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人说,包括这个红秋。”
蒋音书点头,这个她晓得。
况景山眼皮稍微有些倦。
“睡吧,趁现在我没咳嗽。”
蒋音书闻言不敢再打扰,给他掖好被子,自己也窝到了塌下。
这是蒋音书失踪许久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看似她除了相信况景山也没别的路可走,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也想去相信况景山。
人都有气场,况景山沉稳从容,是容易让人相信的。
次日中午,蒋音书去给老夫人送餐的时候,况景山也跟去了。
老夫人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几回。
“音书啊,以后不用天天麻烦给我做药膳,我叫了大夫,也开始喝药,我的身体啊,我有数。”
况景山听后惊喜,老夫人的贴身丫鬟接茬。
“亏得二爷和蒋小姐用心,老夫人不想叫你们惦记,今早儿叫了大夫过来。”
老夫人倔强,上了年纪苦药汤子早就喝腻了,时不时任性,可她体会蒋音书用心良苦。
“音书啊,多抽些时间照顾景山,把他身体照顾好了我才放心,明白吗?”
这话意有所指,在场人听后都跟着面带笑意。
蒋音书一开始没多想,看到这些人眼神后脸颊片刻蹿红。
她的面皮太薄。
况景山则是垂眸喝茶,俨然像是在悄然配合回避的模样。
老夫人又跟着嘱咐况景山几句才作罢。
蒋音书回去后还是每天给老夫人做药膳,照常让人送去。
临近年关,况家大院十分忙碌。
蒋音书和况景山达成协议后,景山苑的人,尤其是灵雨不再针对她,不过态度也还那样。
蒋音书不当回事儿,还是做她力所能及的活儿。
腊月二十这天夜里,蒋音书和况景山刚睡下,电话便响个不停。
大院儿所有人都知道蒋音书住在况景山房间,做戏做全套,况景山没让蒋音书再回去,睡在屋内的另一处偏房。
毕竟景山苑里的人也不是全都干净的。
偏房很暖和,床上铺了好几层软软的棉被。
况景山接了电话后匆匆出门,不出一个小时很快又回来了,还带着汪增庆和两位年轻人。
其中一个年轻人异常倜傥英俊,一双鹰眸犀利又沉着,气势逼人。
况景山吩咐蒋音书带灵雨去给大家准备点饭菜送过来,不要响动太大。
况景山很少这样细细嘱咐,故而蒋音书格外小心稳妥。
灵雨出奇也很配合,两人一起在厨房忙活着。
蒋音书做了四个简单炒菜和六碗肉丝面,还有两笼晚上她包好了的蒸饺。
京都天冷,她包好了蒸饺能冻住,她准备明儿一早蒸的。
灵雨问她怎么多做了两碗面。
蒋音书便让灵雨帮忙把这两碗给长新和长君。
“我给他们未必会要,天气冷,你让他们喝点带汤的也暖和。”
灵雨表情刹那间踟躇看她。
蒋音书也没多说话转过身继续忙活去了。
所有饭菜摆在书房后,那位非常英俊的年轻人鹰眸在蒋音书和况景山脸上晃了几圈儿,随后摇摇头玩味的看着况景山微笑。
“二爷到底是君子,做什么要慢吞吞的,认准了的要抓紧下手,否则就晚喽,等着后悔吧哦。”
他说完话身子跟没骨头一样侧倒在椅子上。
况景山并不恼火,淡笑从书桌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日方长。”
年轻人斜斜瞟况景山,大约觉得况景山的反应无趣,起身招呼他身后的另一位年轻人坐下。
“胡邦,先吃饭,尝尝二爷这里的手艺。”
汪增庆这时接话:“蒋小姐手艺不是一般的好,毕少帅快尝尝。”
毕良野,兰城少帅,今年十八岁,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他笑嘻嘻看汪增庆又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蒋音书。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可别骗我,我可是会做饭的人。”
他先喝了一口汤,点点头觉得不错才又吃了一口面。
况景山和汪增庆都盯着他,想知道这位诡计刁钻的少帅如何评价。
结果人家主仆俩吃的那个起劲儿,根本没工夫搭理况景山和汪增庆。
况景山微笑摆摆手示意蒋音书和灵雨出去。
毕良野这才抬头冲蒋音书比划一个大拇指。
能得到毕良野赞赏的人不多,蒋音书算一个。
她们俩出门后长君和长新已经吃完了面赶过来伺候。
况景山会见任何人包括谈生意的时候,只有长君和长新在身边。
长新是个骄傲的,他不看蒋音书。
长君和蒋音书道了谢。
蒋音书礼貌受着,不多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