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稍不注意就会全军覆没,下地狱见阎王不说,还会背上千古的骂名。
庄王那支被派往卞梁的军队在路途中闻言庄王被庄王妃所杀,有两个忠心的大将想带兵返回,可是,抵不过另外几名的大肆劝说,说如今的天下早已四分五裂,即然如此,还不如他们举兵谋反,为自己开辟一片缰土。
但是,毕竟意见不合,后来起了争执,一拔人马分成了三批分道扬镳。
就目前而言,整个世界已经是纷乱一片。
如若再没有能力的人出来主持大局,恐怕整个天元就会陷入水深火热的战事之中。
遭殃的不过是老百姓而已。
庄王些许旧部返回了巴蜀想伺机而动,没想被凤铮派人收卖,许他们将领一座城池管辖。
庄王旧部想想庄王已经逝去,他们返回来不过是想瞻仰一下他的遗容,看过了便觉得此生没什么地方再对不起他的了。
为了替自己寻一条活路,他们干脆就投奔了凤铮。
凤铮多增了一万兵力心情大好,第二日便带着人马挥师南下,临行前嘱咐云湘柔要格外小心,云湘柔吵着要跟随进卞梁,可是,凤铮肯定是不愿意。
怕事情生变,有了云湘柔这个拖累,万一情况紧急,他没办法脱身。
那们就太危险了,他让云湘柔在巴蜀等他好消息。
并说北襄王手上只有几十个护卫,再加上他们已经被囚禁多日,并且,他留下了足够的兵力阵守巴蜀,应该无大碍。
交待了一番,凤铮将军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如若再相见,或许他的儿子都应该五月大了吧,男人有时候是很奇妙的,女人爱孩子,男人也爱。
当然,只因孩子的母亲是那个最爱的女子。
云定初记得很清楚,那一日,她正坐在床榻上翻看着手指尖的医书,忽然,窗外就响起也喊杀声,兵哭交接的声音不绝于耳。
外面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这段时间。
忽然她就想了什么,她已经一天一夜没看到瘫子身影了,难道是他逃出去,然后,带兵来解救她了。
想到这里,她高兴极了,便放下了医书撩着裙摆奔了出去。
白荟见她如此高兴,便追在后面喊,“云王妃,小心点。”深怕她脚踩到了裙摆跌倒,白荟赶紧追上去。
身后的那只白狗儿自是飞速跟在她们屁股后头跑出去。
院子里,两拔人马正在交锋,看得出来,不,她看不出来,几乎两拔人马穿得都是同样的战甲,银灰色的鱼鳞闪们发光。
看得她眼花缭乱,根本不知道哪些是自己人,哪些不是自己人。
难道是荑国的兵士自己打自己,自相残杀。
可是,他们不是疯子,也不是傻子,为什么要拿命在这儿拼?
身后没有主谋是不可能的。
在那万千人马的厮杀中,有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形最是引人注目,他穿着一袭白色的锦袍,袍子干净,纤未不染,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于肩侧,眼睛深邃如浩翰的星空。
他正挥动着手中的长剑,剑刃上早已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刀光剑影中,透着那反射的刀光,她似乎觉得那张美若天仙的脸孔是那样的熟悉。
心猛地一动……
她还没回过神来之际,他已经挥剑挡开了数十把想挡住他路的兵器,一阵匡匡当当的声响过后,所有人手上的兵器全都被他打落到地,踩在万千兵刃,他踏步而来。
脚步是那样轻盈,仿若每一步都是踩走在水上。
“定初。”柔声音的轻唤似琴弦般拔动了云定初的心弦。
她的心儿猛烈地一阵颤抖。
眼眶渐渐就润了,果然,果然是他呵。
魇来他没有死,原来他没有死。
云定初用手按压自己怦怦乱跳的心口,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当着他的面儿哭。
“定初,你还好吧。”
挥刀辟开了那几个向他扑过来的士兵,他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半点儿的伤害。
这种血腥场面真的不适合她看到,如若不是想救她于水火,他定然不会带兵这样直闯。
“君冉。”
云定初大喊着,“你没死。”
白君冉能毫发无伤活着回来,云定初激动地抓住了他的衣袖狂喊不止。
白君冉还活着,云定初,你的爱人他活着回来了。
心底里,她在向原主说话,她知道原主的心思。
她已经用七情六欲,用在得知眼前这男人死去时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痛苦告放她,原主她是真的爱这个男人的。
“我怎么可能死?还没带着你游遍世界的每一寸土地。”
这是他十四岁那年随父亲从荑国入卞梁时,翻墙潜入相国府到偏院找她时说的那句话。
这是他对十四岁的云定初发下的誓言。
原本以为,这辈子,他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