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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风释的一席饭,吃得我犹如春风一度。期间他被本姑娘的话逗得险些喷饭一次,浅笑无数次。帅哥如此不吝赐笑,让我这颗爱美之心,甚感满足。
为了纪念这份波澜壮阔的心情,周末我起了个大早,跑到郊外的古寺还愿去也。
顶礼膜拜,虔诚上香,拜完佛祖拜菩萨。
一番礼拜下来,五脏庙不甘寂寞,咕咕作响。寻香而去,吃过斋饭,再绕到放生池边,掰碎了馒头喂锦鲤。
馒头悉数喂了鱼,我拍拍两手,欲打道回府。一路上左顾右盼好不自在,一个不经意的回眸,却楞住了。
碧桃树下,风释手捧一本书,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经台边上看书。长指抚在书页上,一番静好千番美。落花散在经台上,一点香销万点情。
此等良辰美景,此等书生禅意,真真是要度我升天!
我真想拾翠一把逗着他,又怕春心迸出把他吓,只好拈朵花来插云鬓,轻轻走到他身旁。
“风释,你好哇!”我扶了扶鬓边的花,又道:“好巧,好巧!”
他于落花间抬眉望我一眼,略有诧意,目光移到我的鬓边,随后便如清风晓月般地笑了,“是巧。”
我捡了一旁的石凳坐下,“你怎么也在这呢?”
“这里清净,正是读书的好地方。”
他这么说,我却不信。谁会吃饱了撑的,花两个小时在路上,只为来佛门清净地读读书?
风释说完这一句,便无话了,仍是静静看着书。
我呆坐半晌,瞧他瞧得出了神,待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慌忙支支吾吾地与他道别。
他却头也不抬地问我,“这么着急回去,有事?”
“倒也……没有。”
“那就在这陪我吧,一会儿坐我的车回去。”
诶……他的车?
哦,也是,他家在帝都,想来他是从家里直接过来这寺庙的。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聊着天,“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呀?”
他却不答我,只是笑。跟着便扔过一本书来,言下之意,是要我闭嘴看书。
我很识趣地用功读书,这读着读着,我就会周公去了。
待到一觉醒来,檀香隐隐,灯火荧荧,暮色已四合。
“你怎么不叫醒我呢?”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方想舒活舒活筋骨,不料却让披在肩上的黑色外套滑落在地。
我拾起外套,抱歉地冲风释一笑,“我帮你洗洗吧。”
他却摇了摇头,伸手拿回。
我这才发现他的面前没有摆着书,书不知何时已被他收起了。
我忽然有些慌乱,不知他收起书后都在做些什么,是不是就这样看着我睡觉?也不知他看了有多久……
正猜想着,他却笑了,“你在想些什么,耳根那么红?”
“没想什么,没想什么!你听,我在听师傅们诵经呢。”
“你也喜欢听么?我听了很久了。”他似是没有发现我的慌乱,目光遥望着诵经声传来的方向。
原来如此啊……我不禁有些失落,又暗暗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正自我嫌弃着,他又问道,“几点了?回去吧。”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六点半了。怎么,你手机没电了么?”
“没带。”
我恍然大悟,“你是怕读书被打扰吧?嗨,其实弄成飞行模式就好了嘛。”
他起身,“是刻意没带,放在车里了。”
他在回避谁的打扰?
我悟出了点什么,忽然就不想坐他的车回去了。
可是这古寺太远,公交车少,我睡到这个点,去往D大的末班车已过了。
等等,不对劲。
末班车都没了,为何没人来赶我们出寺庙呢?这寺庙关门的时间不是比末班车早么?
正自惶惑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我俩跟前。
司机下了车,态度恭谨地欲开口,却被风释打了个手势止住了。然后,他径自拉开后座车门请我入座。
待到车子启动,风释问我,“饿么?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学校?”
我摆摆手,“不用不用,你这走的是高速吧,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地铁站了,你把我搁地铁口就行。”
此人高深莫测,我一介屁民,还是谨慎些为妙。
我寻思着风释刻意不带手机的原因,又想起那日他在食堂里与严岱的对话,额角不禁爆出一根青筋。
耳边传来一声轻问,“心情不好?”
我惊诧。他的心思可真细腻,我这微表情都被他一览无余。
正叹息着,他冷不丁就把耳机塞到我耳中,静谧空灵的音符流淌而出。
“听会吧。”他把手机塞到我手中,一双好看的眸子正对着我。
“嗯……”我慌慌忙低下头,仍是无法迎接他的目光。
思绪纷乱,我闭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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