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了。
可是,荑国的动乱给了他这样的机会,白君冉与凤铮一样,在面临着太子成傀儡的情况下,他不愿意进宫面对那个穷凶恶极的女人,为她马首是瞻。
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他们付出心血,付出一切。
所以,他与凤铮一样带着几万精兵反了。
第一件事情,就是跑来巴蜀解救云定初。
“初儿,我听人说你被围困在这里,心急如焚,所以,就带兵赶过来了。”
“你还好吧?”
“当然好,你看没少一块肉呢。”云定初崩出口的话风趣极了,将白君冉逗笑了。
就在她与白君冉谈话间,白君冉带来的部下已全部将围守院子的凤铮兵士全部宰杀,顿时间,整座院子又是尸首遍地,空气里飘着血腥味儿。
白君冉不想再呆在这座全是尸首的院子中,将云定初从后院带出了府。
白君冉来得及时将云定初解救。
可是,东陵凤真去哪儿了?
甚至连张卫也不见了,云定初事后才发现连张卫也不见了,反正,那男人经常神出鬼没的,应该不会有事儿吧。
“白荟,你即刻潜入王府,将这包药放入云湘柔膳食中。”
“是。”白荟领命而去。
白荟拥有上等的功夫,进入庄王府易如反掌,成功潜入庄王府厨房,将那包药粉放下了丫头们起锅的膳食中。
半夜,云湘柔无便觉着肚子痛,然后,慢慢地下体开始血流不止。
惊骇之时,赶紧命丫头们唤来太夫,太夫诊脉后大惊失色,“世子妃,你喝了浣花草药?”
“没有。”云湘柔的头摇得像拔浪鼓。
“什么是浣花草药?”
“就是打胎药。”
听了太夫的话,云湘柔尖叫不已,是谁给了吃了这种草药?
她让人将厨房里的丫头们全部砍了头,可是,已经太晚了,她肚子里的胎儿没保住了。
太夫说回府拿药,而一去就没再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遭人毒手。
云湘柔堕胎引起了血崩,整个下体血流不止,最后,她是活活疼死在床榻上的,据说,死时,十分的痛苦,连眼睛都没能合上了。
似乎云湘柔的死是必然的。
白君冉带着云定初住进了巴蜀的一间客栈。
“君冉,你有什么打算?”即然荑国变天,那么,他有何打算呢?
白君冉满脸迷茫摇了摇头,幽幽叹息一声,仰着头望了一眼远边湛蓝的天空。
“世事无常,现在的我已经是一片迷茫了。”
“要不,去卞梁吧?”
“去卞梁?”
“对。”云定初肯定地点了点头。
白君冉没有细问,其实他不必要细问,就能猜得她心中所想。
她是想回卞梁解决云琛与刘氏吧,的确,那两个人是该收拾了。
都猖狂了这么多年,再则,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东陵凤真,那是定初的夫君,如今,东陵凤真一声不响离开了,丢了她一个人,可见她是不甘心的,所以,她要去追随他。
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她能幸福。
反正,他活着的最大意义便是能护她周全。
只要她高兴,他可以为她做尽天下一切的坏事,做所有的事,愿意的,不愿意的,他都可以为她做。
一切只为她能高兴,多痴情的男人。
“只要你快乐就好。”简短的一句话说明了自己的立场。
“好,那咱们就下午三时出发。”
“好,我马上去整顿兵马。”白君冉点了点头,赞同她的想法,他知道一入卞梁便会有一场恶战要打。
所以,他要做足一切万全的准备。
就目前形势来看,整个天元,包括荑国都乱成了一锅粥了。
此时的天元皇朝因荑国当执者的变化,整个时局动荡不安。
白君冉带着云定初以及她的丫头,还有那只她爱护有加的白狗,带着几万兵士向南挺进,一路风餐露宿,却也畅通无阻。
对于一路无任何的障碍,白君冉有些讶异,可是,冥冥中,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人在对他们暗中相处。
即然人家不愿意出现与他们见面,他也只好静静地等待着。
卞梁,皇宫
东陵凤意一身明黄龙袍坐在龙椅上,仍然气宇轩昂,可惜,眉宇间已经缠绕上了些许的刻痕。
“难道就没其他的办法了么?”
这个句话他已经说了不下三次了,可是,满朝文武却没一个人胆敢站出来向他献良计。
放眼望去,除了身着官袍的文官,并无一名能派出迎战的武将,因为,所有的将军全都派出去全面应敌。
现在的卞梁皇宫,四面楚歌,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都是虎视眈眈的贼兵。
庄王被庄王妃砍杀的消息从巴蜀传来了卞梁,庄王的十几万兵力全部因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