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笑道:“娘娘,这是件好事呀。”
“好事?妹妹何出此言?宋尧本就不服骁儿这个太子,要真让骁儿去了佑州,这还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娘娘何故如此瞧不起太子殿下啊?为何娘娘总是害怕这太子殿下斗不过宋尧呢?”
“这......唉,狗急了还跳墙呢,莫说这宋尧早就垂涎这太子之位,他可是把骁儿当作仇人一样啊。”
“唉,妹妹没有子嗣自是不能体会娘娘作为一个母亲对孩儿的忧虑之心。”戚凝玉突然忧伤的说道。
这倒出乎秦牧的意料,这戚凝玉也入宫近十年了,除了刚开始得了些圣宠,之后便如其他嫔妃一样受到了皇帝冷落,这么些年来自然也未曾怀上皇子,秦牧不曾想戚凝玉突然想到了这件伤心事。
“好了妹妹,是不是又想要孩子了,唉,没有孩子有没有孩子的好处,你看看本宫,终日为自己的孩儿忧心,哪有一天是快活的。”
“没事儿,娘娘,您是知道的,这女人嘛,一到了年纪就想要个孩子,算了,不说这件事儿了,妹妹可是来安慰娘娘的。”
“唉,你说宰相是怎么想的,为何会突然决定让太子殿下去前线呢?”秦牧无奈的说道。
“娘娘,妹妹觉得这真是一件好事儿,你想想啊,宋尧之所以能在滁州兴风作浪,因为什么呀,还不是借着渤州陆家的势力,可是如今这外面都乱成什么样了,他陆守夫当真不想分一杯羹?妹妹觉得他定是打着长宁王的旗号暗地里扩张地盘收揽民心,待大局一定,必然会自己跳出来,这长宁王也就没有用了。”
“听妹妹这么一说,本宫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可是这又算什么好事儿呢?”
“娘娘你想啊,这陆守夫和宋尧眼下之所以能够共同行事还不是因为眼下局势对他们有利,可他们本是各怀鬼胎,一旦出现了阻碍或是战事不利,自然便会起间隙,太子前往佑州,一来可以激励士气,二来可以会让宋尧出兵无名,如此一来,相互僵持,这陆守夫必然会另作他算,哪会管宋尧的死活,一旦太子殿下在佑州挡住了宋尧前进的脚步,那太子殿下的威望不就更加的高了吗,退一万步讲,这宋尧要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而攻打当今太子,天下人定会看穿他的把戏,而且佑州还有不少兵力,他宋尧岂是说拿下就能拿下的,太子殿下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道理倒是这样,可本宫还是放心不下呀。”
“娘娘,我等虽不能妄议朝政,可您也是知道的,这朝中有不少人盯着太子呢,如今天下大乱,太子却稳坐宫中毫无功劳,这些人自然有话可说,可一旦太子取了几分功劳,不正好可以堵住这些人的嘴吗,太子殿下的东宫建牢了,娘娘您的地位也就自然牢固了。”
“想不到妹妹竟能看得如此长远,本宫自愧不如啊。”秦牧叹气道。
“不是妹妹看得远,也不是娘娘想不到这些问题,实在是因为娘娘是个母亲,很多时候自然是将孩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妹妹我可就不同了,没有陛下宠爱,也没有子嗣孝顺,孤家寡人一个,自然便能看想些有的没的,唉。”戚凝玉又作悲伤状。
秦牧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这戚凝玉也着实可怜,深宫大院,确是单单调调的一个人,于是便安慰道:“好了,怎么又想到不高兴的事了,本宫觉得妹妹说得有理,那便让骁儿去佑州?”
“妹妹一介妇人,也不知道所说是否有理,这一切呀还得娘娘自己拿主意。”
“妹妹妄自菲薄了,实不相瞒,宰相也差不多是这么说的,唉,本宫是得好好考虑考虑这个问题了。”
这就是戚凝玉的高明之处,以自己的悲切来促化秦牧的心思,让她朝着自己指定的方向走。
经过秦庸和戚凝玉两个人的连番劝说,秦牧最终还是同意了让太子宋骁去往佑州,事成,戚凝玉与安影栋自是无比高兴。
当陶臣末带着数万大军与王金易兵合一处之后,渝州军在尹州已在数量上对陆家军形成了绝对的优势,陶臣末这个人打仗从来都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当他从王金易处搞清楚陆家军的驻防之后,便与王金易商量避其锋芒而从外围逐个击破,王金易自然也是同意,就这样,陶臣末让李秀、季河清、陈振纲兵分三路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往渤州军的重防之地蚕食,而自己与王金易坐镇中路给渤州军制造要正面进攻的假象,果不其然,渤州守军将防守的重点集中在了陶臣末和王金易的身上,而李秀、季河清、陈振纲三人趁机发动突袭,连下十余城,将渤州军的主力逼向了尹州边境,眼见就要打到自己的地盘,陆守夫只得赶紧让陆文霆领兵前往支援,双方便在尹州北境又形成了对峙之势。
陆文霆自然是知道陶臣末与王金易这两个人的厉害的,所以在听闻北弃人已经彻底退出滁州之后,便立马派人向陆守夫说明了情况,要求滁州的驻军即刻移师南下,以抵挡渝州大军的攻伐,怎奈何,陆文昭在焦连宋的撺掇之下并没有立即回兵驰援,而是跟着长宁王去往了佑州边境,这也无可奈何,因为这确实是长宁王的要求,陆家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