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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下山:绝色娇妻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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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七百七十六章 大结局(7 / 15)
    他偏头,对上她视线,眼底有一点光。

    不是傲,不是讽,是那种“我帮你从来不需要理由”的理所当然:“就说你柳神的客人,谁有异议,让谁来跟我说。”

    柳神嘴唇动了动,最终别开脸。

    但那一瞬间,两个守在门口的长老都看到了她的耳尖,极轻地红了一瞬。

    那红色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对于一个以清冷着称、从不与人亲近的玄女来说,这已经是破天荒的反应。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做了一个决定:今天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魔功不魔功的,这位爷能拿柳神令牌自由进出禁地还能把宗门千年未出的天才从鬼门关拎回来,谁去质问他谁脑子进水。

    半个时辰后,柳神换了身新的无垢内衫,发还未束,坐在石窟外廊檐下。

    廊檐外是连绵的青山和缭绕的云雾,夕阳的余晖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红色。檐角的铜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她端着一盏苏皓从马车里摸出的一品温神茶,喝了一口。

    那茶入口时带着温热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去,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她眉心微不可察地松了半分。

    那是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第一次得到放松的迹象。

    苏皓坐在她对面的栏杆上,一只脚踩着栏杆,另一只脚悬空晃荡着,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的后院。

    他等柳神喝完那口茶,才开口直奔主题:“接下来我要去原罪之井。”

    柳神指尖一顿。

    那盏茶在她手中停滞了片刻,茶面上的热气袅袅上升,在她面前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她的表情隐在白雾后面,看不清喜怒。

    “你要去那里?”她抬眼看他,声音压下了一层。

    “苏皓,那不是‘险地’,那是坟场。无垢玄宗立宗十万年,前后十八位天君级强者探查过,进去的没有一个完整出来。

    最近一次是两百年前,一位半步化神的长老,出来时只剩半个神魂,拼出一句话:‘井底……有东西……在等……’然后就魂散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但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亲眼见过那位长老的残魂。那是一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强者,出去时一身白衣胜雪,回来时只剩一团模糊的光影,连完整的形状都无法维持。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那句话后,就在她面前散成了一片光点,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那是她修行路上见过的,最绝望的一幕。

    苏皓表情没变。

    “所以我需要暗口。不走正门,不从各宗联合勘探的公开入口进去。你手里有图?”

    柳神沉默了很久。

    风穿过廊檐,吹动她未束的发丝和一串檐角铜铃。铜铃叮当作响,像在替她衡量着什么。她看着杯中茶水的涟漪,看着茶叶在其中沉浮,看着自己的倒影在水面上晃动。

    “……有。”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黑沉沉的非金非石的薄片。

    像一片压缩到极致的阴影,握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上面以某种活的暗光勾勒着密密麻麻的通道、断层、涡流标记,那些线条像有生命一般,在她掌心微微蠕动。

    “无垢玄宗第一代祖师当年参与封印原罪之井的外围阵眼,这张图是她亲手绘的内部暗脉走向。包括七个天然暗口,其中最近的那个……”

    她指到图上某处,指尖微凉。

    那里标注着一个红色的标记,像一滴凝固的血。旁边用古篆写着三个小字:枯骨渊。

    “就在无垢霄域西北边境的‘枯骨渊’底下,以你的能力,可以从那里潜入,绕过所有宗门联军的哨站。”

    她把薄片按到他掌心,却没有立刻松手。

    那薄片贴着他的皮肤,传递过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不是物理上的冰凉,是某种灵魂层面的寒意,仿佛这枚薄片本身就有意识,正在试探他的深浅。

    苏皓还没答,她先松开手,别开脸,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淡:“但需要一个人负责中和无垢净气与你身上的浊意之间的排斥反应,否则暗口的封禁阵会在你踏入瞬间报警,引来半个霄域的执法队。”

    她站起来,袖中滑出那杆白玉般的柳枝法器,在指尖转了半圈。

    那柳枝法器通体莹白,上面缀着七片翠绿的柳叶,每一片都闪烁着淡淡的灵光。当她握住它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了几分。

    “我和你一起去。”

    苏皓看她:“你刚稳了半步元婴。”

    “所以才刚好够替你挡一阵。”柳神不容反驳地截断,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是保护你。是那张图只有我能激活。上面的暗脉标记认我的无垢本源气。换了别人拿去也是废纸。”

    顿了顿。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但字字清晰:“而且……你救了我的道。柳神不欠人情。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