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评估。最后,由委员会共同决定,你们能不能长期留在这里。”
巨大的惊喜和希望如同潮水般涌来,沈知远和叶蓁几乎站立不稳,眼泪瞬间涌出。他们不停地鞠躬,语无伦次地道谢:“谢谢!谢谢你们!谢谢!我们一定遵守规矩!一定好好表现!”
苏和看着这对激动万分的夫妻,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还算温和的表情,他补充道:“不用担心食物问题,营地的资源是统一分配的。我们有专业的厨师、医生、安保。”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营地特有的务实,“不过,要是想弄点必要物资以外的东西,比如更好的烟酒,或者给孩子的额外零食,就得靠你们自己有所贡献了。”
“规矩我懂!我们懂!”沈知远连连点头,激动得声音发颤,“有个安全的地方住,我们就谢天谢地了!不敢再奢求别的!”
李曼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下大半,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暗红的余晖。她挥了挥手,干脆利落地说:“天色不早了,收队回营。”
一行人开始向营地内部移动。沈知远一家怀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对未来的一丝期盼,紧紧跟在李海等人身后,踏入了这个他们眼中可能代表着生存希望的水电站营地。
跟着李海等人穿过加固的大门,走入水电站营地内部,沈知远一家仿佛瞬间从绝望的末世踏入了另一个世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营地内部并非想象中破败混乱的难民营,而是呈现出一种危机之下井然有序的“繁荣”。高大的水电站主厂房被改造成了坚固的居住区和指挥中心,外围是加固过的围墙和铁丝网,瞭望塔上,身穿迷彩服、手持狙击步槍的伊拉娜正警惕地巡视着远方。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停着那辆被擦拭得锃光瓦亮的军用卡车,在夕阳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旁边堆叠的弹药箱,如同一个个小型堡垒,昭示着这里的武装力量。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远处一个半场篮球架下,吐恩医生和周医生正在进行一场友好的投篮比赛,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充满了生气。虽然衣着朴素,但脸上有着久违的红润。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一些窗户里透出了明亮的灯光!这里竟然有电力供应!
这一切,与他们在外面经历的颠沛流离、饥寒交迫形成了天壤之别,以至于沈氏夫妇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置身于一个脆弱而易碎的梦境之中。
然而,这温馨的景象很快被一阵不和谐的骚动打破。
只见唐娜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气冲冲地从居住区方向走来,她的目标明确——正站在仓库附近和白露、白灵低声说话的白楠。她一把拉过双胞胎女儿,紧紧护在身后,然后指着白楠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
“白楠!我告诉你!以后不许你再带她们去碰那些东西!听见没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圈泛红,“你看看她们!肩膀都肿了!耳朵里到现在还在嗡嗡响!她们是孩子!不是你的士兵!”
白楠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无奈,试图解释:“唐娜,你听我说,这是为了她们好……”
“为了她们好?”唐娜尖叫着打断他,“让她们那么小就去接触死亡?去学怎么杀人?这就是你说的为了她们好?我不想我的孩子变成冷冰冰的杀人机器!像……像有些人一样!”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李曼和者勒蔑的方向,眼神充满了排斥和恐惧。
她根本不给白楠再开口的机会,一把拉过旁边被吓到的白露和白灵,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保护她们免受这个残酷世界的侵蚀。
“以后不许再去!听见没有!”她对着女儿们,更像是宣告给所有人听,然后狠狠地瞪了白楠一眼,拉着哭泣起来的双胞胎,头也不回地走向居住区。
“走!跟妈妈回去!以后再也不准去那个地方!”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拉着白露和白灵离开了空地,留下白楠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这一幕让刚刚进入营地的沈知远和叶蓁有些不知所措,也让在场的其他人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罗菲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不远处,她牵着儿子君昊的手,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显然和唐娜站在同一立场。
众人皱了皱眉,但没有插手。这是白楠的家事,他们无权干涉。正如白楠无法强迫唐娜接受一样,他们尊重个人选择,只要不违反营地安全规定,他们不会强迫任何人。毕竟,他们不是那些无法无天的暴徒集团。
李曼则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唐娜离去的方向,便收回目光,对李海说:“先带他们去医务室做个全面检查。”
这个小插曲,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虽然涟漪很快散去,却揭示了营地内部在生存策略和价值观上的潜在裂痕。
医务室是由原来的电站办公室改造而成,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药品和器械摆放有序,甚至还有一台小型发电机提供照明和基本电力,吐恩医生和周医生已经等在那里。这对于沈家四人来说,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医疗条件。
即使初步判断沈家无害,但出于谨慎,必要的健康检查绝不能少,这是营地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