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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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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银枪(5 / 7)
激战,一路向东而来,陶臣末并未参与其中,而是领着任蒹葭、季河清直奔大海,由一座小渔村穿梭北上,尔后在村子附近安营扎寨。

    不出所料,刚入渤州境内,渤州探子便已发现陶臣末等人的踪迹,随即像附近的一个大营禀告。

    大营主将仇东海正在用餐,听闻敌军入境,立马放下碗筷,披甲提刀,招呼着手下分析敌情。

    仇东海乃渤州本地人,身高八尺,魁梧挺拔,从小便是出了名的大力士,少时随父辈出海,打渔为生,后不甘平凡,冒着家人的反对从军入伍,因其一身气力,往往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表现,当年随陆守夫远征鲜真,战功卓著,随即升了卫千总,尔后参与镇压东海渔民造反,再立大功,升任都司,驻守在东海渔镇,以免渤州后院起火,同时兼击海盗。

    自云卫入尹州,渤州大军便与渝州势力长久对峙,时有战火,但却没有波及到远在东海边上的这一片地区,眼见西境战事焦作,自己却要窝在一片海滩与海盗、叛军打交道,仇东海心里自是不好想,几次请命都毫无回音,只得任命。

    当听到有疑似渝州军犯境,仇东海不仅不着急,反倒十分兴奋,他奶奶的,可算是能舒展舒展筋骨了。

    东海渔镇有驻军三万,这些都是些海战好手,常年与风浪搏斗,个个都显得黝黑壮实,若是一对一打架,可都不是盖的,于是便都叫嚷着打。

    然而,他们却小看了骑兵的厉害。

    随着仇东海一阵呼啦,三万驻军嚎叫着冲向云卫驻扎的大营。

    陶臣末立于军前,任蒹葭、季河清一左一右,皆面不改色。

    三百步,放弩,仇东海身前栽倒一大片。

    两百步,再放一轮,又栽倒一大片。

    仇东海怒目圆睁,继续冲。

    一百步,冲锋,五十步,掷矛。

    陶臣末一马当先,银枪横扫,只听哇哇惨叫,那些被弩箭、短矛刺中侥幸不死的人还未来得及爬起来,便被铁蹄踏成肉泥,挣扎着躲开马蹄的却被环首刀削去脑袋,倒是不如不起。

    仇东海哪里吃过这等亏,当年那些乱民,现在的海盗可都是被他玩得团团转的,看到眼前惨景,仇东海大喝一声,一把大刀横向一扫,当先的一名云卫坐骑便被砍断前蹄,马上骑士向前飞了两米,栽倒在地上,还不及起身,便被乱刀砍死。仇东海并不打算就此止住攻势,继续向前冲去,迎面一拳集中飞奔而来的一匹马首,只听战马一声惨叫,直直栽倒在地,马上骑士被马身压住,一时脱身不得,仇东海想也不想,一脚将其脑袋踩了个稀烂。

    他娘的,还有一个女将?

    仇东海来了兴趣,直奔任蒹葭而去,他故技重施,打算先放倒对方战马,尔后再行后招,于是便一刀朝任蒹葭的马头劈去,任蒹葭早就注意到了这个虬髯大汉,这一刀劈来,若是劈中必然人仰马翻,见这一刀来势汹汹,任蒹葭一扯马缰,马头随即换了个朝向,刚好避过仇东海的这一刀,若是细看,那一片马毛都削了个齐齐整整。

    但任蒹葭可不是吓大的,就在避开仇东海这一杀招的同时手中古锭刀反向他的头颅削去,仇东海情急之下举刀格挡,只听“叮”的一声带起一串火花,仇东海大骇,想不到这小娘子竟然是个硬茬,旋即收起适才的轻视,可惜似乎有些晚了,电光火石之间,仇东海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带来的人已经被对方的骑兵冲了个七零八落,再难有阵形可言,更糟糕的是一个手提银枪的白衣少年正打马向他冲来。

    这一下,仇东海便陷入了任蒹葭和陶臣末的包围,仇东海脑瓜子一转,任蒹葭是个女将,且离他更近,于是便决定先逼退她再寻机迎战陶臣末,索性用足全身力气朝任蒹葭砍去,任蒹葭人在马上,来不及闪转,只得硬接,这仇东海毕竟天生神力,一刀下去,震得任蒹葭虎口发麻,余威将胯下战马都震退了几步,也就在这一瞬间,陶臣末拍马赶到,一枪直刺仇东海后心,仇东海急忙转身,一刀硬挡。

    若是比力气,陶臣末自然也是差仇东海几条街,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枪速极快,其力也就十足,且这仇东海才刚用尽全身之力击退任蒹葭,力道也还未能正身,于是便被陶臣末这一枪震退三四步,仇东海暗道不妙,眼前这两人,一个小娘子,一个白衣少年,看来都不是泛泛之辈,于是更加小心,利用后退这几步与陶臣末拉开的距离,仇东海开始重新聚力,准备决一死战。

    可陶臣末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还不待他站稳,飞身又是一枪直捣黄龙,仇东海慌忙之间只得大力劈向枪身以改变陶臣末这一枪的刺杀方向,刀枪旋一接触,陶臣末立马收回攻势,一招横扫千军便向仇东海腰腹扫去,仇东海就地一滚,勘勘躲过一劫,身形还未站稳,陶臣末借势故伎重演又是一扫,仇东海再想滚已然来不及,只得竖刀挡在腰策,硬生生接下一招,这一来身形就不更不稳了,陶臣末接着又一招梨花带雨,刺出数十朵枪花,本就慌乱的仇东海哪能枪枪避过,一阵乱拍之后,只觉得大腿、腰腹、胸前不断有凉意透进,想来已经是被刺了好几个窟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