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烁明亮,宛如梦境。
“那些火不像在赤坂附近,应该是更近一些吧?”
“主公,别那么焦虑。晴空之夜,火望着挺近的。”
左近唤来三成的侧近,将这位过度疲惫的主公搀扶到寝间。
早晨,宿营于大垣西南郊名曰绫部的村落里的宇喜多家一支部队,逮住了两个旅途女人。她们是初芽和侍女志津。
(甚么人?)
一经盘查,答道:我是石田家家老岛左近的亲戚,名叫初芽。她故意不提三成的名字。宇喜多家向左近发去了书面通知。
(是初芽啊。)
左近对两名女子的大胆感到惊讶。总之,先派人去交涉。未久,初芽在左近的一对足轻陪同下出现在军营里。
“哎呀!哎呀!”
左近站了起来,亲自将初芽领进了鼓楼的房间里,寒暄起来。
——何故来此?
左近没这样问。即使没问,看一眼初芽沉重的嘴唇和求助的眼神,饱经世故的左近就甚么都明白了。
“再等两刻吧。”
言讫,左近命令在城里干活的附近村妇照料初芽和志津,自己到阵地巡视。
过了中午,左近估计三成睡醒了,禀告初芽到来之事。三成为难到令人觉得有些可怜。
“左近,如何是好?”
左近明白,三成此言涵义是,主将领来一个女人,城里必会议论纷纷。这个极其规矩严正的男人,若是自己一手破坏城里的风气,他会非常不快。
但是,在左近看来,要使三成近乎病态的焦躁心理镇定下来,单靠左近的忠告和大道理是行不通的,最灵验的唯有女人的肉体。
“不要想了。若在城里憋得慌,就悄悄到城外去。”
“不可。其间敌人若有活动,我将遗耻后世。”
“哎呀,主公的性格太不潇洒了啊。”
左近笑了。三成这种性格表现在外,就是去揭他人短处,而让自己陷入树立无用之敌的困境。
“左近,还是别见了。”
三成似乎下定决心了。他一言既出,左近的劝慰他便听不进去的。三成回到自己房间,给初芽修书一封,连同一柄短刀递给左近。仅此而已。
当日午后,初芽离开了大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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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