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良心,过不了多久会送你回家,你同意吗?”
“您不会让我去帮助您杀人?”
况景山笑笑:“你杀不了她,就如你也杀不了我一样。”
“既然你们都清楚我根本做不成什么,为什么不放我走呢?”
蒋音书情绪有些激动,说这句话的时候趴在塌上,双臂搭在况景山床边儿。
况景山俯眸看她,蒋音书此刻就像一只求生的麋鹿。
她是无辜的,这谁都知道,可就是不放了她,她很无措。
况景山沉沉开口。
“你有仔细想过况景然说的话吗?”
蒋音书身体一下子没了支撑,下巴无意间要磕到床沿上的时候,况景山伸手垫在下面。
两滴清泪滴在况景山手掌,蒋音书哭了。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结果,无论她的身份到底是好人坏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需要有这么个人处在这个位置上,而她恰好出现。
况夫人看中蒋音书的无辜,想利用这点。
而蒋音书和况景山能做到不伤害任何人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
若蒋音书现在离开,况夫人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灭口,再安排新的人。
对于况景山没什么损失,蒋音书的命就没了。
她本就无辜,更不能因此丢了性命。
蒋音书无声哭了很久后抬头望况景山。
“二爷,对不起,我从前误会了您。”
况景山抽回垫在她下巴处的手掌。
“扯平了,我对你也不怎么好。”
因为之前没有调查清楚。
蒋音书抹了眼泪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相片递给况景山。
况景山接过后看看。
“他们很安全,你放心照顾好你自己,咳咳咳。”
“二爷。”
蒋音书本能反应爬上了床给他拍后脊,伸手一扯,竟把况景山的丝绸睡衣扯露半个肩膀。
她当即窘迫跳下床背对况景山。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况景山笑出了声儿。
“看来你要是图谋不轨还真有可能成真。”
蒋音书脸埋进膝盖,烧红了耳根。
因为况景山一直咳嗽,蒋音书也没办法睡觉。
开诚布公是有效果的。
蒋音书放开胆子问了他的病情。
况景山的肺里长了个东西,西医叫肿瘤。
他在英国偷偷手术过一次,这次又长了出来。
上次手术全家人特别是老夫人知道后提心吊胆。
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再让况景山冒险,所以寻了名医选择中医治疗。
老夫人不相信西医,对此非常坚持。
而况景山问过西医后,西医也建议试试中医。
他这病,平时不劳累、不熬夜就不会咳嗽,算是控制还不错的。
这在中医里面也不算是小病,不是简单看出病症开点药方就没事的,需要把脉观察,蒋音书不会。
她轻轻叹息,况景山问她怎么了。
蒋音书说:“要是我精通医术说不定可以帮您找到解决的办法,可现在我不会。”
“这没什么难,你想学现在也不晚。”
蒋音书有些茫然:“现在?”
“对啊,现在,有一颗进步学习的心什么时候都不算晚,你想学中医还是西医?”
这话上次况景山就问过。
蒋音书转头问了他关于西医的事情。
况景山虽然不懂太多,可久病成医。
“中西医都有各自优点,分工不同,见效不同,若是两者都会,我想搭配治疗会更有效果,这还是要看你自己怎么想。”
他得这病的时候中西医都请了,两方互相探讨斟酌,彼此对对方医术都有强烈向往。
况景山当时见状便资助了这些医生互学。
“你可以想一下,这对你未来有帮助,如果你想学我可以送你去,且不会让你等太久。”
况景山话语从容有定力,似乎开启了蒋音书心中掩埋很久甚至她自己都未曾确定拥有过的幻想大门。
她一瞬怔滞,深陷思绪。
她也可以出去求学吗?
在润城女子中学毕了业,她原本也有机会考大学。
但家里经济有限,且她也到了嫁人的年纪。
想到这里,她转过身背对况景山,良久没有说话。
况景山注视她脑顶轻声道没关系。
“这事情看你意愿,现在想不通就先放下,日后再说。”
蒋音书知道这是况景山体谅,她跟着转移话题告诉给他玉佩的事情。
况景山听完丝毫没有意外。
“我知道。”
蒋音书很惊讶:“您知道?”
“知道,你要记住我们之间约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