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来得地方,真令人难以想象。”虽有师命,可他仍旧在犯嘀咕,就在此时,师傅走过来说道:“学志徒儿来了!”严学志扭过头,应声答道:“师傅,徒儿来了。”
智善侧过身,透过窗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远处,长叹一口气,慢慢说道:“学志徒儿,为师今天有些话要对你说,去把堂门关上。”学志一瞧师傅的神情与往日不同,似有心思,平日从没像现在这样谨慎过,大为不解。于是闭了堂门,来到师傅跟前。智善继续说道:“为师在出家前曾是八卦门的弟子,与你师傅洪七官同为师兄弟,对这里的一草一木记忆尤新,尤其是你师尊的影子,时常浮现于眼前,依稀当年,并谨记教诲。今天在这儿为师要传你一门不宣的武学,并要你起誓,不可以将此事传出去,严守这个秘密,能做的到吗?”严学志听后一脸惊讶,心想如此一来,师傅算是我的师叔了,这真是缘分。会念一想,又高兴不已,遂双膝跪地,起誓道:“我发誓严守今天的秘密,如有违背,誓不为人。”智善摆了摆手,说道:“当年为师在八卦门学艺时,我的师傅玄武秘密地传授我一门武学‘阴阳散’,并要我发誓严守秘密。今天为师同样要你起誓,并把它传于你。”
严学志见师傅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递了过来,便接到手里,只见封面上注《阴阳散》,下面有一行小字:武功秘籍。师傅继续说道:“以你现在的功力作为根基勤练苦学,假以时日,就有小成;从今日开始为师就教你第一部:摩诃指。你要虚心练习,从根基打起,不枉费为师的一番苦心,潜心钻研,《阴阳散》精深玄奥,为师也只通晓六七成,将来期待你能超过师傅,达到十成火候,记住了吗?”学志微微地点点头,道:“徒儿谨记在心。”
严学志遂盘膝而坐,精心调息运气,气冲上涌,难以凝聚;体内有一股真力拥结于胸,不得通畅,另一股则四处冲撞,实难控制。练习到此,脸见紫气,大汗淋漓,全身虚脱,四肢尽没半份力气。师傅见状赶步走来,问道:“如此,有多长时间了?”学志缓缓地松弛了神经,回答道:“有一段日子了,却不知为何如此。”师傅继续道:“你的资质不错,是块练武的上好材料,只因方法欠妥,耽搁了时辰,很可惜;如今补救还来得及,为师传你一套调息运气,修炼内功的法子。”说着便就地打坐,口中念道:“天地为大阳,万物为小阴,五行化气,气沉丹田,引气以督脉上行,由任脉下沉丹田。”
严学志听得入了神,只见师傅继续说道:“学武之人如能打通任督二脉,使真气自由通行体内,武功的精益不可估量,当你修气达到一定层次,化真气为阴阳两股,才能修炼《阴阳散》的第二部:阴阳指。”学志一边认真依样习练,一边仔细听讲,丝毫不敢懈怠。
这一日天近暮色,严学志拖着疲倦的躯壳从鸠山堂走了出来,心情依旧愉快,一声不吭地向前园奔去。晚饭毕后,回到房中,忽然有个人影冲上来抱住他的背,娇嗔地道:“师兄,这一天都跑哪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学志一凑鼻,闻到一股香气,一猜便是她,挣开她的手,也没搭理她,无精打采地坐到床铺上,心潮起伏不定,脸上写满了心思。她跑过来,说道:“又怎么啦?说来我听听。”学志无赖地说道:“师妹,别闹了,你都是大人了,怎么像个孩子似的。”说着顺手拿起弃在一边的琴,手指拨弄着弦,铮铮声不断,曲子婉转惆怅。
突然他停住了,拿眼睛盯着柳青青,说道:“我心中有些话不吐不快,但说出来只怕你未必能理解。”青青立即收住顽皮,一本正经地答道:“但说无妨。”学志提了提精神,缓缓吐道:“法师与咱们的师傅之间似乎有点误会。”还没等他说完,青青就插嘴道:“何以见得?”学志续道:“法师指点我练功时总挑剔我们习练的方法不对,那可是咱们师傅传授下来的武学根基。”学志缓了一缓,随后又道:“他们似乎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隐藏在彼与此的心里。”青青撇着嘴,说道:“法师兴许是一番好意,如今你这样,恐怕又要不好好地练习功课了,你可千万别曲解。”学志听完,略一沉思,仰着头,叹了口气道:“唉,世事难料,谁知道呢!不过师妹说的也对,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小看。”
严学志把怀里的琴让给了柳青青,自己抓起玉箫,对青青说道:“不管这些了,好久都没有吹曲子,不如今夜我们合作一曲吧!”青青眨了眨眼睛,回答道:“好吧。”屋子里琴声响起,铮铮声不断传来,箫音呼应,一来一往,美妙绝伦。乐声透过门窗,飘到夜色中,洒满整座庭园,使人不眠,胸中荡漾着故人情怀,难以拂去。
匆匆数月已过,鸠山堂内的气氛活跃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有了人气的因由。一眼观之,严学志的内力已今非昔比,只因他勤奋苦学,外加天资聪颖。堂内他正一招一式习演着《阴阳散》的摩诃指,分戳、截、点、弹、切、削、夹,二指能贯注千斤余力,点石成粉,弹纸如飞,能割肉刺骨,极为厉害。
这一日,严学志完成了摩诃指的练习,心中已是滚瓜烂熟,由于放心不下,自怀中取出秘籍,翻开仔细研读了几遍,对照后已是准确无误,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