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柳生庄的木村助九郎。
宝藏院的草鞋管理员说:
“在此碰到您真是太好了。”
说着,他拿下挂在胸前的皮袋子,说是奉院主之命正要将袋子内的信送到柳生庄,若是对方不介意的话,能否就在此过目,说完便将信送给对方。
“信是给我的吗?”
助九郎仔细问清楚之后,展开信函。那是昨日才碰面的胤舜写的,信的内容大意如下:
有关出没在月濑的武士之事,昨日在下对您提过之后,又再次派人调查,得知那些人并非藤堂家的武士,而是浪人聚集该处过冬。拙僧之前所言有误,期能更正,谨此。
助九郎将信收入袖中:
“辛苦了!信上所言正好与我的调查结果吻合,这下我也放心了。请转达心意,祈勿挂怀。”
“是,在路旁叨扰,实在抱歉,那么我告辞了。”
正要离去时。
“啊!等一等!”
助九郎叫住对方,口气稍有改变。
“你从何时开始当宝藏院的仆人?”
“最近才进去,我是名新人。”
“你叫什么名字?”
“寅藏。”
“咦?”
助九郎仔细端详对方之后说:
“难不成你是将军家的老师小野治郎右卫门的高徒滨田寅之助阁下?”
“嗯?”
“虽然以前没见过你,但是城里人人都在传言说胤舜少爷的草鞋管理员好像是小野治郎右卫门的高徒滨田寅之助。”
“这……”
“我认错人了吗?”
“……老实说……”
滨田寅之助涨红着脸,低头说道:
“以前因为某种原因我发过誓,才住进宝藏院当仆人。真是愧对师门。也是自己的耻辱……请勿再传扬出去了。”
“哎!我也不是故意要探你隐私……方才我只是想,也许我的猜想没错……”
“我想您大概听过,家师治郎右卫门因某种原因而舍弃武馆,归隐山林,其原因是我寅之助不才所引起。因此我也舍弃身份,发誓即使打柴挑水,也要住进宝藏院修身养性。唉!我真是太羞愧了。”
“小野师父之所以会败给佐佐木小次郎,是因为小次郎的挑拨离间,才致使小野师父被贬到丰前,此事天下人皆知。看来你是想为师家雪耻喽!”
“是的……有朝一日。”
满脸羞红的寅藏,话一说完,便急忙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