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在缓缓旋转。
赤金的秩序、血红的杀戮、深蓝的水、赤红的火、青色的风、土黄的土。
六枚符文形成一个不完整的圆环,缺口的宽度是圆周的六分之一。
楚铭带头走向那扇门。
脚步声在平上响起。
那些轻响在平上迴荡,从一端传到另一端,从另一端弹回来,来回几次,然后消失。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跨出去的距离都相同。
一尺五寸。
不多不少。
血屠跟在他身后。
他跨出去的步伐与楚铭一样。
一尺五寸。
玄冥第三。
他的步伐是“无声”的。
水流在他的脚底形成一层极薄的水膜,水膜將他的脚掌与平隔开。
没有接触,就没有声音。
炎极第四。
他的步伐是“有热度”的。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平都会微微发红。
平的温度在升高,但升高后很快恢復。
风瑶第五。
她的步伐是“断续”的。
她的身形在平上时而出现、时而消失。
出现在一处,消失后在另一处。
中间没有“移动”的过程。
坤舆最后。
他的步伐是“沉”的。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平在他脚下微微凹陷。
凹陷的深度不大,只有一丝,但那是“重”的证明。
就像一块石头落在沙地上,沙地会留下一个坑。
深渊之眼跟在最后。
她的步伐是“无声”的。
你感觉到她在走,但你“听”不到她的脚步。
你的耳朵告诉你“她没有脚步”,但你的直觉告诉你“她在走”。
七道身影在门前的平上站定。
楚铭在最前,手掌距离门扉不到一尺。
血屠在他身后半步,玄冥在血屠身后半步,炎极在玄冥身后半步,风瑶在炎极身后半步,坤舆在风瑶身后半步。
六个人形成一个“箭头”。
楚铭是箭尖,其他五人是箭身。
深渊之眼在箭身的“缺口”处。
像一个被半包围的观察者。
她的位置在风瑶的左侧、坤舆的前方、楚铭的右后方。
楚铭抬手。
手掌按在门扉上。
掌心的触感温热。
门扉在他的手下微微震颤。
他在感应门。
门也在感应他。
赤金色的秩序之力从掌心涌出。
不是“流出”。
流出是被动的,像水从高处流向低处。
涌出是主动的,像泉水从地底涌出来。
那些光芒从他的掌心渗入门扉的符文中。
渗入的过程很顺畅,像水渗入沙土。
沙土是乾的,水倒在上面,水不会在表面停留,而是直接渗进去。
门扉上那枚秩序符文亮起。
从暗淡到明亮,从明亮到刺眼。
赤金色的光芒从符文中涌出,將门扉的表面照亮了。
不是“被照亮”,而是“自己亮”。
就像一盏灯,你按下了开关,灯就亮了。
血屠抬手。
手掌按在门扉上,在秩序符文的右侧。
他的手掌比楚铭的大一圈。
手指更粗,掌心更厚,像一块被磨过的木头。
血红色的杀戮法则从掌心涌出,像一把出鞘的刀。
刀光切入门扉的符文中。
不是“渗入”,而是“切入”。
就像一把刀切进一块肉,刀锋在肉中穿行。
杀戮符文亮起。
血红色的光芒从符文中涌出,在门扉的表面与秩序符文的光芒“相遇”。
不是“碰撞”。
碰撞会產生衝击,衝击会產生波动。
而是“交织”。
就像两根不同顏色的线被编进同一块布。
赤金与血红在交织中形成一条双色光带。
玄冥抬手。
深蓝色的水属性法则从掌心涌出,像一条流淌的河流。
河流注入水符文,符文亮起。
深蓝色的光芒在门扉上延伸。
与血红色的杀戮符文相邻,与赤金色的秩序符文隔著一段距离。
炎极抬手。
赤红色的火焰法则注入火符文,符文亮起。
风瑶抬手。
青色的风属性法则注入风符文,符文亮起。
坤舆抬手。
土黄色的大地法则注入土符文,符文亮起。
六枚符文全部亮起。
六条连线在门扉上交织。
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