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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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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枫林(4 / 7)
魏文忠瞬间清醒,他知道肯定又是云卫开始进攻了,这土龙坎士兵也反应迅速,很快便集结在了防线之上,此刻形势紧迫,正是继续打探的好时机,魏文忠立马招呼随从开始在山中转悠,天虽未明,但各防事位置隐约可见,奇怪的是下层防线兵员堆积,紧张备战,但山中更高处的守军却几乎未动,魏文忠想上前查探,却被几个守卫拦了下来,魏文忠突然怒道:“小的们虽然受伤了,但为何不让我们参战,我要去找上将军说理。”

    这守卫本来很警惕,突然笑道:“我说兄弟,你急什么急,来了这土龙坎还怕没有仗打,规矩就是规矩,曹将军有令在先,下坎将士就算战死,没有他的亲准,任何人都不能前往上坎,更别说你只是为了请战,如此上去,怕是讨不了好果子吃。”

    魏文忠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说道:“上将军找不着,那咱们自己上阵杀敌去。”说罢便带着随从急匆匆的往回走,这随从也是机警,也跟着气冲冲的埋怨了几句。

    前面几名守卫无奈摇摇头,其中一人说道:“我们被困在这儿一个多月了,竟然还有这样的傻子想迫不及待上阵杀敌?”其他几人无语,只是带着几分嘲笑的摇摇头。

    虽只有一两次试探,但是魏文忠心中对这土龙坎的布防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形势,只要再有个一两天,他便可以将这土龙坎的所有布防划出个道道来。

    陶臣末的进攻持续了大概一个时辰,山下又送来了不少伤兵,只是到目前为止,魏文忠都还未曾见过这曹静荣,看样子,曹静荣应当是坐镇上坎,而且他十分自信陶臣末短时间内一定不会攻上来。

    而这一次,陶臣末又有了新的收获,为了检验自己的想法,这一次进攻,陶臣末在上一次的基础上增加了一千长矛兵,很显然,效果不错,这一次给对方造成的伤亡要大得多,最重要的是他这一次并没有亮多少底牌,经过各方凑集,目前长兵器可组装的云卫在一万左右,待时机成熟,再将这一万云卫全部投入进攻之中,不说就此攻破土龙坎但起码也得掉几层皮。

    此次进攻之后不到一日,陶臣末再次下令进攻,但这一次全部都只是做做样子,喊杀声震天,但云卫冲到山脚之下便又很快退了回来。入夜,约莫亥时,陶臣末故技重施,只喊不攻。

    第二日酉时,陶臣末再一次旧戏重演,亥时,云卫再喊一波,如此反复,弄得土龙坎守军整日吃不安宁,睡不安生,时间一久,云卫再次进攻,土龙坎守军便都变得拖沓,他们笃信陶臣末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眼看时机差不多,陶臣末再次下令进攻,但他也并不要求血拼,只要给守军造成伤亡便达目的,等到守军开始真的防范起来,陶臣末便又下令云卫只造势不真打,如此真真假假的攻打了土龙坎二十余日,弄得土龙坎守军毛的毛躁,懒的懒惰,曹静荣开始感到不安,虽然他已洞悉陶臣末用意,也多次下令严防,可任何人都经不起如此这趟,更何况长期精神高度紧绷的守军,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陶臣末到底何时开始进攻,而黔阳道运来的粮草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少了,长此以往,土龙坎怕是难保了。魏文忠也抓住其中的一次机会趁机混下山来。

    见到魏文忠完好归来,陶臣末、王立阳等人自是十分高兴,魏文忠迫不及待的汇报了土龙坎上的具体情况。土龙坎分上下两坎,下坎又有两道防线,一道巨石为屏,重兵把守,一道枫林茂密,骑兵、军械难用,上坎为军机要地,曹静荣等军中高官升帐于此,传布机密,守卫为军中精锐,若无特许,外人完全不能入内,上下坎只有一条山脊相连,两侧均是悬崖峭壁,难以逾越,下坎若破,曹静荣可迅速将守卫收回上坎再做抵抗,此两坎只能一一攻破而绝无一举两得之便宜。此外,土龙坎上有天然山泉,常年不断,水源充足,坎上兵粮已有减少,但并未断绝,以此情况土龙坎再坚守两三月并不会有太大问题,但如今因陶臣末不断袭扰,坎上士兵多有躁动,特别是曹静荣本部以外的士兵,如今的土龙坎看是牢不可破,实则暗藏危机,

    军中异动,曹静荣自由察觉,思来想去,曹静荣命人迅速传递两个消息回黔阳,要求杨明珍务必配合,否则土龙坎必危,其一,黔阳道必然布满了云卫的探子,粮草运送哪怕是以沙石充当也绝不能减少,否则一旦探子知悉,陶臣末定然会料到土龙坎粮草断绝,必会抓住机会不断强攻。其二,尽快决断,释放李秀、季河清,让其从黔阳抽调兵力从后方攻击云卫,以此前后夹击,反攻陶臣末。

    听闻曹静荣的两个建议,杨明珍立马安排人手着手实施第一件事,至于第二件事,杨明珍犹豫了很久,最后为了自己的前程,还是决定按照曹静荣的意见去做。

    接到被释放而且还要带兵打仗的消息,李秀竟然十分开心,这次就该轮到季河清不高兴了,他深知杨明珍从未将他与李秀当作自己人看待,若不是迫在眉睫,这一次他俩恐怕是绝难翻身的。

    看到季河清甚是郁闷,李秀便出言宽慰道:“无论怎样,杨府司对我等也算是有恩情,哪怕长期以来总是受小人诽谤排挤,但你我终究还是在军中能作些主,陶臣末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