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风流间谍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一章(3 / 7)
么样的任务?”

    “可惜都是些非常重要的任务。”胡维尔叹了口气说:“根据摩里斯在巴黎讲的情况来看,我们绝不能抱任何幻想。苏联人借助于马克组织掌握了大量的情况!比如说吧,摩里斯自己就承认他到新海德公园火箭中心收集过情报。”

    “就没有出过一次漏子?”托马斯问道。“出过一次,而他出的这次漏子至少证明了摩里斯招供的都是真话。”胡维尔说着把一个旧的五分硬币放到桌上,推到托马斯的面前:“你把它拿起来再丢下去。”托马斯拿起硬币又扔了下去,落地之后,硬币一下分成了两半。拣起来一看发现硬币的中间已经掏空,硬币的一面贴着一个微型胶片。胡维尔说:“这块微型胶片里面有马克的密码通知。四年来美国联邦调查局最聪明的人一直在试图破译这份密码,结果还是白费精神。”

    “您是怎么弄到这块硬币的?”托马斯问道。“偶然间得到的。”埃德加·胡维尔说:“一九五三年一个叫詹姆斯·波札特的小报童拣到的。”

    那是夏天的一个炎热的傍晚,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小报童飞快地跑过纽约市布罗克城区的一幢营房式租房楼梯间。谁知脚下一滑,小报童摔了个四脚朝天,衣袋里的钱撒了一地。真倒霉!詹姆斯一边轻声地抱怨一边准备把撒在地上的钱都拣起来。正拣着,突然觉得有个硬币有点异样,放在手上觉得不同于其它同样的硬币。詹姆斯把这枚五分硬币翻来翻去看了看,这时硬币一下子分成了两半。他看到有一半的里层有一个小黑点。几天前詹姆斯刚好看过一场间谍电影。那部电影里演的是把带有情报的微型胶卷藏在香烟盒里。那么这或许也是个微型胶卷吧?

    “他先是把这枚硬币带到附近的警察哨兵那儿去。”执勤组长把这孩子嘲笑了一通。不过勒封上士说:“别再笑话这小孩儿了,乔,我们还是把这玩意儿寄给联邦调查局吧。说不定我们哪天都会上报纸的!”

    “一转眼几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个微型胶卷的事仍然是一个谜。拍掇这卷胶片的人仍然没有找到。一九五三年到一九五七年这段时间里,那些美国国家安全机关的负责人越来越明显地察觉到在国家里有一个可怕的间谍网。它正越来越来严重地威胁着这个国家……”埃德加·胡维尔继续对托马斯说:“最近几年想必摩里斯更堕落了。自从他遇到敦娅·墨朗宁以后,他的情况越来越糟。他们经常打架。马克肯定报告了上级,因为后来摩里斯突然接到奉调回国的指示。于是他在巴黎到美国大使馆馆去申请避难,并且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和盘端了出来。”

    “他能知道多少?”托马斯问。“不算多,但也不少。因为尽管那个神鬼莫测的马克想尽办法不让摩里斯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然而有一次摩里斯还是把他跟上了。据他说马克先生住在……您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吗?”

    “您既然说得那么神秘,那我就猜他就住在弗尔腾街二百五十二号。”埃德加·胡维尔说:“对,就住在那个小报童摔跟头拣到硬币的房子里……”

    “几周以来,我手下的几个人其中也有菲伯尔小姐,对这幢大楼的每一个住户重新进行了审核,发现这幢大楼里最受大家喜爱的房客的情况正好同摩里斯介绍的马克先生的情况相符。他是个画师,住在顶楼。名叫葛尔德夫斯,埃米尔·罗伯特·葛尔德夫斯。美国公民,从一九四八年起就住在弗尔腾街二百五十二号。您接着往下讲吧,菲伯尔小姐。”帕麦娜说:“几周以来我们都在严密地监视葛尔德夫斯。动用了十来部上面装有雷达、发报机和电视摄像机的联邦调查局的汽车,葛尔德夫斯每走一步都有我们的人盯梢。可还是毫无结果。”托马斯说:“既然怀疑他是间谍,那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帕麦娜摇了摇头说:“我们不是在欧洲,列文先生!”埃德加·胡维尔解释说:“在美国,只有当他确定无疑地触犯了法律之后,才能逮捕他。只有那样法官才会签发逮捕证。我们现在只是怀疑葛尔德夫斯可能是个间谍,可证据在哪儿?我们没法证实他是个间谍,而只要我们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那么这个国家的任何法官都不会准许我们逮捕他的。”

    “那摩里斯呢?”

    “摩里斯是秘密给我们提供了所有的情报。他的家眷还在俄国,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公开站出来同葛尔德夫斯对质的。”

    “能不能到他家中进行一次秘密的搜查呢?”

    “如果葛尔德夫斯不在家的时候,我们当然可以到他家里去搜查。我可以肯定能搜到一台短波发报机和许多别的东西,足以证明他是个间谍,然而即便如此,也无法给他定罪!”

    “那又是为什么?”

    “他的律师就会要求我们的人发誓说真话,要他们说出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弄到这些罪证材料的。假如他们是通过非法抄家搞到的话,那法官就有权禁止使用这些材料来控告葛尔德夫斯。”

    “究竟怎样才能抓住这位葛尔德夫斯先生呢?”埃德加·胡维尔微微一笑:“那就得请教您啦,列文先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派人把您接到这儿来的。您是敦娅·墨朗宁的一位老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