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唱戏呢,您就让他赶紧上火车歇着吧。”
“哎,你是他什么啊……”老头眯起眼仔细看阿魏的脸,这个时候阿魏才想起来现在还是个女人的样子,好在老头子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才没听出来阿魏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我是他……女朋友。”阿魏捏着嗓子憋出这句话,将完了才发现这话有点不对劲。
“女碰友?碰友是个啥?”老头子大声问道。
阿魏立刻胡扯八道:“就是女掌柜的,别讲了,后面还有人等着进火车呢。”
刚上火车,一路就有几个人过来跟阿魏搭讪,(其实是跟阿魏扛着的人搭讪,但是阿魏扛着的人讲不了话)阿魏把冬凌放好,把冬凌脸上盖上书才没人过来烦他。
“早知道就给你化化妆了。”阿魏小声跟冬凌讲,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顿了一会,阿魏又补了一句:“化成我这样。”
火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冬凌脸上的书“砰!”掉了。
“哇耶!”阿魏让这动静吓了一大跳。
冬凌已经醒了,他抹了一把脸上厚厚的雪花膏,看向阿魏。
“这不是你在我边上老有人找我讲话嘛,我就把书盖你脸上了啊……车厢太晃了,书放不住,我就粘点雪花膏搁你脸上了……”阿魏解释说。
“……”
“这不是黑帮要找你麻烦吗?所以我给你弄火车上了,咱俩去苏州。”阿魏没等冬凌问就先说了出来。
“哦……”
“邵老板,想不到你也坐这辆车上,这上哪去啊?”冬凌没露脸多久,一个长了一脸坑的酒糟鼻就把他的丑脸凑了过来。
冬凌冷冷道:“干你何时。”
“哟,脾气见长啊,我跟你说,我是去干票生意,你旁边带个阴阳先生,不也是去干生意的吗?”酒糟鼻道。
阿魏立刻插嘴:“我可不是什么阴阳先生,就是一郎中,您把我讲成阴阳先生也太抬举我了吧。”
“哦,我还以为你们是去捞点油水的。”酒糟鼻道:“看来真是碰巧而已。”
“什么油水?”阿魏道。
“您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您知道呢,难道您真看不出来冬凌身上的死人气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