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从组织中被驱逐,他们不被允许,因为他们可能具有破坏性。如果人们听他们讲而相信他们所说的,他们将会摧毁整个结构、整个组织。
宗教的诞生在基础的部分是由一个疯狂的人而来,然后被逻辑家所接管,他们跟原来那个疯狂的人是相反的,他们创造出所有的组织。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把孩子生下来,然后那个小孩就被不能有高峰经验的人所领养。
所以每一个宗教在它出生的源头都很美,但是之后就变质了,之后就变丑了,然后它会变成反宗教的。
不管我告诉你们什么,你们是幸运的,因为它就在源头,那就是为什么我说你们是幸运的,唯有在几千年里面,你们才有靠近源头的机会。
它将不会再是如此!即使用上我的概念,它也将不会再是如此,迟早逻辑家将会进入,那些不能有高峰经验的人将会来,他们一定会来,他们已经上路了,他们会将每一件事系统化,他们将会摧毁每一件事,然后那个机会将会被错过,它就变成一件死的东西。
目前它是活的,你就在靠近源头的地方,因此我说你是幸运的。
同样地,在你的头脑里也有两个可能性存在——能够有高峰经验的和不能有高峰经验的。如果你允许前者,那么你将会臣服;如果你允许后者,那么你听了我的话之后,你就会争论,你就会将它合理化,你就会将它哲学化,那么或者你会被我说服,或者你不被我说服。如果你被我说服,你就会围绕在我的周围;如果你不被我说服,你就离开。但是在这两种情况下,你都错过了。不论你是围绕在我的周围或是离开,那都无关紧要。
如果你试着在理智上被说服,那么你就错过了,这件事可以在我死后来做,现在有另外的事可以做,那就是:让你成为一个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让你具有信任的灵魂来冒险,不要使它成为一个在你里面的推理,使它成为一个“跳”。
源头的现象是很少发生的,只有很少的人能够享用那个利益,它一直都是如此,它将来也会一直都是如此,只有很少数的人在耶稣的周围,也只有很少数的人在佛陀的周围,然后有好几世纪,他们都在哭泣。
当佛陀快要死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哭泣,只有很少数几个喜乐的人坐在他的周围,那些能够很喜乐地坐在他的周围的人,就是能够具有高峰经验的人,他们已经跟那个源头合而为一,他们已经跟佛陀合而为一,师父和门徒已经老早以前就消失了,现在将不会有死亡。
只有很少数的人——摩诃迦叶和舍利子,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享受。甚至连佛陀最大的弟子阿南达,都在那里哭泣,佛陀睁开眼睛说,你为什么哭泣,阿南达?
阿南达说:有很多很多年,我都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却错过了那个机会,现在你即将要消失,我将会变得怎么样?当你在这里,我无法达成,现在你将不在这里,我又会怎么样?现在我还要徘徊多少世?
即使你能够靠近源头,你也可能错过,你会因为不臣服而错过。臣服,剩下的由我来做。
……那么我就可以继续笑
钟爱的师父,在你开始演讲之前,你微笑,当你开始演讲,你的微笑就消失了,直到你演讲结束,你都不再微笑,是否能够请你告诉我们关于这件事?
这个发问是切题的,因为讲话是一种折磨,是一个没有用的活动,但是它却必须去做,因为没有其他的方式能够带领你到存在我里面的宁静,你无法听那个宁静,你只能够听话语。
所以当我开始演讲的时候,我微笑,但是当我在讲的时候,我很难微笑,因为讲话很折磨人,它是如此的一个没有用的努力——说出那个不能够说的,谈论那个不能够谈论的,继续用手指指向月亮,而它是不能用手指来指的。但是没有其他的方式,所以我必须继续讲,渐渐地,你将会变得能够听那个非语言的,那个无言的;渐渐地,你将能够听那个我没有讲的,那么我就不需要讲了,那么我就可以继续笑。
所以当我演讲结束,我就再度微笑,因为那个折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