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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本科时我是个骨灰级宅女,这读了研,我反倒四处走跳起来。社团之花遍地开,鄙人势必要把遗失的四年青春补回来。
于是乎,商亮来D大找我的头先两回,一回我在器乐团里飙琴,另一回我在合唱团里飙歌。总之,回回都让他一阵好等。
商亮倒是耐性俱佳,面不改色心不躁地,在教室里一坐就是一下午。当然,这指的是他碰钉子的第一回。
第二回,他临走前,就面带愠色了,“开水瓶,你是在躲我吗?”
我慌忙拱手赔礼:“冤枉啊,小的岂敢,岂敢!”
可商亮却不给我沉冤昭雪的机会,自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来找我了,直到我生日那天。
他问我想怎么过生日,我脚踩课桌椅,手指窗外月,两眼冒金星,“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然后,我俩就十指大动啦。
我盯着眼前宫廷盛筵的阵仗,品尝着满汉全席的佳肴,觉着今时今日真是让人没齿难忘。
商亮点了瓶小二,却独吞了,一口都不给我尝。
他似乎心情不太好,吃饭期间话没几句,只是一个劲地在那喝酒。好在他酒量不错,一瓶小二下肚,居然还能面若白玉,风姿不改。
用餐期间,商亮知会我,他们系与G大有个项目要合作,他下星期就要动身离开帝都,去G市呆三个月。
我颇为高兴,这意味着要到下学期开学我才能再见到他。也就是说,本姑娘从下个礼拜起一直到寒假结束,都能脱离他的魔爪,逍遥自在了!
吃饱喝足后,商亮送我回D大。
四下无人,唯有冷风。
通往宿舍楼的长路上,路灯坏了几盏,我与商亮在明里暗里穿梭前行。
当我俩的身影又一次没入阴暗中时,商亮忽然顿足,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低沉着嗓音道,“等我。”
我挣扎,想推开他,“你是不是喝多了?”
他却将我搂得更紧,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等我回来。”
我回馈他更大的反作用力,“什么等不等的,就算我不等,你也是要回来的嘛。”
他似乎有点生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要推开我,洛淩。你总是这样躲着我、推开我。”
他抱得这叫一个紧,我都不能呼吸了。
我狠命把他来推,他腾出一手来按我。我瞟了眼他腕上琳琅满目的手链,疑惑道,“你不是小受么,干嘛这样抱着我?”
他脊背一僵,顿了顿,忽然欺身上来,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霸道,“你说是不是,嗯?”音落,又把我抱得更紧。
我当然不是什么都一无所知的小姑娘,自然知道他在对我做什么。可即便知道,我也只能在心中声泪俱下:色痞子啊,耍流.氓呢这是……
羞愤难当之下,我慌忙认错,“不是不是!你是总攻大人,男女通吃!”
商亮哭笑不得,终是松开怀抱,叹了口气,“开水瓶,你这个大笨蛋。”
……
没有商亮骚扰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晃眼,就到了每学期不来大姨妈,却胜似来大姨妈的时候——期末考降临。
博弈论期末考前最后一节课,一道惊人的春.光狠狠晃了我的眼。
这道春~光一走进阶梯教室,立刻就成了全场注目的焦点。
“快看,是风释!”四下响起嘈嘈切切又略带羞涩的议论声。
“诶?金工系的风释?他也选了这门课?”
左邻右座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我触目所见,皆是众女手捂心口承受不住的花痴状。
而在下,自然也是甘拜下风啊!你看我这都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泪目……
不曾想,不曾想我们金融学院里居然有个长相这么惊为天人的帅哥!而鄙人与他同修一门课,课都快修完了居然才知道他的存在!作者你不要告诉我我是一个人!
我按捺不住地长吁短叹,懊悔此前真是有眼无珠,明明对他一见如故,却直到今日才发现似曾相识的他。
风释沿着阶梯拾级而上,这一路走来时不时有男生伸胳膊绊腿地打趣他,笑他居然还懂得过来听考试重点。推搡之间,俨然是大男孩间的打闹,透着青春特有的灿烂阳光。
他只走了这一遭,我就顿悟出一番灌顶真言。
如果说何易是刚毅挺拔的松,商亮是驱散阴霾的光,林闲渊是温柔人心的水,柯彦是灼烧理智的火,那么眼前的风释,就是集大家之所成,蔚然成风。
感谢佛祖让这缕清风吹进了这间教室,吹到了我的身边。
这个风一样的男子一落座,就被告知了一条噩耗:“我说睡在上铺的兄弟,你摊上大事了!”
风释一挑长眉,饶有兴致地静待下文。
睡在下铺的兄弟慷慨陈词:“灭绝师太说,总成绩里期中考与期末考三七开。”
风释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懂了。”
睡在下铺的兄弟不可思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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