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有没有你,我的空都保持一样,那个关心继续流动,那个爱继续流动,但是没有爱人,我无法选择要爱或不要爱,如果我能够选择,那表示我还存在。
关系存在于你的部分,而它将会继续存在,除非你臣服。
所以臣服就是最大和最深的关系,它同时也是关系的结束。如果你臣服,那么你已经来到了可能的最深的关系,超出那个,关系就消失了。当你臣服,你就不复存在了,而师父是从来就不存在的。
如此一来,两个空的空间不可能是两个,你无法在两个空的空间之间划出一条线,你无法在空的周围划出界线,两个空会合而为“一”,那么关系就无法存在,因为要有关系的话,“二”是需要的。
所以,在臣服的最后片刻——试着去了解这个——在臣服的最后片刻,存在着可能的最大关系。最深的、最亲密的关系存在,当然,那是在你的部分。下一个片刻,当你臣服,每一样东西就部消失了,如此一来就既没有师父,也没有门徒,现在师父和门徒两个人都可以笑,他们能够捧腹大笑,他们能够对就在一个片刻之前的那整个荒谬开怀畅笑。
那个想要去帮助的努力,那个想要去得到帮助的努力,那个臣服,那个不想臣服而经常在奋斗的自我。所有的解释,所有的教导——这整个事情都变得很荒谬,你的很多很多世也就变得好像是梦一样,这么一来,你就可以笑了,因为你本来随时都可以醒悟的,你本来在任何一世的任何一个片刻都可以成道,都可以走出你的梦。
但是一旦你成道……因为在这一边的臣服是一面,而在另一边的成道是同一个铜板的另一面,它是同一个门,当你要进入,门上会写着:臣服;当你已经进入而往回看,门上会写着:成道。它是同一个门!它的一边是入口,另外一边是出口,那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坚持说一定要臣服。
那个关系非常复杂,因为只有一个存在,另外一个不存在。
所以真正说起来,所有跟师父的游戏都是你的游戏,那个游戏都是你在玩的,那是一个耐心的游戏,对方只是在看着你玩那个游戏,你可以改变策略,你可以尝试这个方式或那个方式,你可以用很多方式来尝试,但那些都不必要,因为唯一能够有所帮助的努力就是臣服,其他一切都只是在准备,使你能够达到了解的点,使你能够看清所有努力的荒谬,然后将它们抛弃。
有很多技巧被使用,那些技巧并非真的有所帮助,它们只是帮助你了解你必须臣服,它们只是在证明所有努力的没有用。
但是你在玩游戏,你继续在改变你的策略,自我会使用各种策略,对自我来讲,它是一个生和死的问题,它将会欺骗你,它将会继续欺骗你,自我是一个完美的合理化解释者,当它欺骗你的时候,它会给你很多的理由,你无法跟它争辩,如果你试图跟它争辩,你将会遭到挫败。
因此信任和信心具有非常高的价值,唯有一个具有信心的人能够臣服,唯有一个具有信心的人能够到达存在的顶峰,能够到达喜乐的最高点。
在这个世纪西方最深入的心理学家之一是马斯洛,他一生都在研究高潮经验的现象,他的一生都奉献在某些经验的现象上,他称那些经验为高潮经验,最终的经验,或最后的经验,比方说像佛陀的成道,或者拉玛克里虚纳的明亮的无意识,或者是蜜拉、波爱美和爱克哈特的狂喜——那个可能发生在人类意识上的最高峰经验。
在探索这个现象当中,马斯洛觉知到有两种类型的人,其中一种他称之为“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另外一种他称之为“不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是那些已经准备好、能够敞开、而且具有接受性的人;“不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是那些相信不可能有高峰经验的人。
他认为不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包括科学家、理性专家、逻辑学家、物质主义者、生意人和政客,以及所有这些类型的人,他们都很实际,他们就是所谓的实际的人,结果对他们来讲是无意义的,他们是手段指向的,这些人在他们的周围筑起一道墙,因为有了那些墙,所以他们无法有任何狂喜。当他们无法有任何狂喜,他们原来的观点就被确认了,然后他们就筑起更多的墙,那就变成一个恶性循环。
有一些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比方说诗人、舞蹈家、音乐家、疯子、不实际的人,冒险家等,他们是能够有高峰经验的人,他们不会去管他们的头脑,他们不会去跟他们的头脑争论,他们只是让事情发生,然后甚至在日常生活当中,某些时候他们也能够达到高峰经验。
我听说一个心理分析学家在被另外一个心理分析学家分析,这个被分析的心理分析学家去度假,他从度假胜地打电活给那个心理分析学家说:我觉得很高兴,为什么?
这一类型的人甚至连快乐都无法接受,他们会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快乐?一定有什么东西弄错了,他们有一个概念说快乐是不可能的。
伟大的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说:人类不可能快乐。他说人类头脑的结构就是不可能快乐,最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