,“我将我的魔器交由玄煌,以造化权位将它改变形态,使之变成了…”
“一个完整且拥有独立意识的人。”
王闲的呼吸轻了几分。
“这个人,就是陈玉婷。”岁星一字一顿,“她既是我的魔器,也是一个真实的生命体。她拥有独立的意志、独立的人格、独立的记忆和情感。她的使命只有一个:在每一次轮回中,在古祖意识尚未完全复苏的阶段,代替我们去寻找那个能承载所有权位的契子。”
“如果找不到,那么经历过无尽轮回的她,自己就已经有足够潜力成为那一枚契子了。”
听到这,王闲不得不佩服。
还得是你们古神一族,算的倒是挺死的。
“我经历了无数次轮回。每一次,陈玉婷都会在记忆复苏后开始她的使命。她尝试过很多个方向,培养过几个很有潜力的候选者,但大都以失败告终。而她自己,也在漫长的轮回中,积累了足够多的权位承载经验。”
“她在凡人的躯壳中,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