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确实不想在这里待了,于是拿着钥匙立刻朝着车间外边走去,不过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叫了一声:“山哥!”
“还有事?”他问。
“我……”犹豫了几秒钟,说:“没事!”转身离开了。
其实刚才我很想问问,他会如何处理周志,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估摸着薛山也不会告诉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一路小跑,很快跑出了棉纺三厂的厂区,这个时间段,南城和北城也许还有过夜生活的人,对于老城区东城区来说,路上早已经没了行人,有些地方连路灯就没有,一片漆黑,难怪有人说,东城区看着像八十年代。
辨认了一下方向,我急步朝着薛山家跑去,路有点远,因为一个在东城区南边,一个在东城区西边,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我才跑回去。
回到薛山家之后,我坐卧不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薛山会怎样处理周志:“会把他放了?还是会……”不敢往下想,因为从薛山时不时露出的目光里,判断他肯定杀过人,并且他的思维好像始终是一种武林人的思维。
侠以武犯禁,这句话以前认为言过其实,认识薛山之后,才明白真正的含义,像薛山这种正宗的习武之人,怕是脑子里根本没有法律的概念。
“周志,没想到周燕还有一个弟弟。”
“三哥?看来应该是江城的一个毒贩。”
我在心里胡思乱想,等了很久,薛山还没有回来,于是想打电话问问,可惜他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怎么办?”我眨了眨眼睛,完全没办法了。
稍倾,我拨打了玉姐的电话,想把今天事情跟她说说,因为总感觉薛山把事情越搞越大,本来就是一个打架,现在连毒贩都牵涉进来了,心里很害怕。
嘟……嘟……
铃声响了大约六、七下,电话另一端终于传来一个声音:“喂,谁啊?”
“呃?”听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你是谁?我找玉姐。”
“明天再打过来,耽误老子好事。”那人吼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喂?喂?”我大叫了几声,可惜只听到了电流的盲音,嘟……嘟……
“刚才电话里的那人是谁?他跟玉姐什么关系?耽误老子好事又是什么意思?”脑海之中瞬间冒出好多问号。
“不会是赵虎吧?”几秒钟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玉姐说过,她要拖延时间,不能让赵虎马上动手,而最后的底牌就是她自己的身体。
“难道说玉姐……”我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一种可能,并且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不,不行,我要去救玉姐。”下一秒,我朝着外边冲去,脑子一片空白,心里很痛,好像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霸占了似的,其实完全都是自己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