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回放着她与非墨,与夜清相识的一幕一幕,无论是哪个身份,他们的相遇并不美好。
可是他替自己挡了一箭时,心中就有莫名的颤动。
一次又一次压下心底的异样,直到现在,她才开始直视。
“这是你说的,他日负我……”
“我会自我了断!”
“不,我会亲手杀了你!我相信你的这句话,所以我不会拒绝你的存在,只要你不负我,你不死,我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这句话,是非墨最想听的。
现在听到了,终于听到了,如同天赖般……
与楚容珍交杯,仰头,喝下了交杯酒。
起身,缓缓走到楚容珍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珍儿,你有情蛊吗?”
由下而上看着夜清,微微一愣,“你要那个做什么?”
“我想种在我们身体里,除了彼此不能再接受别人,这样你也不用再担心我会不会负你……”
“不用,我想赌一次,希望这次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什么?”什么死无葬身之地?
“没事!”
交杯酒中多半是助兴之药,两人身体微微发热,特别是楚容珍,对于催情药的抵抗力远不如非墨,不出一会,她全身发烫,主动抱住了非墨。
“今天这么主动?”非墨邪邪一笑,食指轻抚着她的脸庞。
“交杯酒中不就是这般么?”楚容珍眼中荡着水波,双脸微红,好不诱人。
轻轻抚着她的唇,不想她却张口,伸出舌尖轻舔。
温热又湿润的触感让非墨顿时眯起了眼,暗欲快速划过,不舍得就此将手退出。
一手勾着她的腰带,轻轻一扯,凤袍散开,滑落……
似膜拜亲吻着她,空气中带着暖昧气息。
不出一会,两人*相呈。
非墨居高临下上盯着她,将她锁在怀中,看着全身发红微微扭动的她,最后一次询问:“珍儿,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可以停手!”
楚容珍水眸潋滟,伸手环着他的脖子,主动印上一吻。
暗示性的动作,让非墨双眼精光绽现,不敢置信看着她的动作,急切如少年般,突然有些束手无措。
轻轻蹭着,楚容珍有些惊愕,没到他突然动作变得僵硬起来。
主动指引着他,找到了方法,非墨动作粗鲁,毫不怜惜。
“唔……”楚容珍突然咬唇,皱头眉起,神情有些痛苦,眼角泛出了泪光。
动情的非墨看着她的泪光,身体一僵,同样也痛苦的皱起了眉。
“珍儿……”
楚容珍声音如奶猫般,弱小得让人心生怜爱,又忍不住想按在身体将她狠狠凌虐一般。
“乖,放轻松一点。”他也忍得很难受。
伏下身,亲亲轻吻着她眼角的泪水。
本想温柔的对待她,要命的是,他仅仅因为这样差点失守阵地。
“珍儿……对不起。”忍到了极限,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感受到了心爱女人的温软,怎么可能忍得住?
看着因为痛苦而不断哭泣的她,一颗颗眼泪好似烈性的催情药,让他失了理智。
什么也感觉不到,感觉不到她的求饶,感觉不到她的哭泣……
只能感觉到她的美好与甜美,恨不得将她吞噬殆尽。
洁白的肤肌上留下了他的痕迹,让他一阵兴奋,更加增了他心底的嗜虐欲。
不知何时,她早己失去了意识,非墨猛得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看着身下的她如破烂人偶般无力闭着眼,顿时心疼了起来。
将她抱在怀里,非墨意犹未尽吻着她的眼角……
直到清晨,楚容珍幽幽醒来……
“醒了?”突然,耳边非墨那特有的声音传来。
身体如散架般疼痛,那处火辣辣般疼。非墨双手紧紧抱着她,似乎没有起身的打算。
“什么时辰了?”
“还早,再睡会吧!”非墨看了眼窗外刺眼的太阳光线,睁开说着瞎话。
“嗯,好,有点累!”楚容珍没有怀疑,缓缓闭上了眼。
非墨同样也闭上了眼,愉悦的搂着她也睡了过去……
楚容珍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外面微黄的光线,有些疑惑。
怎么还是早上?
身体的疼痛己消失,下体的不适感也没有了,身上隐隐有着淡淡的药香……
难怪这么早就能下床了,昨天他那么粗鲁,还以为要在床上躺个一两天呢。
原来是给她擦了药。
随手拿起一边的外衣,缓缓下床,丽儿与路妈妈听到时面的动静,连忙走了进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王爷也真是的,看把您折腾得什么样了……”路妈妈走进来,看着楚容珍身上的红痕,端着水盆直接抱怨了起来。
“现在不是很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