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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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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4 / 6)
在渝州的心腹也下落不明,细细打探之下才明白,原来这张昭亦逃出渝州城传了消息之后竟又悄悄的潜回了渝州,估摸着征缴大军即将达到,便在渝州军的饮水里下了毒,张昭亦这么一搅和,反倒让安影栋有些被动,但是事已自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来到渝州城下,几番瞭望,只见这渝州城墙上守卫者寥寥,有的几人也显得很是疲惫,马为邦意气风发,想来此战必得,为一击而中,马为邦稍稍整顿了一下大军之后便下令攻打渝州城。

    数万大军蜂拥而至,临冲、云梯,投石车尽数用上,马为邦不想拖延一分钟,城墙上的守军也便立即抵抗,但是人少,攻城士兵很快便借着云梯爬了一半,眼看就要爬上城墙了,只听城墙上突然传来一阵阵喊杀声,滚木、雷石、火油齐下,爬到中途的士兵猝不及防,阵阵惨叫随即传来,搭在城墙上的云梯被尽数推倒,还来不及跳下的士兵像那串肉排排坠落,攻城士兵只道这城中并无几人有战斗力,哪曾想瞬间又杀出了这许多人,被一阵乱砸之后便都匆匆退去,城墙上,程锦尚瞅准机会,大叫道:“放。”

    马为邦本以为可轻易攻进城去,所以并未安排太多盾牌手,乱箭齐下,溃退的士兵全都成了活靶子,一轮刚完,接着又放,马为邦见势不妙,急忙鸣金收兵。

    这一攻,渝州城毫发无损,马为邦自己反倒折损了千余好手,气得他是七窍生烟,将这张昭亦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相反,安影栋心里却有几分高兴,虽然目前还看不出这是程锦尚的拼命一搏还是将计就计,但至少可以确定,这渝州城短时间是拿不下来了,只要时间充足,程锦尚就有胜算,毕竟他在此经营了数年,程锦尚胜算大,那自己之前的打算便不会落空。

    马为邦本以为此次攻下渝州易如反掌,遭此当头一棒,心中实在是不痛快,此刻若是张昭亦在他面前,他定然活剥了他,不过气归气,既然来了那也不能空手而归,不然今后怕是再也难入秦相法眼了,所以自己还是琢磨着如何准备下一次进攻,询问安影栋,安影栋建言士气受挫,应该再缓缓,可军中几个校尉和副将则建议强攻,这下可把马为邦难住了,渝州城城高水险强攻怕是困难,若之前张昭亦计策得手,那也好说,可偏偏这杀千刀不但计划没成功反而此刻彻底失去了音讯,左右权衡,马为邦想了一计,那边是叫阵,叫得城中主将出来应战,便可以一试城中状况,若真有中毒一事,主将恐怕也没有几人能幸免,他程锦尚若是不敢出城应战,那便是出了什么状况,那时再强攻也不迟,主意拿定,马为邦消了些气,命令左右先行修正,待用过午饭后便派人出战。

    与此同时,程锦尚也并不好过,马为邦一顿乱冲,本就还未康复的将士们更显得力不从心了,情势危急,只得立刻从白水营悄悄征调了一些士兵过来,同时让王金易尽量启用一些先前归降的驻军。

    图兰骨柔心里却有些不同的想法,在她看来,渝州城破不破与她并无利害,不过乱战之中假如能拿下陶臣末或者救下他那都是大好机缘,请得动就请,请不动那就绑着北上也行,反正那时也由不得陶臣末了,打定主意,便带着图兰博拜和肖刚等人来到了城墙上,由于大军压境,城墙上士兵们都匆匆忙忙,所以便也没有人阻拦他们,再加上这将军府的人这几日以来也都认得了个大概,所以很快便找到了程锦尚和陶臣末等人。

    此时的程锦尚和陶臣末有些焦虑,图兰骨柔本想上去打个招呼,但见此情形便就作罢了,放眼城下,只见不远处军帐联排,刀光闪闪,想来渝州城此次怕是有些难熬了,观察了一阵,图兰骨柔问道:“博拜,你以为我北弃健儿与之一战结果如何?”

    图兰博拜也不假思索的说道:“北弃男儿雄健威武,北弃战马奔腾如雷,渊军孱弱,不是对手,王惊澜十万大军都折在我皑皑雪原,这点人算什么。”

    图兰骨柔摇摇头说道:“此话虽然好听,但有些自傲了,你看,渊军军备齐整,阵形有度,若真是阵地对攻,怕是取胜不易,几个月前能折了王惊澜,一是我等占尽天时地利,二是王惊澜就正好犯了博拜你刚才犯的错,过于自傲。不过王兄这次让我等来渝州是来对了,渊军内战,正好让我们一窥究竟。”

    此时,随着一阵呼喊声,马为邦副将翟曲领着几十人来到城墙下,大肆叫嚣着要程锦尚应战。

    见此情形,陶臣末心中忧虑顿时散开,他不怕马为邦叫门喊战,而是怕他一味强攻,他既派人挑战,想必也是不清楚城中到底是何状况,当然程锦尚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便打算出门应战,先教训教训这个浑将军立立威风,但是陶臣末却拦下了他,程锦尚不解。

    陶臣末缓缓说道:“哪能一小斯就可以叫出主将的,将军胜他应无疑问,但此刻将军一出,倒真显得这城中无人了,既是来了个小将,那便让卑职去会会他,臣末无名,输了也无妨,赢了自是更好。”

    程锦尚想想也是,自己不能这么快就亲自上阵,否则真就如陶臣末所言了,所以仔细思量了一下后便应允了陶臣末的要求。

    这副将叫嚣了一阵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