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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下山:绝色娇妻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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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七百七十六章 大结局(4 / 15)


    他没有回头。

    茶杯里的水面,恢复了平静。

    洗黛苑在无垢玄宗外围内门的山腰处。

    一条白瀑从云中垂落,水汽氤氲成终年不散的薄雾,阳光穿过雾霭时会被折射成七彩的光晕,像一层纱幔罩在山腰。苑墙是素白寒玉石砌的,上面刻满了无垢玄宗的净心梵纹,走近些能感到一阵阵洗涤神魂的微凉。

    那梵纹据说是第一代玄女亲手所刻,历经数万年依然灵韵不减,寻常修士靠近时会感到心神澄澈、杂念消弭。

    但若是心怀恶意之人接近,梵纹便会自行发光示警,甚至激发反击禁制。

    老者在前头领路,越走越不安。

    他发现了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

    自己引着这个人走近洗黛苑时,苑墙上那些梵纹……在微微发亮。

    但那亮光不是示警的红芒,也不是反击的金光,而是一种柔和的、近乎温驯的乳白色光晕,像臣子见到君王时微微躬身行礼。

    它们不是在戒备。

    是在。

    敬畏!

    老者咽了口唾沫,脚步不由得慢了几分。他在无垢玄宗混了大半辈子,见过宗主亲临时的梵纹反应。

    也不过是微微闪烁以示敬意。能让梵纹主动“行礼”的存在,他只在古籍记载中读到过,那是针对“道源级”强者的本能臣服。

    而这个年轻人……

    他正要上前通传,苑门却先从里面开了。

    一个少女站在门后。

    素白衣裙,袖口绣着最简单的柳叶纹,头发只用一根木簪绾着,面容清秀却带着长期居于人下的苍白与怯懦。

    那种怯不是天生的软弱,而是被命运反复磋磨后形成的自我保护机制,像一只总是缩在壳里的蜗牛,只有在确信安全时才会伸出触角。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苏皓的瞬间。

    像熄灭多年的炭火被风吹进了火星。

    “苏皓哥哥?”

    不是喊出来的。

    是气音。是被风挤出来的、像怕自己是做梦所以不敢用力的那个音节。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整座洗黛苑的梵纹在同一刹那全部亮起。

    不是被触发,是被共鸣。

    小艺整个人僵在门槛上,指尖攥着门框发白,嘴唇翕动了两下,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但没有泪落下来。

    她是那种连哭都要先看看场合、先看主人脸色的人。

    三年的寄人篱下教会了她一件事:眼泪是奢侈品,只有在确定有人会接着的时候才能掉。

    然后她不管了。

    她提着裙角跑出来时差点被台阶绊倒,一头撞进苏皓怀里的时候,苏皓闻到她发间还沾着洗黛苑特有的白檀皂角气。

    那是最低等的皂角,外门杂役才用的那种,带着一股清苦的植物涩味。

    那只攥着他衣襟的手小得像鸟,抖得厉害。

    “对……对不起……”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很久以前的泥沼里捞出来的,带着泥沙和哽咽。

    “当初……是艺儿连累你了……那些人说你死了……我、我信你没死、我一直信……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三年了。

    三年来她每晚都做同一个梦。

    梦见苏皓死了。

    她不信。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每天在洗黛苑的灵药圃里埋头干活,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心里的疼。

    苏皓低头,手掌落在她发顶,很轻地按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活着呢。”

    三个字,把她后面所有要说的、所有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愧疚和恐惧,全堵回去了。

    他没说“没事”。

    因为他知道不是没事。

    他只是用这只手的重量告诉她:这些账,记在别人头上,不在你。

    旁边老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身后那三个偷偷跟过来的世家子弟更是下巴脱臼。

    小艺在整个无垢玄宗外门出了名的安静温吞、谁都能捏一把的软柿子,什么时候见过她扑进一个陌生男人怀里哭得连气都喘不匀?

    而且。

    “她哥不是死了吗?”那女的低声喃。

    没人敢接话。

    因为苏皓这时候终于侧目看了他们一眼。

    就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怒意,甚至可以说平静极了。

    但三个筑基后期同时感到自己的护体灵光“咔嚓”一声,像玻璃表面被指甲轻轻划了一条痕。

    不是威压。

    是等阶差。

    像你站在地面上抬头看云层里有什么东西掠过,你知道那东西根本没注意到你,但你脖子后面的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