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尚有自保之力的疾风军战士,任凭鲜血染红了身体,却一点都没有疏忽战斗意识与技巧,几乎是以技杀之,而非力量克之。
如此过程里,她被南宫秦斩击三次有余,被疾风军战士斩了不知道多少下,南宫秦则是被涟漪击伤了身体两处,至于那些战士,却已是魂归故里。
在处理完主动攻向自己的疾风军战士后,涟漪当即身影一转,直接将目标转向了那五十名没有多少气息,基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战士,眼里闪烁着残忍之色。
“住手!”
看到涟漪转变攻击目标,南宫秦自然心急如焚,可他的速度赶不上涟漪,只能徒劳的发出怒吼,尽可能的追向涟漪,祈祷这些战士能拖住涟漪一会,让自己与之一战。
“晚了,南宫秦,哪怕你今日能战胜我,他们也要为我陪葬!”
回应南宫秦的,是涟漪那冷冰到极致的声音,在受了这么多伤,又杀了这么多人后,她也只剩下出三招的力量,已然无法遏制剑心,便决心在此大开杀戒。
下一瞬,她便出现在了这些疾风军战士间,伸出那双滴血的手,挡开疾风军战士那一道道有气无力的攻击,直接将面前之人击杀,犹如狼入羊群,一路势不可挡。
装瞬间,五十名战士竟都倒在了血泊里,无力动弹。
“你!”
见得手下士兵尽丧,此刻的南宫秦近乎疯狂,连话语都快难以说出口了。
要知道,算上这些疾风军战士,此战南宫天随行的五百人近乎全部覆灭,再加上先前绝境长城一战,疾风军剩下的人数已然不足三分之一。
这样的结果对一只军队的打击是极其巨大的,哪怕以剩下的这些兵为骨架,以剑心,风陌共同执教,想要重新打造一支新的疾风军,没有几年时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如此结局,对于整个洛阳来说,也足以算得上一个响亮的巴掌了。
“怎么,心疼了,秦将军,此战我天罗精锐损失殆尽,虽说这件事对于来说也没什么关系,但用你洛阳这些精锐来给他们陪葬,也让我觉得是再合适不过的呢!”
用嘴舔了舔脸上滴落的血迹,涟漪摆出了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冷声道,眼里没有一丝动容。
“好一个陪葬,我南宫秦今天就要用你的命来给我的战士陪葬,月归如剑!”
大口的踹着气,此时的南宫秦愤怒到了极致,竟将全身力量聚于一处,不顾手间筋脉动荡所带来的剧痛,即将斩出了全力一击。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南宫秦厉害,还是我涟漪厉害,水弯何处!”
见得南宫秦殊死一搏,涟漪同样化三招为一招,将无数蓝光凝于指尖,动用了所有力量。
“去死吧!”
冷声里,涟漪的这一指率先完成,竟是指向南宫秦手臂筋脉受损处,以此来逼迫南宫秦放弃攻击,转为防御,令这全力一击威力受损,增加自身胜算。
“涟漪,这条手臂你要,我送你了,但这些战士的仇,我也会亲手了解!”
感受到蓝光袭来,南宫秦自然知晓涟漪的目的,可他却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竟在凝聚完成后将手中之剑甩出,完全把那处手臂暴露在了蓝光下,已然做出了共归于尽之态。
“你!”
见得南宫秦如此做出决断,涟漪心神大动,刚想说什么,望月剑已然带着恐怖的力量刺入了她的腹部,以庞大的力量,将她震飞了极远,钉在了土地的一处。
噗嗤!
此次望月入腹,再加上前几次腹部受到的重创,完全牵动了涟漪体内的伤势,令得她五脏六腑完全衰竭,只来得及往焚无所在的方向看去最后一眼,似乎有所不甘,便没有了气息。
就这样,涟漪死了,她是死在了这一战的第二位天罗杀神。
碰!
反观南宫秦这边,在甩出了望月剑后,涟漪的水弯何处在瞬息里便打击在了南宫秦的手臂筋脉处,接而炸裂而开,以暗劲将南宫秦的手臂筋脉完全切断,然后朝其身体内蔓延而开。
如此紧要关头,几乎被痛苦折磨到昏死的南宫秦强忍着剧痛,用钢铁般的意志力睁开了模糊的双眼,用左手握住了身旁的一把属于疾风军战士的断刃,直接往右臂那处泛滥着蓝光之地斩出,做出了壮士断腕之举。
虽说南宫秦的这一斩没有几分力量,但手臂筋脉以断,他的右臂更是脆弱不堪,竟直接被南宫秦斩去,掉落一旁,在蓝光的侵蚀间渐渐化为了一堆死肉。
“结束了。”
亲手斩下自己的手臂,南宫秦来不及感慨什么,随着手间短刃落地,他终于昏死了过去,可那鼻间微弱的呼吸,却证明着他是第一战唯一活着的人。
在付出了两百疾风军战士以及南宫秦的一只手臂后,此战可算是完结了,至此,洛阳一方在西部战区算是取得了局部性的胜利,不过这还要看焚无与剑心这一战的最终结果。
早在涟漪主动请战两百余名疾风军战士之际,焚无与剑心间的战斗便已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