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弦月。
“墨,你说在下要怎么唤这位美人?是夫人?还是……”
“我的妻子,自然是夫人!”非墨下意识楚容珍搂在怀里,占有欲十分明显。
男子不动声色将非墨的动作看在眼里,一直笑着,看向楚容珍:“夫人好,在下姬落!”
“笑面狐狸!”
低低一声,两人都愣了。
“哈哈哈哈……这个形容贴切,你就是一只笑面狐狸,珍儿,以后见到他离远点……”非墨十分愉悦的笑了,看着姬落那僵硬的脸,十分夸张的笑了。
楚容珍第一次看到非墨这个模样,除了在自己面前会这般肆意之外,原来在别人面前也会这样。
这姬落是谁?感觉,很熟悉。
“墨与姬公子很熟?”
非墨未答,姬落走到一边拿起两杯酒,一杯递到非墨面前,浅浅笑道:“我与他也算是多年朋友,当然这是秘密,不能让陛下知道。”
楚容珍微愣。
“别看他这样,他是楚国的丞相,对外我与他互不干涉!”
这时,楚容珍才想起来。
楚国的少年丞相,十六岁为相,但因为身体不好很少上朝参政,也是一个极为神秘的人物。
原来暗地里,姬落与非墨的关系这么好。
不像是普通朋友,倒不如说是知己的感觉。
“祝你与你的妻子百年好合!”
“谢谢!”
在场的有黑衣的暗卫,有白衣的暗部成员,楚容珍把视线投在他们的身上,好奇打量着。
“怎么了?”
被自己属下敬了一圈的非墨看着走神的她,搂着她。
“没,一行这些暗部全是你混进去的人?”
“嗯,暗部是陛下的势力,本来也只是想要盯着我而己,所以我就让龙一混了进去……”
“龙一?”
“龙一就是一行,他是我最满意的属下,易容之术无人能敌,混进暗部第一年他就替代了暗部统领的位置,陛下对他很信任……”
“原来如此,你在陛下的身边有这么好的眼线,难怪活得这般自在!”楚容珍佩服的点头。
搂着楚容珍就往喜房而去,楚容珍微微挣扎。
“还有客人在呢!”
“没事,他们不是客人!”
非墨拉着她离开了院子,任由他们闹着,喝着,吵着……
推开一间房,非墨将她拉了进去,“看,以后这是咱们的婚房,喜不喜欢?”
楚容珍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微微点头。
伸手,替她拿下沉重的凤冠,抚摸着她如墨绸般的秀发,轻轻在她额上轻吻,将她抱在了怀里。
“太好了,终于,你是我的了。”
楚容珍伸手,轻轻推了推,浅笑。
拉着楚容珍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酒杯,递到了她的手里,非墨认真看着她:“珍儿,以后我会对你好,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拿着空酒杯,楚容珍垂眸,把玩。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哪怕你想当女帝!”
楚容珍微微一笑,突然想到之前,顿时眯起了眼。
她的一生没有尝过被宠爱的感觉,除了仇恨还是仇恨,从来不知道,短短几个字,竟是这般撩人心弦。
“我说过,我只想要焰国,女帝什么的没兴趣!”
非墨勾起楚容珍的下巴,幽幽看着她:“正巧,我也要焰国!”
楚容珍惊讶,“你与焰国有仇?”
“我的义父被宗旭所杀!”非墨没有隐瞒,如实回答。
好像找到了共同敌人一般,楚容珍松了一口气,笑了。
“珍儿,能不能说说,你为什么恨宗旭?而且恨得那般撕心裂肺,莫名的让我嫉妒。”
楚容珍全身顿时紧绷了起来,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才对。
她的戒备,非墨全部看在眼里,也不由顿时失落起来。
想了一下,楚容珍同样也认真看着他:“这件事我不能说,但我答应你,有机会,我会告诉你,希望你到时不会后悔!”
突然想到,她前世也是一个十三岁孩子的娘,要是非墨知道了,那时的表情会怎么样?
微微一笑,看愣了非墨。
宠溺又无奈,偏偏他也不想太勉强她。
珍儿就像是水,除非她愿意停下,否则别想把她握在手心。
“好!”
非墨伸手,替她倒上一杯酒,举在她面前,“我非墨对天发誓,自此之后绝不负你半分,否则永坠无间地狱!”
楚容珍拿着酒杯的手一颤,眼眶微热起来。
都说男人的甜言密语是毒药,偏偏她从未听过,前世今生,她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似乎带着魔力,让她有一种溃不成军的失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