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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东海看着血流不止的自己,有些不服又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快的枪。”
陶臣末只是平静的说道:“战死沙场也算一个好归宿,本将会为你留下一具全尸。”说罢一枪刺向仇东海大腿,仇东海虽身负重伤可也没打算就此缴械,于是便又提刀格挡,可陶臣末一瞬之间转换攻势,刺向大腿的枪尖突然奔向胸腔,这一下,仇东海已经是来不及抵挡,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带着几滴血珠的铮亮枪尖将自己透了个对穿。
这一战,全歼渔镇东海营三万人,几乎未剩活口,云卫伤亡不过一千,在海上无所不能的东海营将士在云卫的铁蹄前差不多是毫无还手之力。
战事结束,陶臣末命令大军就地整顿,在东海营营帐生火用饭,尔后重伤者领着阵亡将士便即退回尹州,剩余人继续北上。
寿仙镇,两万镇源军。
何为镇源军,这话还得从陆守夫的父亲陆遥知说起。
陆遥知幼时贫寒,生存维艰,后随家人乞讨至寿仙,得当地一员外侯明德收留为仆,在随员外之子伴读期间,表现出了超人的见识,侯明德认为其有大才,便让他随府中管事做些生意理事,在此期间,陆遥知精算集财,扩店增铺,并出主意扳倒了侯明德的竞争对手,侯明德从此在寿仙几无敌手,家产千倍于前,心中大悦,决心出资让陆遥知赴考,路遥知不负众望,一路过关斩将,如愿及第,后一步步进入太学宫,并最终成了长宁王宋尧的老师,陆家也就由此发迹,成了朝廷肱骨。陆遥知功成名就之后并未忘记侯明德的大恩,自然为其生意开山辟路,侯家就此染指药材、绸缎、家具、粮油等各个商域,顶峰之时甚至可以与中州大阀郑家扳扳手腕,侯家也正式成了陆家的财源。
陆遥知将此地视为自己鸿运的源起之地,于是这里便有所谓的镇源军,不过陶臣末很清楚,陆家在此驻兵所谓镇守自己发迹祥气那都是屁话,其实其真正目的是在保护自己的粮库和财源,这才是他为什么他要选择攻打这里。
寿仙有人口数万,但因这里向来就不是什么军镇,且在渤州境内,也不是什么兵家必争之地,若不是陆遥知的原因,这里常年也就见不着一兵一卒,所以这寿仙的城墙也就基本还是其原来的样子,领兵是的一个叫做黄璞的游骑将军。
这黄璞也不能用审视一般人的眼光来看,且不说其武艺才干如何,能在陆家起源之地镇守,起码也得跟陆家沾亲带故,若是按大渊例制来看,游骑将军好歹也得从五品上,在渤州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军官了。
陶臣末领着大军寅时到达城外十里处,随即下令就地休整。
辰时,锣响城启,陶臣末下令挂“陆”字旗,大军开拔。
只听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传来,城门官遥见一只大军匆匆而来,定睛一看,陆字旗,心里正嘀咕呢,没听说最近有大军要经过这里啊。
城下执勤兵自然也眼尖,发现了打着陆字旗的大军迎面而来,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渤州本部来人了,最近南边战事吃紧,想来也不奇怪。
他正要上前打招呼,陶臣末拍马近身,一枪将其刺飞,随即人马飞踏上吊桥,借势一扫,一枪将拳头大小的吊索扫断,任蒹葭则将另一边的吊索砍断,随后与季河清一道跟在陶臣末身后冲进城门,这一系列动作就在一瞬之间发生,门口几个小卒哪里来得及阻拦,就算有机会也不敢,跟随在陶臣末等人身后的自然是源源不断涌入的云卫轻骑,城墙上众人大惊失色,这才反应过来下令赶紧闭门,可陶臣末与任蒹葭、季河清一把梨花枪、一把古锭刀、一把虎威戟皆如砍瓜切菜,哪里还有人觅得机会去闭门,机会一旦错过可就没办法挽回了。
陶臣末随即跳下马来,直奔城墙而去,城墙上守军并不多,就算多也无所谓,这些人在陶臣末一杆虎虎生威的银枪面前毫无办法,开出血路,后续人手也就跟了上来,城门官硬着头皮想要去阻止陶臣末,却被陶臣末一枪挑下城头,略一伸腿,便死透了。
不到一炷香时间,云卫便拿下了整个城墙,但陶臣末深知城墙上的守军只在少数,黄璞的主力这会儿应该正从军帐慌忙赶来。
缓了一口气,陶臣末立马点头示意任蒹葭,任蒹葭领命而去。
久处安逸之地的黄璞哪里想到这会儿突然有人攻城,这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便不得不披甲上阵,领着众人从储营匆匆赶去外城。
陶臣末很有目的性的朝着黄璞的驻地杀去,两军照面,黄璞还想问候问候到底谁敢这么大胆,陶臣末却一挥手,云卫骑兵呼啦着便朝黄璞冲去,黄璞这方有些士兵的甲胄都还未穿戴好便被战马撞飞在地,陶臣末一枪挑落两人,直接朝黄璞杀去。
黄璞大骂一声“干你娘”,便即接招。
陶臣末枪花如雨,一个来回便将黄璞铠甲挑破,再一个照面,直接将还有些睡眼惺忪的黄璞挑落马下,随即信手一提,马蹄扬起再重重踩下,可怜那黄璞刚见着陶臣末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气便被送下了黄泉。
众人见主将战死,心中大骇,先前还有的几分抵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