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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一)(5 / 6)
的周颖琳。两个人的同时到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你也有发现了?”林术笑着望向周颖琳。

    “我想我的发现会让我们的侦查方向大改变。”周颖琳露出了标准的笑容。

    “我想我的也是。”

    “笑屁啊,两个小屁孩。”邢邪怒吼道“没看到老子烦着呢,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林术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有有有,我有一个很大的脑洞,如果说死者死的时候根本没有其他人在身边呢?”

    张栋这时马上提出了疑问:“你的意思是自杀?那带血的可乐怎么解释,你下午不是还说是看到人拿着可乐砸他吗?”

    “老张同志,你这个想法就局限了。”林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虽然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直到了我用右手握住了自行车车把手。”

    宁晓晓这时候也蹦出来说:“我还是没理解。”

    林术拿起了一块刚刚路上捡的板砖开始演示,“正常人如果要用右手握着可乐砸人,应该像我一样虎口向右,从身体外侧向里侧挥舞,由右往左敲才对。”一边说着还一边对着黑脸邢挥舞,“但我看到的却是像握着自行车把手一样,虎口向左。那么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这只右手,其实是死者本人的呢?”

    “你是说死者自己敲了自己?我痛击我自己?”宁晓晓彻底迷惑了。

    这时候周法医站了出来代替了林术进行解释:“我想林术想表达的意思是那罐可乐的作用从来都不是制造伤痛,而是镇痛。”

    “镇痛?”几乎所有人都提出了疑问。

    “对,我将尸体冰冻后重新检验了一次,发现了第一次尸检没发现的潜在伤痕。在死者右后枕出现了一处不明显的皮下出血,是打击伤。”

    周颖琳不顾其他的人惊讶继续说:“死者不是瘢痕体质,根据伤痕的深浅程度,我判定该伤是死前数个小时发生的,凶器为有圆弧表面的钝器。”

    邢邪摸着自己刚长出来的胡渣沉思了一下,“也就是死者死前数小时曾遭受过攻击,然后本想去旧活动楼呆一下,结果突然感觉到后枕痛,就用伍婉儿给的冰可乐镇痛?那可乐上的血迹怎么解释?”

    周颖琳接着说:“打击伤的伤口的确有细微创口,第一次尸表检验的时候我以为是树枝造成的划破,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另外我在创口面提取出一根像仙人掌刺一样的东西,已经转交给微量物证科化验了,相信很快有结果了。”

    “那不对啊,就算他死前几个小时在别处被打了,后面不是一样自己走到活动楼了吗,那就证明那个打击伤不是致死原因啊。”张栋小哥帮大家提出了最大的疑问。

    “倒也不是这样的,我在死者右后枕颅内发现不少血块,还有部分破裂的血管,正常来说高坠伤是不会造成非接触面这样的伤势的,所以根据现在情况,我作出最合理的推论就是,死者死前数小时曾遭受过打击,打击形成了颅内血管破裂,渗出的血液形成血块又重新堵住了破裂的毛细血管,如果他这个时候就医是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偏偏他没有。酒精降低了他对疼痛的感知,等他感到疼痛的时候,就下意识用手中的冰可乐镇痛,结果冰冻使血管收缩,原本堵住的毛细血管突然被疏通了,大面积的颅内出血,瞬间就造成了急性脑疝,然后惨剧就发生了。”

    邢邪作出了总结:“也就是说,就算死者死前那次打击不是直接致死原因也是间接原因。”

    也就是在这时,痕检科的齐欣带着一个物证袋跑了进来,“是竹子,创口里的东西是竹子。”

    林术听到是竹子的时候,一丝胜利的笑容再次爬上了脸颊,“那就没错了,下面就是我的部分了,想通了镇痛作用的可乐之后,我就去了潮汕粥庄询问了老板昨晚的他们三人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老板说因为他们这一桌基本吃了一晚上所以记得很清楚,大约七点多的时候马东胜听了一个电话就神情紧张的跑出去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才回来,这件事我也通过荣叔跟肖强、李国斌二人确认过。”说着还不忘用下巴指了指徐荣。

    徐荣也是向在座各位点了点头表示确认,“我翻查了被害人的电话,时间是7点41分,来电人是被害者母亲,通话时长只有8秒。”

    林术接着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那是怎么样的电话,只有8秒却会让儿子那么紧张呢?周法医你应该知道吧。”

    突然被提及的周颖琳呆了一下,然后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说:“应该是家暴,马强应该有长期家暴柳红梅的习惯,之前在认尸房我跟林术就发现了,马强刚举起手,一旁的柳红梅就下意识躲闪,这是最本能的应激反应。”

    “没错,就是家暴。然后最后就是凶器,竹制品,有圆弧表面,结合马强的职业是挑夫,应该已经昭然若揭了吧。”

    “是扁担!”宁晓晓一下子就想通了。

    “也就是说,7点41分马东胜接到了马母的电话说父亲又开始家暴后立刻离开了饭店回到家中保护母亲,随后在家中与马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