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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一)(4 / 6)
“我不信,我的儿子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死,怎么会……”

    可能也看出了林术对这样场景的不适应,周颖琳走了过来,递给了他一杯咖啡,“如果你以后还要继续在这个地方实习的话,你会经历一幕幕这样的人间惨剧,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努力的寻求真相,还他们一个清白。”

    接过咖啡的林术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等马父马母平复了心情,张栋就带着他们来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开始做简单的问话。

    “平时马东胜有跟你们说过他有什么仇家、欠钱或者情感纠纷之类的吗?”张栋一边问,宁晓晓就一边记录。看来这个娇小的女警官就是妥妥的工具人啊。

    “没有,小胜很少跟我们说学校里的事。”马强摇了摇头。

    “那你们家庭氛围怎么样,算和睦吗,你们觉得马东胜可能会自杀吗?”

    或许是自杀两个字刺激到了这位要强的父亲,马强激动的双手摁住茶几,“怎么可能会自杀,我每天努力赚钱把一切都给了他,只希望他出人头地,他绝不可能会自杀的。”

    就这样张栋对马家父母进行了详细的问话后送了他们离开。

    全程观望的林术对着身旁的周颖琳说:“周法医,你有没有发现,自始至终马母都没有回答过一句话。”

    “而且他们都在有意逃避家庭和睦这个问题。”

    “果然,刚刚在认尸房你也看见了那个。”

    周颖琳点了点头,“他们家肯定有问题。”

    五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了,张栋带队的那几位民警就陆陆续续带了几人回来接受问话又离开。

    “给老子过来集合开个会吧,问话都结束了,大家互通下案件信息,看有没有新思路吧。”邢邪在办公室中间喊道。

    陆陆续续的民警、法医、痕检的人都过来了。

    “那就我先说吧,下午的问话基本都是我记录的。”娇小工具人宁晓晓站起来,“首先是被害人的关系图,被害人马东胜,22岁,安阳大学体育特长生,社会关系较为简单,暂时没有发现仇家。被害人父亲叫马强,是个挑夫,母亲叫柳红梅,家庭主妇,暂时没发现任何动机,案发时间在家中睡觉。”

    ”被害人女朋友伍婉儿,22岁,安阳大学经济学大四学生,案发当天晚上9点左右曾见过死者,并一直待到10点30分,同时伍婉儿证词中提及’东胜喜欢喝百事可乐,所以10点30分分别的时候我给他买了一罐冰可乐,然后我就回宿舍跟舍友一起看剧没离开过了。”

    “被害人朋友肖强、李国斌,安阳大学体育特长生,两人暂时没有显露出明显的作案动机。根据其证词当晚他们三人一同在潮汕粥庄吃的晚饭,大约8点30分被害人提出要接女朋友下课就先行离开,肖李二人继续喝酒至11点后离开餐馆。”宁晓晓顿了顿继续说:“11点后肖强称去了萧山公园散步醒酒,但现在为止我们没有找到目击证人,李国斌则称自己喝多了躺在了建设路人行道的草丛里了,醒来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由于草丛被绿化树遮挡了一部分,我们也无法通过监控确认李国斌说的是不是真话。”

    “不过,我们按照周法医的推论及已知证词可以得知被害人死亡时间应该是在16号晚上11点到17号凌晨0点30分前后。”

    “至于死者之所以去旧活动楼天台,根据肖李二人的说法是因为那里没人管,他们会经常去那边通宵抽烟喝酒。”

    “干得不错,晓晓。”邢邪又看向了其他人,“你们还有啥子要补充的没?”

    沉寂的气氛围绕着所有人,在场每个人都不说话,就像生怕说错一样。

    邢邪不满的撇了撇嘴,又问:“或者有什么新方向没有?老刘,你老刑侦了,怎么说。”

    刘建设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建议现在我们没有更多的信息的前提下,可以着重查一下肖强跟李国斌,他们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同时也不可以太过信任伍婉儿,毕竟如果她舍友睡了,她也是有机会溜出来作案的。”

    邢邪点了点头,“嗯,那就老刘你带一队去查沿途监控,走访路人,确认肖李二人的情况,小张你带着宁晓晓去女生宿舍那么摸排一下。”说完还不忘对着林术说:“那个谁,你一个实习生到点下班了,给老子麻溜的滚。”

    看着还在忙碌的其他人,林术也的确感觉到自己现在留在这里也没多大用处,收拾了下就离开了。

    在警局门口准备骑自行车出回自己的租屋的林术,看着握着的共享单车车把的右手,顷刻间好像想通了什么,骑上车就疯狂往一个方向蹬……

    六

    晚上8点半,当刑侦大队还在为马东胜一案奔波的时候,林术已经带着一丝胜利的笑容挂断了荣叔的电话,“这样就都连起来了。”开始往高新区分局的方向卖力蹬自行车踏板。

    然后他累了,“要不是没钱,我早就打车了。”

    等到林术踏进刑侦大队办公室的时候刚好遇见了同样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