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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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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尚往来(5 / 8)
令让他尽快救回苏木,且妥善处置陆文昭的问题。”

    “王爷不妥。”

    “有何不妥?”

    “陶将军可曾向王府求援?”

    “你要不说本王还忘了这事儿,这件事还是天机院上报的,陶臣末并未有丝毫消息传过来,你说这陶臣末在打什么主意呢?”

    “王爷,妾身觉得陶将军一定是有办法去处理这件事的,你想想,如若他真打算让出渤州数百里地,这么大的事儿他会不上报王府吗?他既然为向王府请命就必然是已有了对策,所以妾身以为王爷还是暂时不要传达任何命令的好。”

    程锦尚一愣,突然明白过来,说道:“说得有道理,本王这就让人撤回通传。”

    命令传下去之后,程锦尚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如果王府不过问,会不会显得我们过于冷漠了?”

    郑想容微微一笑,说道:“这事儿简单,等事情结束以后,王爷再传令渤州,就说王府已知晓此事,只是担心会干涉具体军务所以才未过问,如若陶将军能救回苏木还保住城池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他保住城池丢了苏木或者是救回苏木让出城池,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王府不会给人留下非要逼功臣抉择的印象,退一万步讲,以陶将军的能耐,就算真的舍弃这些城池,他还会拿回来的。”

    程锦尚不由得点头称赞,自己的这位夫人可当真是名副其实的贤内助了。

    “你就这么信任陶臣末?”程锦尚笑问。

    “王爷有多信任瞿院首?”郑想容笑着反问道。

    “你这什么意思?”程锦尚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该这么问。

    “很简单,瞿院首主内,为王爷定鼎天下出谋划策,王爷对其信任有加,而陶将军主外,为王爷图谋四海开疆拓土,王爷不是应当一样的信任吗?”

    程锦尚哈哈笑道:“本王并不是不信任陶臣末,随口一问罢了,你说得对,他既然没有主动请示王府,定然是有了主意,本王会一如既往的相信他。”

    各方各有心思,陆文昭劫持苏木得逞之后更多的是摆出看戏的心态,他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让飞鸢帮的人自己看着苏木,只要保证随叫随到就好了,他的心思也正如陶臣末给陆文霆分析的那样,救陆文霆形势大于实质,他并不担心自己采取如此下作的办法会遭来多少口诛笔伐,因为很简单,他做这些是为了救自己的大哥,他现在很享受自己在陆家军营里唯我独尊的感觉。

    陆文霆在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后,要来纸笔给陆文昭写了一封信,大意就是自己战败被俘是技不如人,弟弟的好意哥哥心领了,但如果用一个女人的性命换回自己,他宁愿终身陷于囹圄之中,如果真有心相救请在战场之上光明正大的击败陶臣末。

    在仔细审视了他的信件之后,陶臣末同意派人送往渠坊,这也是他要跟陆文霆分析陆文昭用心的原因所在,他希望陆文霆去劝自己的弟弟,表明自己不需要用一个女人的性命来换,这封信一旦送达渠坊,陆文昭一定会将其公之于众,以显示自己为了兄长已经用了最下作的手段相救,但是现在是他自己不愿放低身段回来,如此一来,陆文昭再也不好打着救自己兄长的名义去为难一个女人。

    审战势度人心是一码事,陶臣末很擅长,只是不该用的时候不用而已,为了万无一失,他决定第二日也就是六月十九那天再去传信,目的就是怕万一陆文昭一阴到底收到信之后假意不知,继续打着营救陆文霆的旗号扣押着苏木。

    没过多久,归一城的人传来消息,劫走苏木的正是飞鸢帮的黄蛟。

    “在下亲自走一趟。”肖允之请示陶臣末。

    “一定需要肖掌柜亲自去一趟?”

    “虽说已经知道苏姑娘是被飞鸢帮的人劫走的,但还不确定她具体在哪儿,不让张笑林吃些苦头,他是不知道肉疼的,归一城的兄弟此刻想必已经到了飞鸢帮的地界儿,在下去北边儿接应接应。”

    六月十九,云淡风轻。

    观海岭上,信众如云。

    为了表示虔诚,侯艳茹只带了五个护卫和一个丫鬟以及自己五岁大的儿子,在观海领走走停停,拜完观音,下得山来已是日头西斜,坐上马车终于可以小睡一会儿,还没行多远,便听车外想起几声闷哼,马车旋即停了下来,侯艳茹正准备掀开帘子瞧个究竟,一阵香味传来,瞬间不省人事。

    马车复又动了起来,只是一路向南,为了不走漏消息,侯艳茹的护卫无一活口,丫鬟则被带去了另外的地方。

    行至渝、渤两军防线,马车的一行人变成了麻布衣、白头巾,外加两口棺材。

    当侯艳茹睁开眼,站在眼前的不是陆府的下人,而是陶臣末。

    “你是谁?这是哪?”侯艳茹知道事有蹊跷,四处寻找,还好自己的儿子就在身旁。

    “陆夫人不必害怕,带你去见一个故人。”

    陶臣末自然是带侯艳茹去了关押陆文霆的地方。

    陆文霆见到侯艳茹,大惊失色,他旋即明白陶臣末所说的十倍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