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又一次的研究神物、解析法则、拓展武道边界,逐渐具备了成为无量之主候选者的能力。”
“上一世,”岁星的声音轻了下来,“陈玉婷通过研究神物,在蓝星上找到了光爻命树的残留波动,记忆得以完全复苏。她唤醒了我。然后她以自身为诱饵,散发出了自身作为祖器的气息,引来了大量异兽围困蓝星,想要将光爻命树借力毁灭,并同时掌控此树。”
“有了此树,配合那一世的她,她就能把其他魔神柱一一解决,吸收其所有的权位之力。”
”换句话说,上一世的她,其实是有机会成为无量之主的。”
王闲听的一怔。
岁星抬起手,光阴权位的光芒从她掌心中溢出,在两人面前投射出一幅画面。
那是一座废墟中的孤峰。
峰顶只有一个人,一个女子跪在破碎的岩层上。
她的长发在异兽咆哮掀起的狂风中凌乱飞扬,长裙上满是战斗后留下的血迹与裂口,那几道血痕从肩头延伸到腰间,尚未干涸。
那是陈玉婷。
一个创立专研神物的陈氏集团的陈玉婷,她的面庞早已褪去二十左右那时的稚嫩。
此时留下的只有经过几十年商海浮沉的成熟风情。
只不过此时,这位前世纵横捭阖的陈董眼底满是泪光,那般破碎的风情落在她那具妖娆的身躯上,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岁星古祖,请您现身。我知道您在听,一直都在听。"
陈玉婷的声音嘶哑,却很清楚。
“我想请您再一次重启轮回…”
“哦?你这一次,可有绝佳的机会。”虚空中,岁星的声音从祂体内响起,“即便机会不大,但也远远好过之前了,这就要放弃?”
“为了什么?”
“是为了那个人类?”
陈玉婷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虚空。
“是的。”
“好笑,那么多次轮回都没见你动过情。没想到这一世记忆复苏不久,反而动情了。如此一个绝佳的机会都要浪费掉,你真是白费了我一片苦心!”
“不!”陈玉婷神情冷静了下来,低声道,“我没有白费您的苦心,而是我看出了他具备那样的潜力!并且,诚如您所说,我还能动情,就意味着我不适合成为无量之主。”
“在继承那么多权位的过程中,只要稍微出了一丝差错,必然万劫不复。”
“我有弱点。”
“但他没有。”陈玉婷的声音中透着极致的清醒,“他没有始祖之力,能走到现在,已经打破了人类的极限,潜力无与伦比。同时,他没有始祖之力就意味着没有被任何权位之力污染,那些魔神柱也不可能侵蚀他。”
“这是其一。”
“其次,他能够在那种时候,孤身前来拯救一群对他而言微不足道的人类,就说明他有着足够支撑他获得强大力量的信念。简而言之,他为此守护人族,那么…”
“就能为此守护宇宙。他之所以会牺牲,只是力量不够罢了,若是有足够的力量,他就能保全我们所处的宇宙。”
“这是其二。”
“最后,一旦他能走出一条全新的路,意味着命爻也无法算计到他。届时,才会唯一胜利的机会。不然,以命爻的能力,就算我们找到再多合适的契子,都有可能被祂以因果命运干扰…”
“而下一世,只需要我找到他,将光阴权位转交给他,那么让他一路攀升…”
“终局,我们一定能赢!”
说完这三个原因。
陈玉婷才用笃定的语气请求:
“所以,再发动一次光阴权位。逆转时光长河,所有代价由我承担…”
“哪怕,这是最后一次!”
她重重地叩下额头。
清脆的碎裂声在虚空中回荡了许久。
然后岁星的光影才在孤峰上空缓缓浮现。
画面就此凝固。
王闲没有说话。
他只知道陈玉婷选择了重启轮回。
他以为这是古神的决定,是岁星的棋局,是陈玉婷作为执行者理所当然的任务。
却没想到,竟是这般。
岁星收起那面镜影,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让你知道这些,也不是要为她说什么话。她是我的祖器,却早已不只是我的祖器。”
“让你知道,只是因为你如今是无量之主。”
“你有权利,也有资格知道这一切。”
“至于知道这一切后的选择,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那便是你自己的事了…”
说罢,岁星头也不回地踏入虚空裂隙,将王闲独自留在星源古域的云海之上。
——
贤庭大厦顶层,夜幕已深。
董事长的办公室依然亮着灯。
陈玉婷独自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悬浮着一面流光溢彩的晶板。
那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