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嚷道:“亲,你已经丧失了30%的天下你知不知道?哥预祝你光荣挂彩!”
“挂个球!”风释笑着直把下铺兄弟的脑袋当球拍,“期末考个90分以上,不就行了。”
“我这是善意的提醒!”下铺兄弟摸了摸头,苦口婆心地道:“你说你小子,逃课不上自习不写作业也就罢了,连期中考也不去考,我真怀疑你是怎么考上D大的!”
不疾不徐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我上面有人。”
我一惊,厚着脸皮插话道,“难道这位兄台就是我校传说中的高官子弟,前朝后人?”
风释并不答腔,只是瞟了我一眼。
这一眼这叫一个惊鸿,似春风拂面,似百爪挠心,搅得我一颗心顿时仿佛被苏打水洗了净,连带着全身上下都沉浸在无与伦比的美丽泡沫中,立马就忘记了还要问他什么话。
好在下铺兄弟接了腔,怂恿道:“说吧,老大,你的后台是谁?让哥也被罩罩。”
“只怕你听了要失望。”风释取了支笔出来,又哗啦一声掀开课本,一连串动作云淡风轻,自成一派。
下铺兄弟穷追不舍,继续发动攻势:“怎会?!能罩得住你这样的奇葩,必定弱不到哪儿去!”
风释抬起眼来,悠悠哉哉地以指叩桌,“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除了往后的点名签到我见机行事外,平时的作业,我包了!”下铺兄弟捶胸打包票。
我心下暗忖,这位仁兄挺慷慨。不过,反正作业经常都是交个电子版发送老师邮箱,他把自己那份“控制c”+“控制v”,不过敲敲键盘点点鼠标的事,也委实费不了多少力。
风释唇边噙笑,问道:“此话当真?”
慷慨仁兄再度猛拍胸脯:“比珍珠还真!”
风释挑眉,“绝不反悔?”
慷慨仁兄亮出手机:“录音为证!”
风释笑了,冲慷慨仁兄抬了抬下巴,道:“好吧,我告诉你。你把耳朵靠过来。”
“别拉着哥搞基!快说,是谁罩着你?”慷慨仁兄大义凛然地保持操守,可身体却已是迫不及待地靠近风释。
何谓言行不一,此君诠释得相当到位。可我此刻已无暇分心鄙视他,注意力已然全部集中在风释呼之欲出的答案中。
终于,一道天籁之声划破了我与慷慨仁兄的屏息凝神:“文殊菩萨。”
我彻底傻眼了:这都行?!
“坑爹啊……”慷慨仁兄捶胸顿足,捶完了胸又捶桌椅,捶完桌椅大有继续转移战场捶打风释之势。我见状方想拔刀相助劝一劝这位慷慨仁兄鸳鸳相抱何时了,以他那花拳绣腿向风释发动攻击,手无缚鸡之力的,看着着实与投怀送抱没啥差别。
正巧此时,灭绝师太踏着庄严的上课铃声走了进来,偌大的阶梯教室顿时鸦雀无声。慷慨仁兄偃旗息鼓,顺势也就免了我再费一番口舌。
我瞟了眼计谋得逞坏笑不止的风释,偷偷摸了张白纸出来奋笔疾书,末了又偷偷地将纸张递与风释。
白纸黑字写的是:“我这有灭绝师太历年期末考真题试卷,据我初步统计,其出题呈现非对称的泊松分布。不过,你懂的……”
风释是个聪明人,立即提笔在纸上回了我一句,“说吧,你想要什么?”
于是乎,我以发送真题为由,成功地,多方位地,要走了他的联系方式。
风释的网名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风氏身为三皇老祖伏羲的后人也就罢了,他还非得上青天,给自己取个网名叫“帝释”。
我给他留言,“你把贱名取得这么霸气真的好吗?不易长育啊!我劝你还是换个鸡豚狗彘的名儿,图个吉利,好养活!”
他回我,“那劳烦姑娘给取个?”
我不假思索地答道:“不已经说了吗,鸡豚狗彘。”
那边静默半晌,回了一句:“确实……好养活。”
握手。
风释,我欣赏你。
多方位地要走风释的联系方式实乃明智之举,这让我从听说读写画全方位地窥探到了他的外在形象与内心世界。
他所涉猎的书籍、音乐、电影……他所分享的博文、札记、干货……还有令我心花怒放的寥寥几张相片……
他简直与我心中的阿尼姆斯完美契合。
力量的阿尼姆斯,get!
行为的阿尼姆斯,get!
语言的阿尼姆斯,get!
意义的阿尼姆斯,get!
统统get啊!!泪流满面。
这一刻,我才大彻大悟到什么是爱,什么是桃花开……
可惜能量是守恒的,人品也是要守恒的。
这春心刚动到极致,我就尝到了涩涩的酸,落落的疼。
怪只怪我太机智,不仅窥到了风释的表里,还知晓他为何逃课逃得那般厉害,连期中考都不去参加。
他实在是行踪不定,一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