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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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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斩白鸭(4 / 6)
合适人选,他反问了一句。

    张廷玉想了想说:

    “朝廷各部,都须整肃。而据各省奏折,汾、渭、贾鲁、杨村旧河,急须疏濬。且顺天、河间二府及山东、浙江二省,又遭洪灾,疏河、赈济都要筹粮筹银,主持刑部查察大事,非一般臣工可胜任。是否可以从众皇子中挑一二人,请皇上降旨吧!”

    “朕也这么想,”康熙逐一审视着四位臣相道,“太子让他去户部筹粮筹银,四阿哥、十三阿哥已去安徽察看河工多月,就是即日回来,也不能让他们再去捣乱。人都说八阿哥胤禩精明能干,就叫他去办吧。”

    “那我去传旨八阿哥?”佟国维与胤禩有很深交情,稍感安慰松了口气,请旨欲走。

    “慢,还有事未议完。”康熙叫住了他,从黄匣子里抽出几份奏折,在手上翻了翻,递给张廷玉道,“衡臣,皇子办事也并不可靠。你看看,胤祯、胤祥在安徽都惹了些什么麻烦,简直越帮越乱。”

    张廷玉接过折子一看,头一篇便是安徽巡抚的,题头赫然写着:“为题参安徽布政使倚仗阿哥敲诈民财紊乱盐课事”。下头几本却是省、府各按察使的,说钦差处置盐课不当,造成通省盐民罢市,盐枭勾结海盗抢劫盐船,以致安庆、庐州、颖州、池州、宁国、太平等府治安不绥,请旨弹压。连篇累牍,言词切切,含沙射影,矛头对着“阿哥钦差”,不谙民情,举措失当,招致民怨。张廷玉看完折子,仍一言不发。

    站在一旁的马齐忍不住了,菜市口那一幕始终惴惴在怀,神魂不安,上前一步说:“奴才今日鲁莽,险些惊了圣驾,请万岁降罪惩处!”

    “哦?”康熙的思路被打断,猛一想似笑非笑地道,“你若不大叫一声停刑,这阵子你的顶子也就被朕摘了。什么惊驾不惊驾!协理朝政,处置机务,本是宰相的职责。”康熙转脸又问佟国维,拉回原来的思路,“你对还能办点事的几个阿哥怎么看?”

    “四爷、十三爷能办点事,”佟国维胸有成竹说,“但火气太大,手段太狠,容易捅漏子。真正能办事又稳妥的,还是三爷、八爷、十爷几个人。”

    马齐却与佟国维针锋相对地道:

    “若论待人,自然是太子爷、三爷和八爷;若论办事,奴才倒以为,断断少不了四爷的认真劲儿。”

    康熙这才知道,上书房大臣中意见也不一致。低头思忖了一下,笑问张廷玉道:

    “衡臣,你怎么一声不吭?”

    “奴才看了折子,一直在想,”张廷玉绷着脸说,“是不是安徽三司有点夸大其词。既然六府盐枭作乱,怎么没有惊动兵部!安徽好几个密折专奏的臣子,也不见递来奏事匣子——他们都吃干饭去了?”

    如醍醐灌顶,一语惊醒了康熙:是呀!要照抚巡、按察的奏折看,安徽早是一团乱麻,怎么几个知府没递一个折子?他拍拍有点麻木的光脑门,要了杯茶喝了两口,示意都坐了下来,沉吟不语。

    这时,李德全走了进来禀报:

    “万岁爷,四阿哥、十三阿哥回京了,已等在外面候旨晋见!”接着,就听得殿外玉阶上,“啪啪”地打了两声马蹄袖,高声报道:

    “儿臣胤祯、胤祥,恭请皇上圣安!”

    康熙朝外招了招手,良久,才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进来——”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风尘仆仆,趋步而入。康熙一摆手道:“你们跪一边去,这会子朕跟大臣们在议事。”

    康熙是有意冷落两个惹事的儿子,说完支着脸颊搁在茶兀上,眯着两眼一声不吭。兄弟两知道父亲的脾气,跪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胤祥偷眼侧觑:但见父皇比离京前略瘦了点儿,但精神倒也矍烁,八字寿眉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康熙似乎发现这从小调皮的儿子在暗暗打量他,便又从匣子里抽出份折子,要说不说地道:

    “施世伦这个人,还是要保下来。此人倒是能员,只是急功近利,招惹是非。在宁波府搞什么火耗归公,克扣得县衙连师爷都请不起——贬了官,仍秉性难移。衡臣,你看六部还有什么余缺?”

    不等张廷玉回话,胤祥忍耐不住地道:

    “阿玛圣鉴,洞悉万里之外。儿臣知道施世纶、于成龙都是名声极好的清官,又善理财,户部还有个主事的缺,何不补他进来?”

    “你急什么?”康熙冷笑一声,把原来几个折子往地上一甩,大声道,“朕倒不知你们这对难兄难弟,在外做的什么好事!人还没回北京,告状的折子倒先来了——朕不说你们,自个儿去看吧!”

    胤祥拿起折子溜了一眼,顿时气得眼冒火星,正要说话,却被胤祯止住。他把巡抚参何亦非的折子举了举,往前移了移,镇定自若地道:

    “阿玛,这不关何亦非的事,都是儿臣的主意。安徽也不像所奏之乱——不过,官匪勾结,狼狈为奸,已成尾大难掉之势,造成盐课难收,库银流失,这倒是事实,不狠狠整治一下那些贪官是不行了!”

    康熙“嚯”地跃起,逼视着胤祯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