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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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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枫林(5 / 7)
志在必得,你我二人尽力而为,就算是报答杨府司的恩情了,至于结果如何,那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倘若我们真的打败了陶臣末,今后便又只安于黔州一隅吗?大哥,你可甘心?”

    “若真打败了陶臣末,云阳势力必然减半,到时候入渝州,进泰安也并不是不可能,更何况,若真眼睁睁的看着陶臣末攻下黔州,那你我又何去何从,降了他,又如何保证今后在云阳军中的待遇能比我们在黔州好?”

    “你说得不错,可是程锦尚何许人?他英名在外,岂是杨府司可比的,陶臣末不过二十余岁,他程锦尚便可交予他近十万大军主持南征大计,这是何等的气魄,想想这么些年来,你我在黔州带的兵也就万余被流放的儿郎,我季河清祖上光耀,如今却落到这般田地,不闯出功名,将来死后,我有何脸面去面对列祖列宗?”

    “可是背信弃义,投靠敌人,就算将来功成名就,你就能安心吗?”

    季河清瞬间气急,但介于李秀是他上司,他也不好发作,只得气呼呼的说道:“行,那我们便把自己的命交给老天,我随你去攻打陶臣末,但是如果我们这一次再败,我便要履行当初在桐平时与陶臣末的约定,至于大哥你守不守约,我不会再说半句。”

    李秀突然笑道,摇摇头说:“你这是料定我们要败呀。”

    “大哥放心,既然领兵出战,我必然全力以赴,至于结果如何,看天命。”

    “好,你我这就去面见杨府司。”

    见到李秀、季河清,杨明珍态度并没有好太多,依旧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二人丢了黔西,本是大罪,但曹静荣将军多次建议本司给你二人机会戴罪立功,如今看来正是时候,陶臣末围攻土龙坎近两月,曹将军应对疲乏,为永绝陶贼兵患,本司决定命你二人领兵攻打陶臣末后方,与曹将军前后夹击,将这陶臣末给本司灭了,此战若成,你二人前罪可恕,若是不成......好了,兵员已集结完毕,你二人准备好了便去吧,曹将军派来的人已在等候你们,具体事宜,他会传达。”如此是非之时,杨明珍也十分清楚有些话还不能说得太绝。

    稍稍做了些准备,李秀、季河清便点兵出发,如今的黔阳只有不到两万守军,杨明珍孤注一掷,为李秀、季河清点了万余兵马,只留了几千人守卫黔阳,李秀一败陶臣末,心里一直不甘,这一次,他既重掌兵权,便决定真刀真枪的与陶臣末比试一番。

    只是他不曾料到,前脚刚出黔阳城,云卫探子便已将黔阳大军出行的消息传回了云卫本部。

    当然,与黔阳大军异动一同传回来的还有黔阳道粮草运送恢复原有规模的消息。

    两道消息摆在面前,众人皆沉入深思。

    “卑职愿带兵前去截击李秀,再将他抓到将军面前,看他还冥顽不灵。”王立阳首先请战。

    “卑职也认为此计可行,杨明珍重新启用李秀的目的很简单,无非就是想与土龙坎士兵前后夹击我等,只要我们先一步截断李秀,土龙坎照旧只是孤山一座。”魏文忠附和道。

    任蒹葭并未言语,而是扭头看着陶臣末。

    陶臣末盯着沙盘,缓缓道:“你二人说得一点没错,只要截断李秀,土龙坎照样翻不起任何波澜,可是一旦如此,我们便又回到了先前的样子,依旧围着土龙坎,战事将毫无进展,你们不是早就想开战吗,现在机会来了。”

    “怎么说?”王立阳急切的问道。

    “首先,粮草恢复供量多半只是一个假象,杨明珍意在迷惑我们让我们不敢轻易攻打土龙坎,这愈发说明土龙坎已经出现了危机。其次,他们既然想前后夹击,说明曹静荣已经按捺不住了,他要主动出击,这正是我所期望的,但是,曹静荣主动出击有一个前提,那便是杨明珍的援军,也就是李秀,所以,如果我们半道截击了李秀,曹静荣定然不会再出击了,那我们便又只有围住土龙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所以将军的意思是我们将计就计,等着李秀来,然后让曹静荣自己下山,我们再分兵击之?”任蒹葭说道。

    “正是如此。”

    “可是杨明珍前后夹击,我们能应付过来吗?”任蒹葭不无担忧。

    “我没有十全的把握,可这世上有些事值得冒险,黔州战事该有一个结果了。”

    “具体怎么做,将军你说,我等奉命行事便是。”王立阳道。

    “夫人、良伯,你二人率一万云卫加上从其他各部征调来的将士在我军外围迎战李秀,记住,我不要你们一定赢,只需保持阵形,一定要将李秀挡在身后。我会亲率剩余将士来对付曹静荣,具体事宜,我会详细交代你二人,诸位记住,此战只许胜不许败。”陶臣末斩钉截铁的说道。

    见主帅坚定,众人亦气势翻涌。

    次日戌时,夜幕。云卫后方火光四起,喊杀声大作,任蒹葭与良祛依计各率人马严阵以待。

    果不其然,见山下火光,土龙坎士兵随即便叫嚷着从山上倾泻而下,如山洪迸流,气势磅礴。

    云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