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大哥?这怎么回事。”见到陆文霆,侯艳茹也是无比讶异。
“陶臣末,你卑鄙!我已经写信让文昭放人,你为何还要这么做?弟妹,洵儿,你们没事吧?”
“只要苏姑娘完好无损归来,我保证不伤他们一根毫毛,就看陆文昭怎么做了。”
“你……”
“陆文霆,你没有理由动怒,你是个聪明人,你懂什么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们也有多久不见,叙叙旧吧。”说罢,陶臣末转身离开。
侯艳茹从陆文霆口中得知事情经过,瞬间无言,她自然是没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阴招,结果让自己遭到报复,只不过眼下除了祈祷陆文昭不要胡来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飞鸢帮的几个分舵数日之间被捣了个稀烂,帮主张笑林正一筹莫展之际却在六月十九这天被皇甫俊容找上门来,一开始他本打算誓死不说,奈何技不如人,帮中几大高手尽数丧命,自己也是砧上鱼肉这才知晓归一城是动真格的了,无奈交代苏木确是飞鸢帮黄蛟所绑,现如今人就在渠坊城北不远处的一个分舵里。
得到消息之后,皇甫俊容立马传令南境门徒尽快前往营救,自己也立马赶赴,奈何这张笑林也非常人,在交代的同时也暗自示意下人先一步前去报信。归一城的人千赶万赶还是迟了一步,黄蛟直接将人带进了渠坊城内,此城是陆文昭驻地,有兵甲十万,就算归一城的人手眼通天那也是无济于事。
匆忙赶往北边儿的肖允之一行人一无所获,只得暗自懊恼,现在只有先把消息传回云卫大营再说。
陆文昭听闻归一城的人险些劫走苏木,大动肝火,怒骂道:“等老子腾出手来,定将你归一城荡平。”
这火还没发完,又收到青城消息,说是夫人和小少爷出城拜菩萨没有回府,青城的人沿线找了一整天还是不见丝毫踪迹,陆文昭一时自然想不到自己的夫人也同样被劫持了,只得下令青城方面继续寻找。
归一城营救失败,陶臣末便没有了其他办法,就看他陆文昭舍不舍得自己妻儿性命了。
陆文昭收到陆文霆的来信之后稍稍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将其公之于众,也正如陶臣末所猜测的那样,他有意让渤州将士知道陆文霆是自己不愿以一个女人来换活命,然后剩下要处理的事就是等着青城的消息,这也有好几天了,心里难免狐疑。
十日之期就快要到了,说好的云卫撤离也并未见有什么实质动作,陆文昭觉得自己被陶臣末刷了,莫非他营救苏木失败,打算鱼死网破?
这时候,有人来报说云卫精锐尽出,已经抵达渠坊城下,陆文昭示意将苏木带上,自己先一步前去查看情况。
陶臣末面色阴冷,眼露寒光,直勾勾的盯着城楼上的陆文昭。
陆文昭笑意浅浅,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相同的年纪,同样的年轻将军,他不信城外这个看起来有几分清瘦的白衣人真能有撼天动地的能耐。
陶臣末挥挥手,并未加戴任何械具的陆文霆被人轻轻押上前来。
见到陆文霆,陆文昭立马显得十分惊喜,大喊道:“大哥,可曾遭罪,你再忍忍,文昭今日便将你换回来。”
“昭弟,我的信你可收到?”
“收到了,大哥大义,可小弟只要大哥活着回来,就算被天下人耻笑那又怎样,小弟不在乎。”
“文昭,你放了苏姑娘吧,大丈夫应决胜于沙场之上而不应挟制妇孺以欺人软,你一定要听大哥的,文昭!”
“陆文昭,苏姑娘呢?”陶臣末冷冷的问道。
陆文昭挥挥手,苏木被带上城头,
见到苏木,除了在防线巡防的季河清,陶臣末、任蒹葭、魏文忠、李秀等人都异常激动、不安。
“苏姑娘你怎么样?”陶臣末强压住内心的愤怒关切的问道。
“陶臣末,你放心,本将虽绑了她但不曾为难于她,只要你放了我大哥还有让出被你攻占的渤州城池,本将保证毫发无伤的将苏姑娘送回你身边。”
此刻的苏木眼中有泪,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终于快要解脱的激动和喜悦,看着城下的陶臣末,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事。
“陆文昭,你的大哥,渤州的二当家,本将可以放,但是城池不会让,而苏姑娘今日本将也一定会带走,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还是不放?”
“哈哈哈,陶臣末,看你这样子仿佛是本将被威胁了一样?”
“昭弟,你快放了苏姑娘吧,听大哥的。”陆文霆明显着急了。
“大哥,你怎的胳膊肘往外拐呢,小弟这可是在救你呀。”
“文昭!”陆文霆满是无奈,不由得焦急的看向陶臣末。
陶臣末盯着城楼,目不斜视,挥了挥手,侯艳茹以及陆文昭的独子陆洵被上前来。
“陆文昭,你看看这是谁?”
这一次,该轮到陆文昭惊恐无助了。
“艳茹,洵儿,你们,你们怎么……”
陶臣末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