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敌人是我南宫秦!”
就当涟漪打算催动源气,赶去助阵焚无之际,一大群人却挡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南宫秦,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妖邪那小子......”
见得南宫秦带着众多战士挡在了自己面前,涟漪本就苍白的脸色更为白彻了,不过她还是竭力压制着体内伤势,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自语了起来。
“你想的没错,涟漪杀神,妖邪已被我斩于剑下,第二成为我剑下亡魂的,就会是你!”
凝视着涟漪那破碎不堪的身着,南宫秦自然知晓这位天罗五杀神里唯一的女杀神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更何况一路走来那血红的一切已然让他知晓此战一二,不免心中燃起烈火。
“好大的口气啊,南宫秦将军,你不看看自己气息如此萎靡,身后那些兵个个身形微颤,还能有几分力量,就凭你们这点人,都不够我塞牙缝的,赶紧滚,本杀神就饶你们一命!”
扫视着脸色分外不悦的南宫秦,涟漪强提起了一口气,竭力将气息维持在所能维持的巅峰,使出了带着源势的一喝,企图将南宫秦等人逼出此地,进而驰援焚无。
噗嗤!
在涟漪的这沉声一喝里,南宫秦脸色当即苍白数分,体内伤势不免稍有加重,几乎站不住步子,摇了两下,而在他身后的那些疾风军战士有不少人直接摔到在地,另外不少人一下子吐了好几口鲜血,更有甚者直接被这声源势牵动体内伤势,直接死去。
“既然你们不识好歹,就让本杀神来送你们上路吧,洛阳的小杂种们!”
见得自己这一喝取得如此效果,涟漪的脸色微微变幻,她发觉眼前这群人受伤的程度似乎远超乎自己的预料,当即改变主意,准备先将南宫秦等人枭首在此,以免后顾之忧。
“涟漪杀神,想动手了吗,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我之间是谁死的更早!”
感受到从涟漪周身传来的滚滚杀意,南宫秦却是破天荒的大笑了起来,不仅不惧,反而借着战意点燃了体内近乎枯竭的剑气,做出了殊死一搏的模样。
“找死!”
一声沉音里,涟漪小心翼翼的催动起体内源气,化作一道蓝芒,朝南宫秦等人杀来。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整个过程里,她都显得极其小心翼翼,生怕多浪费了一丝源气,使得体内源气不足以支撑自己遏制剑心,驰援焚无,坏了大事。
“弟兄们,报效洛阳之日已到,随我出阵!”
面对涟漪的强力袭来,南宫秦苍白的脸上却是闪过了浓浓笑意,只见他扫视了身后众人一眼,便让笑意转换成为大笑,任凭豪迈的话语自吼间蓬勃而出。
“秦将军,我等为洛阳之兵,此战虽死不休!”
笑的不止南宫秦一人,还有那百位疾风军战士,在此生死存亡关头,居然没有一个人是犹豫的,居然没有一个人因即将到来的死寂而所有动容,所有人已然视死如归。
“杀!”
拔出望月剑,调动了体内所有剑气的南宫秦一马当先,冲在众人之前,第一个迎向涟漪。
“跟随将军身后,杀出一条血路!”
随着南宫秦出战,众多疾风军战士也是在声声咆哮间一涌而上,还有气力跟得上的则跟在了南宫秦身后不远处,没气力的那些人更是拼尽力气,将手中短刃丢向涟漪。
显然,这一战力,所有人都已准备发死力而战。
“可笑!”
刃比人先,感受到无数短刃扑面而来,处于疾行状态下的涟漪只是心神一动,这些短刃便如同失去了力量般,掉落在了地,安静的横躺着,无法再动弹一二。
啊!
下一瞬,南宫秦便带剑而来,与涟漪经过一个呼吸间的交锋后,也各自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痕,接而拉开了距离。
“该死,没想到南宫秦这家伙居然斩在此处,真是个混蛋!”
一轮交锋击退南宫秦后,涟漪的脸色竟已然苍白如雪,滴滴汗珠自额头处落下,一只手更是捂住腹部那个被南宫秦斩伤的位置,那里本有有伤,南宫秦这一剑下去竟牵动伤势,直接等同在涟漪的其他部位斩伤三剑,角度之刁钻,让人骇然。
当然,为了顺利的斩下这一剑,南宫秦也正面感受到了天罗杀手刺杀手法之凌冽,涟漪的那一击,竟是打在了他握剑的右臂处,竟想直接打断了右臂的脉络,废了这只手。
若非南宫秦身体就很强横,如此状态下确实有手臂被废的风险,这一击虽说已是抗下,却令南宫秦手臂各处的筋脉微微震荡,若是再来一下,这只手恐怕真的会受到重创,甚至更为可怕的后果。
这令南宫秦冷汗直流,不免想了许多,谨慎了不少。
然而在他沉思的这段时间里,涟漪已然迎向了近乎五十个朝她冲来的疾风军战士,场场战斗迅速开始,场场战斗又迅速结果,只留下一具脖颈处有着伤痕的尸体。
一路走来,涟漪竟是不顾身后南宫秦的追击,杀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