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金表,爱不释手。
主动权易手了。
店主沉吟片刻,目光在者勒蔑渴望的脸上和金表之间流转,最终做出了决定:“好吧。这块表,我很喜欢。它让我想起了...另一个时代。”他转身,走向那台Garrard 381唱机,旁边还有一个保养很好的木制音箱。
“这台Garrard 381唱机,搭配这台Leak Sandwich音箱,”他指着那套设备,“声音温暖,富有感染力,非常适合欣赏古典乐和人声。另外...”他走到唱片墙前,熟练地抽出了十张唱片,“我附赠十张黑胶唱片,涵盖一些经典古典乐章、爵士乐和五十年代摇滚金曲。它们状态都非常好。”
他看向者勒蔑:“您觉得这个交换,如何?”
者勒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强忍激动,看向李海,李海微微点头。
“成交!”者勒蔑大手一挥。
店主脸上露出满意笑容,小心翼翼将金表用软布包好,收进柜台下抽屉。然后,他亲自开始为唱机打包,动作细致专业。他还细心用一个结实帆布背包,将那十张唱片妥善装好。
交易完成,者勒蔑背上装着唱机和唱片的背包,感觉比背上几十斤弹药还要满足。两人向店主道别,再次走入商场三层那醉生梦死的世界时,心情却与进来时大不相同。
两人心满意足,沿着来路往回走,准备去约定地点与老谷汇合。然而,刚刚走下三楼,来到二层与底层交接的楼梯口附近,一阵凄厉哭喊和粗暴咒骂声就打破了好心情。
只见前面不远处街角,围着一小圈人。圈内,四五个膀大腰圆、穿着统一黑色劲装、胳膊上纹着狰狞图案的打手,正对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瘦小身影推搡踢打。那是个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衣衫褴褛,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只能发出微弱哀嚎。
“妈的!小杂种!敢偷到我们头上!活腻歪了!”一个脸上带刀疤的打手一边踹,一边恶狠狠地骂。
“规矩就是规矩!今天非得给你长个记性!”另一个打手厉声喝道,从腰间抽出了一根短棍。围观众人见状,纷纷侧目,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青年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护住头部,每一次击打都让他瘦弱的身躯剧烈颤抖。
周围围观的人大多面露不忍,但没人敢上前制止。
李海的心瞬间揪紧了。那孩子瘦小身影,或许是自己有弟弟的原因,对待比自己小的孩子他总是有着很强的保护欲。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冲了过去。
“住手!”李海大喝一声,挤进人群,“几个大男人,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打手们停了下来,刀疤脸转过头,凶戾目光上下打量着李海和跟上来的者勒蔑,嗤笑道:“哟?哪儿来的愣头青,想管闲事?这小崽子偷了我们摊上的武器,人赃并获!按这里的规矩,打死勿论!”
李海看着地上瑟瑟发抖、满脸是血的孩子,心中不忍,沉声道:“他偷了多少?我赔给你们。他还是个孩子,放他一条生路。”
“你赔?”刀疤脸和同伙一起哄笑起来,“你拿什么赔?看你俩这穷酸样!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他的同伙?故意来演这么一出,好浑水摸鱼?”
者勒蔑脾气火爆,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怒目而视:“放你娘的屁!我们刚到这里,谁也不认识!你们别血口喷人!”
“嘿!还敢嘴硬!”刀疤脸眼神一狠,“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兄弟们,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起拿下!按同伙论处!”
话音未落,几个打手立刻放弃地上孩子,挥舞着棍棒和砍刀,朝李海和者勒蔑扑了过来!
“操!”者勒蔑骂了一声,反应极快,侧身躲过砸来木棍,顺势一个肘击狠狠撞在对方肋下,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李海也矮身避过劈来砍刀,一脚踹在另一个打手膝盖侧面,那人惨叫着倒地。
两人都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好手,格斗技巧远非这些仗势欺人的打手可比,转眼间便将四五个人打得人仰马翻。
但动静立刻引起了注意,更多打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同时,维持集市秩序的守卫也被惊动了。
“住手!统统住手!”一队荷枪实弹的守卫迅速冲来,将现场团团围住,枪口指向所有人。
刀疤脸立刻恶人先告状,指着李海和者勒蔑大喊:“抓住他们,他们是小偷的同伙!还想暴力抗法!”
守卫队长面色冷峻,看了看地上孩子,又看了看李海和者勒蔑,简单询问了几句围观者,便做出了判断。
“全部带走!”守卫队长一挥手,“胆敢在集市内斗殴,偷窃,还暴力反抗,按规矩处理!”
李海和者勒蔑还想解释,但几支冰冷枪口已经顶住了他们脑袋。他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粗暴地缴械、反绑双手。
李海和者勒蔑,连同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被守卫推搡着带往集市中心广场------也就是他们进来时看到悬挂尸体的地方。
消息传得很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