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忍受不快乐。
如果这是你的态度——弗洛伊德很相信他自己的看法,他有很多论点来支持他自己的看法——如果这是你的观念,你的概念,那么快乐是不可能的,那么你就封闭了,你就不可能有快乐,而当你不可能有快乐,你原来的观念又会被增强,你会认为你原来的想法没有错,那么快乐的可能性就更少了。如此一来,你原来的观念又会更被增强,然后那个快乐的可能性又会变得更少,最后有一个片刻会来临,到时候你会说不快乐是唯一的可能性。
如果你是敞开的——一个门徒就是必须如此,他必须是一个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而最大的敞开是随着臣服而来的。一个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应该具有什么呢?他的头脑应该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下,他才能够敞开?较少的理智,较多的信任;较少的实际,更多的冒险;更少的散文,更多的诗。要成为不合逻辑的,否则你没有办法快乐。
逻辑是敌人,逻辑将会证明生命是痛苦的,逻辑将会证明没有意义,逻辑将会证明没有神,逻辑将会证明没有狂喜的可能性,逻辑符会证明生命只不过是一个意外事件,在这个意外事件里没有任何可能性。在生和死之间,如果你能够的话,最多你只能够安排去存在,这样就很好了。
逻辑是自毁的,如果你遵循它,它将会给你一把离开生命的钥匙,到了最后,它将会说,自杀是最可以合乎逻辑的一步,因为生命是没有意义的,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只不过是在重复同样的例行公事。早晨的时候你起床,那并不是必要的,因为你每天部在起床,而并没有什么事发生,所以今天为什么要再度起床?然后你用早餐,你一生都在用早餐,但是并没有什么事发生,然后你看报纸,上班,下班,尽是做一些无意义的事!然后你用晚餐,上床睡觉,然后又是到了早上……一个重复的循环,什么地方都没有去,只是一再地重蹈覆辙。
如果你的头脑真的很合乎逻辑,它将会说:自杀算了!为什么还要延长这整个荒谬的事情!
逻辑引导到自杀,信心引导到至高无上的生命。信心是不合逻辑的,它不问,也不争辩,它只是进入那未知的,它试着去经验。
对一个有信心的人来讲,经验是唯一的争论,他会试着去尝试,他会试着去经验,如果没有经验,他什么部不会说,他会保持敞开。
一步、一步、又一步,信心引导到臣服,因为你越是带着信心去尝试,你就越会知道,你就会有越多的经验,你的生命就会变得很强烈,每一步都会告诉你:超越它!有更多隐藏在超越的地方,超越变成了目标,超越每一样东西,走到更远的地方,生命变成一个冒险、一个进入未知领域的持续发现,那么就会产生更多的信任。
当进入未知的每一步都能够给你一个喜乐的瞥见,当进入疯狂的每一步都能够给你一个较高形式的狂喜,当进入未知的每一步都能够帮助你了解生命并不存在于头脑里,它是一个完全有机的现象,你的整个存在都被需要而且被召唤,那么渐渐地,你内在的本质就会被说服。
它不是一个逻辑的信念,它是你的经验,它是经验性的,或者你可以说它是存在性的,而不是理性的,它是全然的,然后就有一个片刻会来临,到时候你就能够臣服。
臣服是最大的赌博,臣服意味着完全将头脑摆在一旁,臣服意味着发疯。我说臣眼意味着发疯,因为所有那些生活在逻辑和生活在头脑里的人将会认为你发疯了。对我来讲,它并不是发疯;对我来讲,这种形式的发疯是唯一勇敢的生活方式;对我来讲,这个发疯是最深的跳跃;对我来讲,这个发疯是所有的人应该走的路线,但是对逻辑家来讲,你的信任将会看起来好像发疯。
这是一个必须深入贯穿的现象,所有伟大的宗教都在某一个疯狂的人周围诞生,耶稣是一个疯狂的人,佛陀也是一个疯狂的人,但是围绕在他们周围的人并非全部都是疯狂的。有很多人,他们并不是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他们是知识分子,他们也会被耶酥和佛陀所吸引,佛陀的存在非常具有磁性,它充满着无限的能量,因此他们被吸引,他们的头脑可以推理说,这个人已经达成了某些事情,但他们并不是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
理智上他们被吸引,对他们来讲,一个佛的现象和他的存在变成一个逻辑的争论,他们听了佛陀的话,然后就将他的话作合理化的解释,他们用他的话来创造出玄学。
在基础的部分是一个疯狂的人,但是在整个架构上都是逻辑家,他们是对立的人,完全对立,跟佛陀相反,他们创造出组织,他们创造出佛教和哲学。
耶稣是一个疯狂的人,但是圣保罗不是,他是一个完美的逻辑家,教会是由圣保罗所创造出来的,而不是由那稣所创造出来的,整个基督教都是由圣保罗所创造出来的,而不是由耶稣所创造出来的。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但是没有办法避免,事情本来就是会这样。
如果耶稣现在出生,教会将会立刻拒绝他,教会不允许任何疯狂的人。爱克哈特或波爱美,教会将会拒绝他们,因为他们是疯狂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