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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您知道呢,难道您真看不出来邵老板身上的死人气儿吗?”酒糟鼻有些疑惑。
“什么死人气儿?钟云寒可是唱戏的,你跟我说他身上有青楼气儿还差不多。”阿魏向冬凌那个方向靠了靠,想离那酒糟鼻远点,那酒糟鼻长相实在是太骇人了。
冬凌在阿魏耳边说道:“他是个疯子,讲的都是瞎话,别理他。”
酒糟鼻不乐意了,很不高兴道:“钟大少爷,您怎么能这样骂我,好歹我也救过您的命,不让您心存感激吧,您也不能骂我呀。”
冬凌不看他,全当没听见。阿魏倒是起了兴致,跟他讲:“那你是干什么的啊?”
酒糟鼻咧开嘴露出了他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板,笑着跟阿魏说:“我啊,我是个赶尸匠。”
阿魏接着问:“你们干的是什么生意的,盗墓吗?”
“说是盗墓,那也差不多,但也不纯是下几个斗,夹些喇嘛,反正就是干死人行当的。”
冬凌不是很想听他们讲话,便闭眼睡觉,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睡着。
酒糟鼻点燃烟斗继续说:“盗墓贼去倒斗,那是冲着斗里面文物去的,而我们下斗则是冲着里面的尸体去的,不过要是有好东西我们也会顺走。”
“哦,那你们要这尸体做什么?”
“这用处可大了去了,您当阴阳先生的该不会不知道吧。”酒糟鼻卖了个关子。
“这尸体有什么用我倒是知道,可你们是获取钱财,这我就不明白了。”阿魏道。
酒糟鼻嘿嘿一笑,烟味窜的满车厢都是,冬凌扇动鼻前的空气,让酒糟鼻把烟掐了。
酒糟鼻把烟熄掉跟阿魏说:“您就别跟我面前装傻了,我赶了这么多年尸什么没见过,别人不知道您是谁,我李三祥还不知道吗?”
阿魏眼睛一亮,摆出副兴致勃勃的样子,道:“你叫李三祥啊!”
“对啊。您认识我?”
“不认识,可这名字真难听。”
酒糟鼻拿着烟斗指着阿魏道:“嘿!你这个小兔崽子!”
酒糟鼻跟阿魏招呼几句,还拿了俩干巴巴的杂粮馒头给阿魏冬凌两人示好。
冬凌看着干馒头撇撇嘴,又还了回去,阿魏倒是不客气,刚拿到就塞嘴里,一秒之后他的脸色大变。
“这馒头……放几天了。”
“六天。”
“这可是伏天哎……都馊了。”阿魏拿着馒头感到有些可惜。
“能吃的!看你娇贵的,我吃给你看。”酒糟鼻拿起阿魏手里的馒头就往嘴里塞:“看,我说没事……吧。”
“算了,我还是饿着吧。”阿魏道
“不吃罢。”酒糟鼻不乐意的撇了阿魏一眼。
阿魏捂着自己的小腹,有气无力的依在车座靠背上,嘴里还念叨着:“饿了……饿……”
酒糟鼻说:“你又不吃馒头,那边有餐厅你怎么不去。”
“火车票这么贵,中间还要换程,没钱。”
冬凌拍了拍阿魏,让他腾开自己出去。冬凌一起身酒糟鼻就挤到位置上坐着,跟阿魏讲:“您不是没钱吗?咱们一起去干票生意,保证你吃的,那个词叫什么,油光满脸!”
阿魏递过去一个白眼,道:“那叫油光满面,油光满面就吃放了六天的杂粮馍啊?”
“嗳,这可不是,我给你看吼。”酒糟鼻从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半天终于从里兜掏出一样东西,那是块玉做的蝉。玉蝉的做工不甚精美,却是块籽料和田玉,阿魏虽不是一个非常好宝玩的人,但也可以依稀分辨出来这块玉的价值。
“从汉墓里盗的,怎么样?”酒糟鼻跟阿魏炫耀。
“谁的墓?”阿魏问道:“玉是好玉,可你这不一定就真的是汉墓里的玉。”
“我哪知道是谁的墓,我跟别人一起,别人告诉我的。”
“文盲真好忽悠。”阿魏让他把玉放在沙发上,自己再拿起来,端详了一会道:“汉玉蝉的雕工基本上都非常老辣,这个玉蝉的线条雕琢的并不苍劲,则是软绵绵的,这不是汉玉蝉的风格,工匠可能并不常雕刻玉蝉。如果这个墓主是汉朝的,那既然都能买起这么好的玉,怎么会请不起一个熟练工匠给他雕刻。不过这块玉的玉种非常好,如果卖也能卖个好价钱。”
阿魏把玉还了回去,跟他讲:“你不经常下斗吧,不过这种损阴德的事情还是要少干,小心倒霉。”
酒糟鼻眯眼表示不满,道:“你这是封建迷信知道吗?这都民国了,你这种思想,落伍了!”
“干这活,就算不损阴德也缺德啊,再说了,你自己就干着迷信的活计,怎好意思说我落伍了。”
“嘿!我跟你说,我这是法术,不叫封建迷信。”酒糟鼻把玉蝉塞了回去,跟阿魏神神秘秘的讲:“你那个相好,还会下蛊呢。”
“相好?我哪有相好?”阿魏奇怪道。
“小姑娘,刚才那个邵老板明明对你就有意思,看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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