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扶着那人朝着解放路的棉纺三厂走去。
棉纺三厂,以前是效益很好的国营工厂,可惜九十年代之后,便倒闭了,厂房和地都是公家的,再加上东城区都没有改造,所以一直留了下来,每年夏天草长得比人还高。
大门旁边的小门根本没锁,一推就开了,我们走了进去,看着比人还高的野草,我有点怕,不过前边的薛山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带着那人径直往前走。
在草丛中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进了一个早已经废旧了二十多年的车间,然后薛山将那人扔在地上,扭头对我说:“躲在旁边看着。”
“哦!”我应了一声,马上躲在了一台生锈的机器后面,心里砰砰直跳,不知道接下来薛山要干嘛。
砰砰!
耳边传来殴打声,借着月光,我看到薛山朝着那人的身上踢了几脚,说起来也怪,本来昏迷的人,竟然清醒了过来。
“你、你是谁?”耳边传来那人惊恐的声音,接着看到他好像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逃跑,可惜如意算盘打错了,薛山的动作比他还要快,一脚踢在对方的后腰上,扑通一声,此人摔了一个狗吃屎。
砰砰……
接下来,我看到薛山对他就是一顿狠揍,当惨叫声和呼喊声响起的时候,我心里一阵害怕,虽然这里荒废了二十多年,周边的家属区也早已经没人住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过很快惨叫和呼喊声便消失了,变成了求饶的声音:“大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你,饶了我吧,求求你,啊……”
揍了有几分钟,借着月光我看到那人脸上一点血都没有,但是整个脸上的肌肉却都扭曲了,身体在发抖,眼睛里露出恐惧的目光,薛山打人不见血,但是却能让人痛得死去活来,这种滋味我虽然没有受过,但是也略有了解,因为平时站马步的时候,他即便轻轻踢自己二脚,那种疼痛也是深/入骨髓,可是身上却不见伤。
“叫什么名字?”薛山的声音响了起来。
“呃?”我听到那人发出一声轻呼,估摸着此时心里有一种见了鬼的想法,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把他抓到这种地方一顿狠揍。
“名字?”薛山的声音有点阴森。
“周志。”
“认识何健吗?”薛山问。
“认识,认识。”周志的声音有点急。
“说说他的事情,听不到我想知道的事情,你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薛山冷冷的说道,听到这种话,连躲在旁边的我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估摸着周志也好不到那里去。
“何健,他是我姐的男朋友,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周志应该是吓破了胆,把何健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前边不是重点,重点在最后:“何健以前在我们那里就是一个挺有名的小混混,来到江城之后,跟着一个叫三哥的人混,去年过年的时候,带了不少钱回去,于是今年我们几个都跟着他来到了江城。”
“三哥?”这是薛山的声音。
“对,不过我没有见过,每次去拿货都是何健去,我们帮着往外卖。”周志说。
“什么货?”薛山问。
“这……”
“说!”
“摇头丸,其他东西我没卖过。”周志惊恐的说道:“大哥,我知道都说了,你放我离开吧。”
我听到摇头丸,立刻想到了周志嘴里的三哥是干什么的,同进也明白了何健在干什么:“难怪他不敢报警,操,原来在贩毒啊。”心里暗暗想道。
砰!
稍倾,我看到薛山一脚踢在周志的脸上,随后周志便没了声息,估摸着是被打晕了过去。
几秒钟之后,薛山走到了我面前,说:“何健不敢报警,不过你还是有麻烦,对方应该是那个叫三哥手下的马仔,这种人,赚的都是卖命的钱。”
“他又不是警察,应该找不到我,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山哥,周志现在怎么办?”我问。
“我来处理,你先回去。”薛山递过来一串钥匙,让我先回他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