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长宁王忠心耿耿,如今局势,只要没有让陆家军损失到根本,陆守夫等人自然还是十分乐意听从长宁王的调遣的。
陶臣末到尹州之后,王金易便迫不及待的夸赞李秀和季河清二人,说这二人能文能武,是良将,陶臣末自然也十分高兴,毕竟这二人是他亲手从黔州带回来的,至于李秀和季河清那就更高兴了,当年在黔州,跟着杨明珍也就是在黔州境内呈呈威风,且都是帮着杨明珍打压异己,关键是还要受到杨明珍的小舅子伍文通的排挤,如今可不一样了,无论是程锦尚还是王金易,这些对他们并不了解的人对他二人却是十分信任,且如今渝州云卫的战力可不是当年杨明珍的土司兵可比拟的,这才叫真正的打仗。
除此之外,王金易还向陶臣末提到了一个人,曹焕。
这曹焕不是别人,正是当时跟随瞿红袖一同前往云阳的人,当时还有聂青云、袁尚,三人跟着瞿红袖一起到了程锦尚的帐下,之后,瞿红袖也未对二人偏颇照顾,而是依着他们的特长,让擅长算数的袁尚在在军中做些军资账目,会点武艺的曹焕则入了军,从小兵干起,后来便跟着王金易一起到了尹州,这曹焕到尹州之后,每遇对战,十分骁勇,深得军中将领喜爱,几次外出探敌,也都带回了不少重要消息,让王金易在与渤州军对峙时获得了不少优势,这也让王金易开始注意起他来。
陶臣末能毫无保留的信任李秀和季河清,自然也能十分大度的使用曹焕,更何况他已经经过王金易的考察,王金易本也有意重用他,所以曹焕没过多久便升任了致果校尉,这曹焕也十分争气,每次出战都能斩获不少,军功也就渐渐累积起来了。
陆守夫没有了北弃人的威胁,便开始将渤州驻防渐渐的南移,虽然原来抽调的兵力已经随长宁王去了佑州,但他在渤州耕耘多年,实力自然是十分雄厚的,所以当陶臣末与王金易兵合一处而陆文昭又没办法回援的情况下,陆守夫很放心的从渤州抽调了近十万人南下支援陆文霆,陆文霆早期被陶臣末和王金易打了个措手不及,吃了不少亏,眼下援兵到来,他便开始聚兵休整,重新调整作战方略,他知道,之前虽然败了,但是如今渤、渝两州势力相当,谁也没有办法一口吃下谁,争天下,从来没有一蹴而就的事。
如此一来,渤、渝两州大军在尹州的芙水一带又形成了新的对峙局面。
陆文霆不急,陶臣末与王金易更不急,其实当时陶臣末建议出兵尹州并不是为了与陆守夫拼个你死我活,他看的是将来。这泰安城是一定要进的,但不是现在,如果任由陆守夫把持尹州,那就算现在进了泰安,陆守夫一声令下便可以利用尹州与渝州相接的地理形势,进而进兵渝州,断掉程锦尚的后路,这渝州可是南接黔云二州,北卫中州帝都的枢纽所在,大渊开国君王宋义明在渝州设将军府不是没有道理的。如今陆守夫的势力已经被他赶向了尹州边界,且驻重兵防卫,所以他也就不急了。
这段时间无仗可打,陶臣末便抽了时间去看望苏木。
多日不见,只见苏木消瘦了不少,陶臣末甚是心疼,但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或者说是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他虽有谋划千里御敌百万的勇猛,却是不擅长这儿女情长。所以他也不能说是专门去探望苏木的,只得打着慰问伤员的旗号去医营中行走。
虽说是随军出行,但苏木常常要诊治伤员,陶臣末则时常在前线作战,二人自打来到尹州也几乎未见过面,所以当见到陶臣末前来,苏木心中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二人客套一番之后,其他无话,苏木便只得问问战事如何之类的事。
陶臣末告知其近来无事,二人便又有些无话可说了。
陶臣末轻咳两声,壮着胆子问道:“姑娘可还适应这军中生活?”
苏木眼巴巴的看着陶臣末,小声问道:“我可以说实话吗?”
“当然可以。”
“唉,将军之前说的可是一点都没错,我实在是太低估这随军行走之事了,来到军中才发现,军中随医,着实比平日里治病疗伤要苦得多。”
陶臣末不由笑道:“那是自然,两军一旦交战,这伤员可就是源源不断,姑娘本就女子之身,整日奔忙,受得住才奇怪了呢。”
“将军可不要小看了我这个女子,这里虽说是要累些,但这么长时间下来,我也已经慢慢习惯了。”
“苏姑娘,我见你憔悴了不少,你可不要强撑呐,若是当真不习惯,你随时都可以回渝州。”陶臣末关切的说道。
“不行,”苏木急忙答道,“将军......们什么时候回我便什么时候回,你说要是这会儿我一个人先回去了,军中将士会怎么看我呀,再者说,我要一回去,我爹指不定就又要张罗给我挑选夫家,回不得回不得。”
陶臣末不禁莞尔,说道:“可是女大当嫁,姑娘迟早也是要走这一步的呀?”
“那男大当婚,将军不也没有急着成家吗?”
她这么一说,倒是把陶臣末给说倒了,一时竟不知作何回答。
苏木意识到自己食言,赶紧赔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