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侠留下来,共同探讨一些话题。”方少强见智善提及到此,很不是滋味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瞒大师,此次前来本想留下来,没想到八卦门如此不欢迎我,留着又有什么意思,不如一去了之;今受大师诚意,愧不敢当,没料到这里仍有人欢迎我来,甚为感激,但小侠决意已去,多望大师原谅。”大师听到方少强如此悲叹,便柔声劝道:“少侠不必多想,请少侠小住几日,本座有几件事要和少侠商量,如何?”方少强略一沉思,抬起头看着智善,说道:“大师,既然如此,小侠答应便是。”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几日不见,这一天八卦门的两扇大门像往常一样敞开着,几人进进出出,来来往往。师兄弟们则聚集在后园的教武场上认真地练习着各种武艺,自从智善来此之后,那里便是他们苦练功夫、探讨教武的地方,不再是人禁之地,可见智善法师未改初衷。他自坐阵以来立下了规矩,不去前厅主教,不踏正堂主持,连他自己都极少走去前院;废除了后园的人禁规矩,把它变成一个熙熙攘攘的练武场地,因此师兄弟有事都去后园别墅。
书房里智善与方少强正谈着话,智善法师将本门惨遭变卦,多位师兄弟受伤一事告知方少强,并转告了洪七官期盼方、李二人回头的急切心情。只见方少强垂着头,一语不吭,思索了半久,缓缓地道:“不瞒大师,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没料到他们还活着,在小侠看来是件喜事。”智善并不搭话,呷了口茶,继续说道:“本座乃佛门中人,一时一刻都不敢忘记少林,少侠乃八卦门弟子,虽有污点,但终究为本门高徒;如今本门尚有武功的门丁屈指可数,所剩无几,像少侠这样的仁心与伸手更凤毛麟角,确为可贵。不如少侠暂且留在本座身边,等日后再议,少侠以为如何呢?”
桌上的茶壶冒着热气,方少强拿起它,缓缓地倒满智善的茶杯,轻轻地放下,和悦了一下心情,回答道:“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智善立即插言道:“只不过怎样?”方少强沉吟了一回,道:“小侠不想和那帮人天天争斗下去。”智善脸上露出了微笑,说道:“少侠放心,有本座在,他们不敢,也不会。”方少强的脸上仍带着放心不下的神色,以询问的眼神看着法师,慢慢地说道:“小侠也不想看到他们。”智善回道:“少侠不必多虑。”
智善见方少强答应了下来,心情舒畅了很多,总算松了一口气,便不紧不慢地问道:“方少侠,却不知十侠李目现下在哪儿?为什么不和少侠一道回来?”方少强咳嗽了一声,清润了下喉咙回答道:“他啊?他应该在杜庄。”
方少强话音刚落,只见智善浑身一抖,手一用力,勒断了持珠的绳索,一颗颗圆珠洒落一地,内心处不断翻滚,当即调息静气,平心匀力,努力地恢复了神情,缓缓地吐口道:“杜庄乃是非之地,人多嘴杂,他处不宜久住,十侠在那不知为何?”方少强见智善师傅言及如此,遂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先前我们出门之后,并无可投之处,私下商定,去了杜庄,只因那里是江湖人士最爱出没之地,凡有风吹草动,那里均有声息,方便彼此行动。但李师弟好赌,身边又不缺银两,便订房住了下去,至今仍在。”
智善叹息了一声,说道:“好赌的人必然好财,自古以来这‘财’字最容易令人沉沦苦海,只怕有一天,他会苦恼于此。”方少强见智善谈话越来越沉重,灵机一动,接口说道:“李师弟好手气,原本所剩私囊不多,有次不知他从哪里搬得神兵鬼符,只见三五回合便连连上涨,几局下来竟获一千两呢!”一语及得智善苦笑,坐在那里默默不语。
良久,智善会意方少强进到他的卧房休息,抽个空闲将八卦连环掌第七式至第一十三式总纲好好温习一遍,以待日后操演;由此方少强答应着去了。智善一人在书房中渡着步,心朝不断地翻滚着刚才的点滴,使得他犹豫不堪,索性开门向练武场走去。
师兄弟们都在那里,智善师傅走上前去,站在一旁瞧了好一会,叫住严学志,吩咐道:“学志徒儿,明日辰时到别墅后面的鸠山堂去,为师在那等着你,切记。”严学志一听,唯唯诺诺,慌张不定地说道:“那里是人禁之地,徒儿从没有去过那里,徒儿只怕……”师傅问道:“只怕什么?”学志定了定神道:“只怕受到责罚,被逐出师门。”智善沉下脸,问道:“谁的责罚?”学志吞吞吐吐地道:“这……当然是师傅。”智善铁青着脸,说道:“眼下师傅要你去,你就去,记住了吗?”说完一转身,扬长而去。学志连忙应声回答道:“记住了,师傅。”
这鸠山堂原本是八卦门的禁地,仅供历代掌门习武的地方,旁人不敢涉足,规矩甚严,违反的人要被逐出师门;所以没有人敢去那里,现今这里也是智善唯一保留严规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严学志便赶到了鸠山堂,那里两边树木杂草丛生,似是好久没人来过,也没人打扫过,一番凄凉凋零的景像颇让人感怀。门半掩着,显然有人来过,严学志心下有数,不是师傅是谁?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见堂内静悄悄一片,于是探头探脑地四下张望,心里想道,“这儿就是鸠山堂啊!来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