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样千篇一律的声音足够催眠了，谁知她还没睡着，还在提要求。
耳边传来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哀求道：“再、小声点……温柔点……”然后，就没了声音。
电话那头，又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到最后，安静得他都以为她睡着了，于是低声试探地叫了她几句：“小瑜，小瑜？”
依然没有应答。
真的睡着了啊！
他恍然失笑，长长舒了口气。呼吸喷洒在耳带的麦克风处，依稀听到了回声。
他动动手指刚想挂断，却听到夏瑜从喉咙底发出的呢喃：“哥哥，嗯……”
难以抑制的喘息，如斯柔软，软到媚入骨髓。
商亮猛地愣住。心中犹如一把惊雷炸响，还未与她道别，就迅速挂断手机坐起身。
小鱼儿。
小瑜儿！
直到刚才，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催眠只是螳螂捕蝉，她想要他受的惩罚，竟是这样的惩罚！
他难以置信自己竟与她打了这样一通电话，甚至连何时催眠的意味变了，他都没有察觉。
是在她催促他说得小声点温柔点的时候吗？还是在他躺到床上的时候？
还是说更早，在她让他直接说小鱼儿的时候？
所有拼命遮掩的不堪，忽然一下子全部裸呈在面前。如此猝不及防，让人无处遁逃，羞恼难当。
他骂了句脏话，一把将手机摔在床上，起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