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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杀过人。”脑海之中再次出现这种想法。
506号病房到了,何健就住在里边,薛山站在门口朝里边看,我也有点好奇,于是悄悄透过门上的玻璃朝里边看了几眼,果然发现了躺在病床上的何健,还有坐在一边的周燕,并没有其他人。
两人好像在说话,不过因为病房的门关上,在外边根本听不到。
“山哥,没有其他人,我们还是走吧。”我弱弱的说道,说实话,在这里自己很紧张,也有点害怕,至于为什么紧张和害怕,根本搞不清楚,完全就是一种本能。
“再等会!”薛山说。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看着病房里何健脑袋上缠的纱布,以前自己被打的怨气好像瞬间消失了,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但同时也非常的紧张,总之是一个矛盾体,既为自己报了仇而兴奋,再也不用受自尊的煎熬,同时也很害怕,害怕对方报警或者报复。
啪嗒!啪嗒……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扭头看了一眼,瞬间身体一阵哆嗦,下一秒,立刻朝前边走去,同时小声的对薛山说道:“山哥,何健的同伙。”
只见薛山也朝后瞥了一眼,随后朝前边的病房走去。
吱呀!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还有那人的说话声:“健哥,夜宵买来了。”
砰!
病房的门关上了,那人后面的话便消失了。
“山哥,怎么办?”我问。
薛山眉头微皱,思考了几秒钟,问:“那人会留下陪夜吗?”
“应该不会吧,周燕既然在这里,她是何健的女朋友,肯定是她留在医院。”我说。
“嗯!”薛山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楼下走去,说:“我们去医院门口等他。”
噔噔……
我快步追上薛山,问:“山哥,你想怎么办?”
“这事你不用出面,我有办法让那人把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他说。
“什么办法?”我问,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再一次被薛山瞪了一眼,那眼神非常吓人。
稍倾,我们两人来到了医院门口,他让我去买了一瓶酒:“买酒?”我心里十分疑惑,但是最终没敢多问,乖乖去旁边的小店买了一瓶二锅头。
把酒给了薛山之后,他让我离远点去蹲马步,自己一个站在医院门的黑影里,不知道要干吗?
这个时候我那有心情蹲马步,站在医院门口的公共汽车站里走来走去,非常焦躁。远远看着黑影里的薛山,他倒是很镇定,正在蹲马步:“疯子,果然是一个疯子。”我在心里暗道一声。
大约等了将过二十分钟,何健那名同伙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对方正走出医院的大门,下一秒,我看到本来在黑影里蹲马步的薛山动了,他走到那人面前,伸手就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好像很亲密的样子,接下来的举动更令人费解,他把那瓶二锅头好像倒在对方的身上。
“我擦,薛山这是要干吗?”我眨了一下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
几秒钟之后,薛山搂着那人走了过来,靠近之后我才发现,这人早已经晕了过去,估摸着被薛山搂住脖子的那一刻,便被打晕了过去。
“山、山哥,接下来怎么办?”我被他大胆举动给吓着了,医院门口把人打晕了,看这样子还要劫持对方,难道他不知道已经是犯法了吗?
“拦辆出租车,我们回东城。”他说,声音很平静,好像正在干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很想问回东城干吗?但是看到他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这人身上淋了酒,我和薛山扶着他,装出喝醉的样子,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并没有怀疑,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在东城区解放路下了车。
薛山家根本不住在这里,也不知道他到解放路干吗?
“山哥,接下来怎么办?”我弱弱的询问道。
“跟着!”他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