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打的驱除胡虏收复失土的旗号,让太子亲临佑州,他还敢明目张胆的攻打太子?那他岂不是自砸招牌?”
“有道理,可是太子身份尊贵,万一这宋尧狗急跳墙,保不准会弄出什么事情呐。”
“宰相不必如此多虑,佑州有数十万守军,他宋尧岂是说吞就能吞下的?秦相,拿下渝州,便多一块后防之地呀,凡事都需冒几分风险,再者说,太子可是将来大渊的皇帝,他能在关键时候定军心,将来方才能镇住群臣,收服人心呐。”
“先生说得没错,宋尧在滁州已经演了好一阵了,是该让太子也露露脸了。”
“秦相明见。”
在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秦庸便依着安影栋的意思进宫请旨去了,而且他还要让太子亲自带旨前往佑州。
出了相府,安影栋不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就在此时,他看见了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其玉贵妃身边的侍女韩蓉。
安影栋左右看了看,便跟着韩蓉入了一条小巷。
韩蓉将安影栋引进了一处私宅,便自顾出门望风。
行完礼,戚凝玉急切的问道:“情况怎么样?”
“无论是渝州还是滁州,都是好消息。”
“噢,说说看。”
“滁州陆文昭已经上钩,焦连宋的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渝州要麻烦一些,程锦尚极其手下诸将像铁板一块,难觅间隙,不过好在御风使退而求其次,又想了个法子,程锦尚出兵尹州,渝州兵力空虚,属下正怂恿秦庸发兵渝州。”
“那他可答应了?”
“看样子,他应该是拿定主意了。”
“如此甚好,只要朝廷忙不过来,师兄那边才有更多机会。”
安影栋冷哼一声,说道:“这秦庸也不过如此,为了皇权,当真是恍了神,不过对我们来说,这再好不过了。”
“安先生,本宫很久之前就曾告诫过你,这秦庸可不傻,眼下他之所以能被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全是因为他醉心于皇权而对我们的身份没有任何怀疑,如若他有所察觉,以他的手段,我们不一定能捞到什么好处,你可别忘了,长宁王落到如今这步田地是拜谁所赐。”
“娘娘教训的是,属下一定会小心行事的。”
“如果我没猜错,掌教师兄此刻一定需要一份关于大渊局势的详细呈报,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做,尽快遣人将消息传到西境,也好让掌门师兄早做打算。”
“属下领命。”
戚凝玉转身仰望着天空,良久,才说道:“数百年谋划,如今是最接近成功的时候,本宫不希望再出任何岔子,张昭亦一事让我们不得不隐藏钟杰,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损失,而你也险些暴露,这件事先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今后无论秦庸作何愚蠢的行动,你都不可轻视,他能把持朝政数十年,可不是闹着玩的。”
被戚凝玉一顿数落,安影栋显得有几分局促,赶紧跪道:“属下知错,今后一定谨遵娘娘教诲,凡事定当小心谨慎。”
“还有一件事,你要替本宫转信给渝州,程锦尚之所以能以当初的弹丸之地而成眼下实控三洲之势,其布局谋划之周全,揽才用人之不拘非常人所能及,若是眼下寻不得机会切不可强行为之,否则只会适得其反,还是那句话,越是关键时候越不可心急大意,否则一旦出了差错,本宫定会教规处置,绝不轻饶。”
“娘娘放心,属下一定会将娘娘的意思传至渝州。”
“还有,你打算如何拔掉冉明栗这颗钉子?”戚凝玉缓和了语气问道。
“这件事确实棘手,如今的秦庸无人可用,这冉明栗可是他救命的良药,属下担心若冒然打他的主意怕是会让秦庸怀疑。”
“你说得没错,这件事也确实急不得,更何况,冉明栗现如今正与北弃人缠斗,那这件事便先放一放吧,不过先生下去之后还是要多多想想法子。”
“属下遵命。”
“如今的皇宫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皇后娘娘天天唉声叹气,生怕她那个宝贝儿子的太子之位坐不稳,当真是好笑。”
“对了,有件事恐怕还得娘娘帮帮手。”
“你说。”
“属下已建议秦庸,让太子去佑州镇守,以此打消他害怕宋尧进攻而不敢抽兵南下的疑虑,若是让太子去前线,皇后一定一百个不愿意,而皇后却十分信任娘娘,还望娘娘能够助属下一臂之力,千万促成太子去佑州,如此,这秦庸方才能下定决心抽兵去攻打渝州。”
“先生果然高明,放心吧,这件事本宫去办。”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这戚凝玉便匆匆赶回了皇宫,而安影栋也自顾去办自己的事去了。
戚凝玉回到皇宫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听这秦庸是否已经去过皇后那儿,听闻秦庸已然去过之后,戚凝玉便假意前去探望皇后。
果不其然,秦牧神情哀伤,戚凝玉假意不知何故,百般安慰,良久,这秦牧才说出缘由,戚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