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睡了几天了?”楚容珍有些分不清,外面微黄的光线,不正是清晨么?
“早什么早,都晚上了,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路妈妈放下水盆,扭头,冲着丽儿叫道:“丽儿,给小姐把饭菜拿进来,小姐肯定饿坏了!”
丽儿十分听话的走了进来。
楚容珍看着两人,淡淡道:“你们怎么来了?”
“是王爷派人将我们接进来的,让我们继续侍候小姐!”路妈妈连忙回答。
非墨的双腿一事可是十分隐秘的事情,就这般……
“知道王爷的腿的事情了?”
“是,老奴知道了,不过小姐放心,老奴与丽儿都是明白人,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还是分得清。要是小姐不放心的话看能不能想什么办法,让老奴像丽儿一样不能说话也行,反正老奴不会写字,这样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路妈妈一边忙着手里的事情,一边十分体贴的替楚容珍想要一切。
无儿无女无亲人的她,小姐就好像是她的女儿一样,一切以她为重。
楚容珍讶异看着她,了然,摇头:“不用了,你们我还是信得过。丽儿,你过来!”
丽儿连忙走了过来,乖乖站在楚容珍面前。
“丽儿,想开口说话么?”楚容珍看着她淡淡问道。
哪知丽儿听了她的话反而摇摇头,看得楚容珍顿时不解起来。
“为什么?”
丽儿连忙伸手比划:宫中险恶,奴婢经历太少,不能说话就不会惹麻烦,也不会被有心人利用套出什么话来。
楚容珍看了眼里,心也跟着柔软了起来。
一个两个,不是她的亲人,不是原主的亲人,可是一个个却真心以待。
伸手,指缝间滑出一根银针,楚容珍笑道:“没事,只要丽儿不出这内院,不要去外院,你就什么事也没有!”
说完,一根银针刺下……
丽儿喉间一痛,看着楚容珍鼓励的目光,张嘴:“小……姐……”
听到自己的声音,丽儿顿时开心笑了。
“小……姐,可以……吗?”不能说话好几个月,突然能说话了,一时有些不习惯。
“嗯,以后别出内院,琉璃宫内院之外的地方都十分危险!”
“是……奴婢,明白了!”丽儿福身,一边的路妈妈见状,也欣慰的笑了。
路妈妈服侍之下,楚容珍穿戴好衣裙,随意喝了一碗粥之后,舒儿吃得油光满面的走了进来……
楚容珍淡淡扫了她一眼,“去偷吃了?”
“嘿嘿,还是沉王这里好,肉管饱!”舒儿嘿嘿一笑,完全不否认。、
这时,非墨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楚容珍一袭白衣静静坐在那里,双眼顿时柔软起来。
盯着露出外面她那白嫩如雪的肌肤,肌肤密布的红梅更加明显得令人触目惊心,绮丽得让人心神鼓动,视线难以从那般的美景中离开。
一想到面前人儿身体的美妙,带给他极致的快感舒服,以及那肌肤的细嫩,含在嘴里好像要化了般,非墨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幽深得叫人害怕。
突然间感受到危胁,楚容珍对上他那深幽的目光,顿时一个激灵。
“珍儿睡得可好?”非墨微微一笑。
“嗯!”
走到楚容珍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珍儿,我爱你!”非墨笑得更深,看着她更回温柔起来。
“你……”楚容珍心一颤,疑惑。
“嗯?”尾音上挑,配上非墨的笑容,无论任何人看到都会误了终身。
以前非墨在她的面前是阴冷霸道,自从知道他就是夜清时,两个人融合在一起,可依旧没有见过他这般笑过。
在外人面前他总是冷淡着脸色,像那高不可攀峭壁上的仙。
让人惊叹他的绝世风华,却黯然形愧得连倾慕痴迷的心都不敢有。
可是在她的面前却笑得这般温柔。
“为什么要笑?”
“因为我要宠你,要讨好你,这样你才会喜欢我!”非墨直白的说了出来,带着讨好之意。
楚容珍看着她的笑容,无力轻叹,心神一颤。
这男人不笑就够祸水了,一旦学会讨女子欢心,时不时的露出这样的神态笑容,非得成为那祸国殃民的妖孽不可。
“宠一个人还是会有底线,你想宠我到何种地步?”楚容珍问。
“直到我的底线为止。”
“你的底线在哪?”楚容珍再问。
“你可以试试我的底线,凭你的能力与手段,一定能试探到我的底线,而你又不会受伤。”非墨温柔浅笑,却让她感觉到一种极致性感和危险的颤栗感。
澄澈又妖邪,如妖如仙的美绝人寰。
楚容珍闻言,也笑了起来。
不管未来如何,最起码现在,她的心里感受到了传入内心那股特殊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