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怎麽可能瞒住。
一旦这份报导公布,那将在华盛顿、东京乃至整个自由阵营引起十级飓风。
霓虹惩戒不惩戒?不惩戒那其他国家是不是也能干?
西德的克虏伯、英格兰的罗尔斯·罗伊斯、法兰西的达索,这些早就对苏俄庞大市场垂涎三尺的欧洲军工巨头们会立刻反水:既然霓虹能干,我们为什麽不能干?
霓虹先乾的。
巴黎统筹委员会形同虚设?美元已经摇摇欲坠,巴统也没了,那自由阵营的整合靠什麽,难道真的只靠自由这个概念吗?
到那个时候,署名海伦斯,无数人会联想到白宫新闻发布会上发生的,当时微不足道的细节。
CNA记者给了海伦斯一份文件。
当时站在东厅围绳後面的男人和女人们,不乏记忆力好得如同微缩胶卷的怪物。
那些挂着《泰晤士报》、法新社甚至某些不知名小报工作牌的记者,有一半人的真实身份,是MI6、KGB、摩萨德或是中情局的兼职线人。
或者说,记者本身才是他们用来掩护情报工作的副业。
一定会有人想起来的。
除此之外,摇摇欲坠的CNA,指望CNA参与其中的人都会保守这个秘密,这不现实。
CNA给了霓虹致命一击。
CNA背後是ROC。
那个和霓虹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ROC,居然会给霓虹致命一刀?
海伦斯无法想像。
双方好到什麽程度?
不谈别的,阿美莉卡和华国建交之後,霓虹也不得不选择和华国建交。
但在第一时间,9月建交,和R0C断开连接,12月就在台北设立了交流协会,扮演实质性大使馆的角色。
通过日华议员恳谈会,长期维持着实质的政治接触。
霓虹的外相大平正芳将断交形容为「断肠之痛」。
二者在经贸、科技、文化等几乎全方位领域都有着极其紧密的合作。
「珍妮,你是说...」海伦斯问道,「这背後有着一股力量,在推动这一切?」
珍妮没有回答,而是转而说起另外的话题:「海伦斯,总之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份文件所揭露的一切,如实地报导出来。」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珍妮说完这一句後就放下了电话,接着对正坐在她对面的约翰·摩根说道:「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约翰·摩根正在翻看和和海伦斯手里一模一样的资料。
关於三菱、三井在公海与苏俄秘密交易的照片,以及那些通过开曼群岛洗白的资金流水。
「不可思议,简直是疯狂。」摩根喃喃自语,整个人显得有些亢奋。
如果说霓虹是阿美莉卡在远东最强壮的那根触手,约翰·摩根就是教授在华尔街最强壮的那根触手。
林燃在约翰·摩根面前,从不掩饰自己对霓虹的厌恶和敌视,约翰·摩根也完全能理解这一点。
就像爱尔兰人永远也忘不掉对英格兰人的仇恨一样。
当数百万爱尔兰人啃食着草根、因饥饿和斑疹伤寒倒在路边时,伦敦的政客却还在派出皇家军队,将爱尔兰土地上产出的燕麦和谷物,源源不断地押送上驶向不列颠的货船,导致上百万爱尔兰人死去。
後来的瞌睡乔就是爱尔兰裔,对英格兰的怨恨贯穿了他整个职业生涯。
参议员时期介入爱尔兰事务,推动阿美莉卡介入北爱尔兰的和平进程,给英格兰本土施压,副总统时期会见爱尔兰总理说不欢迎亲英格兰的爱尔兰人来白宫,在总统时期,更是明确表示访问贝尔法斯特的自的是「确保英格兰人不乱搞」,担忧英格兰脱欧後北爱协议可能破坏和平。
英格兰国王能在大T时期去白宫和国会演讲,在瞌睡乔时期就只能吃灰。查尔斯登基,瞌睡乔都没去,派的第一夫人出席的。
爱尔兰裔如此,华裔的仇恨只会更深。
约翰·摩根也不是没见过不恨的华裔,但在他看来那些都是背叛者,教授对霓虹的情感,他反而觉得让他看到了教授身上人的部分。
「这是最好的做空霓虹市场的材料。」约翰·摩根手在颤抖,他已经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在这个没有索罗斯的年代,没人知道收割一个主权国家的财富有多爽。
但约翰·摩根所代表的华尔街,他们在过去做空霓虹的行动中,品尝到了些许味道。
从1971年尼克森宣布美元与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轰然倒塌的那一刻起,华尔街就进行过一轮收割。
他们在全球范围的货币地震中,利用霓虹对石油的依赖、利用日元汇率的波动,通过金融杠杆进行过一轮做空。
这背後仰仗林燃提供的些许点拨。
但摩根以为那只是一场常规的金融战。
而这次,摩根嗅到的,是把整个蛋糕连桌子一起端走的机会。
「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