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云卫中表现骁勇,这一次也被陶臣末召进了突袭大营。
“天机院刚刚成立,还得立几分功不是,所以现在可不要轻易冒险,蓉州和归一城的事已经让我们吃尽了苦头,况且我倒很想看看这陶臣末到底有何能耐能以三万人去对付陆文霆,你还要趁此次北行再建几分军功,将来才能有大用。”
“属下明白了。”
“不过无论如何得留着命,否则再大的军功也只是身后名,没有任何作用。”
“属下一定不负院首期望。”
另一边,则是忧心忡忡的苏木与柔声相慰的任蒹葭。
任蒹葭曾去拜见王妃,女人闲聊自然也就说起了苏木与陶臣末之间很少却又很多的故事,任蒹葭突然很失落,却又很开心。
“姐姐与将军都要以身试险,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那你说说你是担心我多一些还是担心陶将军多一些?”任蒹葭不怀好意的问道。
苏木瞬间红透耳根,嗫嚅道:“那,我当然担心姐姐多一些。”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
任蒹葭笑道:“你要说都担心那倒还令人信服一些,你呀,连慌话都不会说。”
“可是我是真的很担心你们。”苏木很认真的说道。
任蒹葭微微一笑,思绪仿佛被拉回了几年前的云阳,缓缓说道:“我原来也与你有过同样的感受,那年的云阳黑云压城,面对数倍于己、凶残暴虐的敌人,陶将军却依旧泰然自若,最后怎么样呢?最后证明我所有的担忧、不安都没有必要,将军是个英雄,而且是文武双全的英雄,他要往前冲便没有人能阻挡,他要往后退,便没有人能牵制,这一次也不例外,你相信我。”任蒹葭的眼里是回忆,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苏木突然有些羡慕,陶臣末过去的故事她没能参与,接下来的剧情她也无法涉入,可任蒹葭却都在左右,如果能,那将是多么伟大而又壮阔的回忆啊。
“我真羡慕任姐姐。”她忍不住还是说出了口。
任蒹葭却是惨然一笑,搂了搂苏木的肩膀,温柔的说道:“一个女人,谁愿意提刀跨马,刀头舔血,谁不愿嫁一个好夫君相夫教子,安安稳稳,你却不一样,虽然可能难免忧心,但却有期望,有守候,未定的将来会有很多种可能,其实你才是最让人羡慕的。”
那你喜欢陶将军吗?苏木想问却没问出口。
“那姐姐也可以不用去的呀?打仗是男人的事。”任蒹葭已经告知她是她主动要求前往的。
我不愿意见陶将军只身犯险,任蒹葭想这么回答,可是也没说出口。
“不跟将军们学习本事,将来怎么镇得住黔州那些老顽固呢。”任蒹葭云淡风轻的说道。
“可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学啊。”苏木很认真。
任蒹葭嘴角微翘,说道:“有些事非得去做才行,你呢也不要担惊受怕,陶将军不光是个英雄,他还是个福将,我跟在他身边也不会有事的,而且你放心好了,我会替你保护好他的。”
苏木再一次面红。
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了一包药物, “这些都是我爹原来教我调制的药效最好的金创药,可以止血,治刀伤,还有,这个是伤口结痂以后用的,可以保证伤口很快愈合,还有……”说着说着苏木竟然有些哽咽,“我希望你们都不要用到……”
“好了,傻妹妹,今天这是怎么了,没事的啊,我本来不怕的,你这一哭我倒有些怕了。”
苏木破涕为笑,缓了一会儿才知道自己失态,任蒹葭也不介意,只是不停的安慰。
陶臣末抽调了云卫最精锐的三万飞云骑兵,马是良驹,人是精兵,一人一骑一藤盾,各持环首刀一柄,强弩一支,再人手一只短矛,四把短刃,各取水囊一个,肉干二十斤。
便即出发,没有其余粮草,没有随军医官,但陶臣末不是破釜沉舟,而是以战养战。
临行之际,苏木远远跟在大军之后,泪眼朦胧,陶臣末走了一段,这才打马反身,回到苏木身边,微微笑道:“苏姑娘,趁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多采些山药野参,等我们回来,给我们一人做一炖野参山药乌鸡。”
苏木破涕为笑,只是点头。
等到陶臣末走远,苏木才大声喊道:“陶将军、任姐姐,我等你们回来。”
根据陶臣末的安排,三军即时向陆文霆大营发起突袭,程锦尚领中军,北境帅旗终变“程”,魏文忠、李秀各在左右,李秀一路则是打的“陶”字旗,而实际上陶臣末的三万骑兵则远远的隐在三军最后。
随着战鼓雷鸣,十数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陆文霆大营。
陆文霆知道,程锦尚这是来找他撒气来了,面对愤怒至极的人,可是半点儿不敢轻视。
激战一个时辰,约莫天黑,陶臣末领着三万飞云骑悄悄离开大军,一路向东。
尹、渤东境,一片无垠平原,这里矗立着三座重镇,在西境爱辛集等地发动进攻的同时,这里也同样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